連晉不敢看連珺的眼睛.自己確實故意輸給暗衛(wèi)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zǐ玉蓮在哪里了.
所以他才會急忙的趕回赫赫.將連珺引出來.
司馬晨和連晉過過招.連晉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自然是猜測到連晉在演戲.但是他不介意配合一下.左右對自己拿到zǐ玉蓮有益無害.
連珺剛剛受了傷.自然知道自己是不司馬晨的對手.商量道:“宸王殿下.zǐ玉蓮乃是我赫赫的鎮(zhèn)國之寶.你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司馬晨懶得和蓮珺多說.示意暗衛(wèi)將連晉帶走.丟下一句話:“明日午時.城外三十里處交換.”
一行人眨眼間就沒了蹤影.連珺一雙暗沉的眸子望著他們遠去的方向.
他一點都不擔(dān)心連晉的安危.zǐ玉蓮沒拿到之前他都是安全的.
司馬晨一行人并沒有在客棧入住.又不是在自己的國家.誰知道安全不安全.
他們在城外隱蔽的地方歇了下來.連晉似乎一點被俘的自覺都沒有.
閃電給司馬晨烤好的野兔.連晉絲毫不客氣的拿過去.悠哉的吃了起來.
司馬晨當(dāng)然不會在意這些.他要的是人家的鎮(zhèn)國之寶.連晉只不過吃了自己一只野兔而已.
暗沉的夜色.此時就像司馬晨的心.他在思念周媛嬡.腦海中總是會閃現(xiàn)自己出來時周媛嬡毫無生息的躺在那里.
心中總是悶悶的.連晉丟了個酒囊過來.司馬晨毫不猶豫的接住了.揭開壺塞就喝了一口.
連晉笑道:“你倒是不怕我下毒啊.”
司馬晨淡淡瞥了一眼連晉:“說吧.為什么幫我.”
連晉也不驚訝.自己不能騙過司馬晨這他是知道的.他拿過酒釀也喝了一口酒:“你是為了救那個丫頭吧.我欠她一條命.zǐ玉蓮就當(dāng)是我還她人情了.”
司馬晨想起上次自己受傷的時候.連晉已經(jīng)將解藥給了周媛嬡.其實他不欠她什么了.但是為什么還是要救她呢.
聰明如宸王殿下.馬上就知道連晉對周媛嬡動了情.
這份情.盛大而嚴(yán)肅.
用鎮(zhèn)國之寶做交換還不盛大嗎.
嚴(yán)肅的是.只怕連珺也知道連晉是故意被自己抓到的.交出zǐ玉蓮后必定要接受懲罰的.
司馬晨無法對眼前的人生出嫉妒之心.兩個人都是全心全意想救活周媛嬡.
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只有同一個感觸.為何黎明來得如此之慢.
此時宸王府中的周媛嬡還是沒有醒過來.春麥只能喂些米湯.也不知道這樣下去會不會餓壞.
這是中蠱的第八天了.周媛嬡的面色有些黑沉.劉大夫已經(jīng)開始給她放血了.
那雙生蠱在體內(nèi)活著.會對她的血液造成一定的傷害.小金不會咬周媛嬡.
劉大夫便將她的手腕割開一個小口子.小金聞到了有蠱毒的血液變得興奮起來.
順著劉大夫割開的口子將血液吸了出來.劉大夫并沒有讓小姐吸太多的血.還有好幾天.慢慢放.
那黑點已經(jīng)移動到手臂的上方了.很快便咬接近心房了.若果讓它鉆到了心房.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劉大夫每隔半個時辰便要去看看.晚上更是和春麥一起守著.不敢合眼.
司馬晨和連晉等得心都十分焦急.不禁有些后悔起來.自己為什么要說是午時呢.
還好連珺擔(dān)憂連晉.沒有等到午時.大清早便一個人騎著馬過來了.
反正有連晉在.別人也傷不了他.帶多了人.自己將zǐ玉蓮交出去的事情又會被發(fā)現(xiàn).
但是他并不上前來.而是在遠處道:“宸王.你放了連晉.zǐ玉蓮在這里.”
你當(dāng)我傻嗎.要是把人先放了.你不給怎么辦.
司馬晨當(dāng)然不會答應(yīng).阿均更是想上前去搶.
連珺這時候倒是鎮(zhèn)定:“你若是讓你手下的人來搶.我便毀了這zǐ玉蓮.阿晉.有這鎮(zhèn)國之寶當(dāng)陪葬.你死得不冤.”
連晉知道這是兄長在抱怨自己將他打昏.還有故意被司馬晨抓住.
看了一眼連珺手中的zǐ玉蓮.確定是真的之后.對司馬晨點了點頭.
司馬晨飛身而起.將zǐ玉蓮奪了過來.連珺根本就是他的對手.
連晉也自行回到了連珺身邊.司馬晨早已看不見人影.
想必已經(jīng)是心急如焚.今天已經(jīng)是第十日.也不知道司馬晨能不能在五日之內(nèi)趕回大順.
連珺看著連晉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嗤笑道:“行了.別看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多舍不得司馬晨呢.”
說完便拂袖而去.連晉趕緊跟了上去.
禍?zhǔn)亲约宏J的.怎么能讓皇兄一個人擔(dān)著.
原來.自從傳出赫赫有zǐ玉蓮之后.來盜竊國庫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擾得赫赫皇帝不勝其煩.
便將國庫給移了.滿室生輝的國庫只要進了賊就會被夜明珠照得無所遁形.
至于zǐ玉蓮嘛.赫赫皇帝將他放在了顯眼得地方.但是越是這樣越是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那zǐ玉蓮便在赫赫太子的金冠里.太子每日帶著去上朝.
竟然沒有人發(fā)現(xiàn)過.難怪連晉要將連珺引出來了.如此隱蔽的地方司馬晨找不找的到還真是難說.
連珺進了太子府.本想叫人將大門關(guān)起來.看見連晉難得老實的跟在了自己身后.便沒有制止他進來.
待到了院子里.連珺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跟連晉動 起手來.
連晉做錯了事情.不敢反抗.任由連珺出招.就是不還手.
這時太子妃帶著丫鬟們過來了.在廊下喊道:“太子爺.你快住手.可不要把七弟打壞了.”
說著便要往這邊來.西陵皇后生連晉的時候難產(chǎn).身子不好.幾年前去了.
太子妃嫁給太子那一年連晉將將出生.西陵皇后身子不好.都是太子妃照料得多.
對連晉來說.上官氏是自己的大嫂.也是一個像母親一樣的存在.
她又不會武藝.這要是過來必定是要傷了的.連晉顧不上和兄長過招.朝上官氏喊道:“大嫂.您不要過來.大哥和我切磋武藝呢.”
上官氏便真的停住了腳步.連晉的武功她也是有所耳聞的.自家夫君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下人怎么稟報說是太子要打連晉王爺呢.
上官氏有些懷疑.太子覺得過了癮這才住了手.還是不理會連晉.
上官氏這才拿著帕子上前.看見連晉的臉上青一塊.zǐ一塊.心疼得不得了.
哆嗦著說:“太子爺.你到底是為了什么要這樣打小七.你忘了母后臨終前說了要你好好照顧小七的.你就這樣照顧的嗎.”
連珺有些頭大.他這妻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護短.連晉就像是他的孩子.自己下了重手.她肯定是要責(zé)怪自己的.
但是zǐ玉蓮一事非同小可.鎮(zhèn)國之寶都被人家拿走了.還是自己這個吃里扒外的弟弟干的.
連珺一想到這里氣就不打一處來.也懶得理會太子妃和連晉.一個人往書房去了.
太子妃這才收聲道:“小七.你做了什么惹你大哥生氣了.他昨夜都沒有回內(nèi)院來呢.”
連晉有些愧疚.跟上官氏說了兩句放心之類的話便去了連珺的書房.
連珺正在書房的多寶上搜索著.似乎是在尋找什么東西.連晉就站在那里不說話.
知道連珺以為連晉不會說話的時候.連晉卻語出驚人:“大哥.你給我找個王妃吧.”
連珺驚得將手里的一塊淺zǐ瑪瑙跌在了地上.書房的地上鋪的是一整塊碧色大理石.
瑪瑙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連珺反問道:“你剛剛說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
連晉早就到了要娶王妃的年齡了.只是這孩子一直不愿意.
連珺只當(dāng)他沒有喜歡的.也不強求.左右還年輕.有自己替他看著.
現(xiàn)在他有了想娶的姑娘.連珺頓時將之前的不快隱去.急切問道:“你看上的是哪家姑娘.我去為你提親.”
說完一拍腦門子道:“提什么親.我去父皇面前求道圣旨.哪家姑娘能嫁給你都是榮幸.”
連晉卻有些沉默.直到連珺要去將太子妃找來.他才開口道:“大哥.你讓大嫂找吧.隨便看.”
這是沒有心儀的姑娘了.怎么就突然想安定下來了呢.連珺很奇怪.
沒有去找太子妃.而是沉聲道:“你怎么了.去了一趟大順回來怎么無精打采的.”
說到這里有什么一閃而過.莫非小七喜歡的是大順的姑娘啊.喜歡奪來便是啊.
連珺知道連晉無心成親.連珺冷哼一聲.繼續(xù)回身在多寶上找尋著.
連晉有些疑惑.自己要娶王妃大哥不是該高興嗎.怎么這副表情.
他撿起掉在地上的zǐ瑪瑙遞給連珺:“大哥.你在找什么呢.我給你找找.”
連珺沒好氣道:“找什么找.你把我的zǐ玉蓮送人了.我不得做一朵假的放在冠中嗎.要是讓父皇知道了.準(zhǔn)要罰你.”
連晉心中一暖.大哥到底還是疼愛自己的.便也幫著在多寶上找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