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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亂說什么?!睆埦搁艥q紅著臉要去追珠兒和環(huán)兒。
“想要見我娘而已。”蔡彩輕輕拉住張靖榕“上次你背她去看大夫,理應讓她好好謝謝你。”
“靖榕哥哥,彩姐姐同意帶你去見家長呢?!敝閮汉铜h(huán)兒笑作一團。
“你確定帶我去見你娘?”張靖榕聲音微微發(fā)顫。
不過是回家吃個便飯,他是不是想太多了?
也難怪,在古代見家長要比現(xiàn)在更加鄭重吧!
她確定?
她怎么可能確定。
她為他做的一切,她很感動。
可是,又好像沒到那種托付終身的程度。
但如果她真的要在古代生活下去。
那么,至少她愿意跨出第一步。
“要不要順便連我爹也見了?!辈滩使室舛核?br/>
果然,張靖榕面露難色。
“靖榕哥哥怕蔡老爺?!杯h(huán)兒笑嘻嘻的說道。
“你們兩個不用接待客人嗎!”張靖榕虎著臉“這么點大的小毛孩子,倒是學會躲懶了?!?br/>
環(huán)兒向張靖榕做了個鬼臉,拉著珠兒的手跑了。
“別聽他們胡說。這兩個小鬼?!睆埦搁艧┰甑膿蠐项^“我不是怕你爹,就是…哎,總之你放心,我會找個時間和他好好談談。”
接觸這么久,蔡彩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張靖榕壓根不會分辨什么叫做玩笑。
他總是很認真,很嚴肅的思考她說的每一句話。
對于蔡彩來說,有時候的確很困擾。
她無奈的聳聳肩,轉(zhuǎn)身要進廚房。
突然,就聽著環(huán)兒哭著跑過來。
“彩姐姐,你快去看看??!”
當蔡彩他們跑到前面,珠兒已經(jīng)被人推倒在地。
一個彪形大漢殘忍的拉拽著她的頭發(fā)。
還有七八個人正在砸著店里的東西。
所有的客人都被趕出了門,只剩下一個女子坐在中間,陰冷的朝著蔡彩笑。
“你們干什么!快住手。”
蔡彩沖過去拉珠兒,卻被男子用另一只胳膊將她推到,狠狠地扼住了脖子。
張靖榕臉色一變,毫不猶豫的給了男子一個直拳。
兩人頓時打得不可開交。
張靖榕很結(jié)實,但絕不像這些彪形大漢那么難看。
他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處,揮動起來拳拳帶風,威風凜凜。
更重要的是,他比看上去還要厲害。
來回幾拳而已,那彪形男子已被張靖榕打倒在地。
“珠兒,你沒事吧!”蔡彩將可憐的珠兒摟進懷里,聲音微微發(fā)抖。
“彩姐姐,我們的店。”珠兒咧嘴哭了,哭得很傷心。
這是他們的家,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家被人砸的一團亂。
她卻什么都做不了,這種無力感讓珠兒難以承受。
“沒事!沒關系的!只要你們沒事?!辈滩授s忙寬慰她。
“給我滾出去。”張靖榕怒吼著擋在蔡彩面前。
“我說你做人就是不知足??!”嫣公主將盤子里的牛排扔在地上,使勁踩了一腳“像你這種民女安安穩(wěn)穩(wěn)的嫁給這些沒用的武夫不是很好嘛!至少以后不會吃苦頭!我告訴你,得罪我的人統(tǒng)統(tǒng)沒有好下場?!?br/>
蔡彩握緊拳頭,慢慢拉起珠兒。
“這段時間在背后搞鬼的就是你!”
“是??!”嫣公主坦然的承認“你搶走了不屬于你的東西,我當然要拿回來。”
“我沒有!”蔡彩大聲反駁:“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更不知道搶走了什么屬于你的東西。”
“還裝傻!”嫣公主吹了吹指甲,冷冷的說道:“男人都是下賤的,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他也不看看我是誰,居然敢三心二意。哼!我告訴你,趕緊給我滾出京城,否則有你好看。”
“卑鄙!”珠兒拉過環(huán)兒,惡狠狠的說道。
“我哪里卑鄙?!辨坦魍蝗焕湫Γ骸拔铱刹幌衲銈冞@些粗人,禮貌的法子已經(jīng)用過了。只可以那個陸掌柜不識抬舉,你這個賤女人又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勾搭上了蔡慕那個老家伙,所以,我只好親自帶人來會會你了。”
“你說話放干凈點。”張靖榕向前挪了一步。
他說過不打女人。
可如果有女人欺負阿彩,那他就得教訓。
“你們家的牛排這么難吃,還不許別人說?。 辨坦鲹]揮手“給我繼續(xù)砸,他們家的店這么難吃,早點關門才好。喂,你就認輸吧!否則我也不確定你們這會不會吃出死老鼠,死蟑螂什么的,或者干脆吃死人!哈哈!為了省掉大家的麻煩,我勸你還是走吧?!?br/>
“如果是為了封棋,你大可不必,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br/>
“我不想有威脅存在?!辨坦髅冀且粨P“看見你,我就覺得惡心?!?br/>
她是堂堂的公主,居然比不上一個民女討人喜歡,實在太可恨!
“閉嘴?!睆埦搁哦似鹨粡埌宓试伊诉^去。
板凳險險的擦過了嫣公主的手臂,嚇得她臉色發(fā)白。
“反了你了!都給我上,將他打趴下,我就賞一百兩銀子。”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那些人一聽有這么多銀子,好似瘋了一般向張靖榕沖了過來。
雙拳難敵四手。
就算張靖榕再這么厲害都不可能招架得住。
張靖榕被一拳拳的打在身上,居然不曾發(fā)出一句呻吟。
他吃力地還擊著,好像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就會拼下去。
“你們住手!”蔡彩跑過去拉扯他們“不許打他?!?br/>
“帶珠兒他們先走?!睆埦搁抛旖且呀?jīng)滲出了血,拼命推著她。
“不許打他!”蔡彩揪住一個大漢,對著他的手狠狠一口!
“啪!”換來一個響亮的巴掌。
“打得好,都給我狠狠的打!”嫣公主似乎很解氣,大聲的說著。
一個男子立刻揪住了蔡彩的頭發(fā),對著她的肚子就是一拳。
蔡彩受到重擊,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撲通摔在地上。
“阿彩!”
恍惚間,她只覺得有人護在她身上。
每一拳都會發(fā)出一聲悶響,張靖榕將她牢牢護著,冷汗滴在蔡彩臉上,卻未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張靖榕!不要!求求你!”蔡彩無助的推著他的腰“你走??!”
“阿彩。”張靖榕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等我傷好了,才能去見你爹娘?!?br/>
“都住手!”清脆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拳頭聲漸漸停下,張靖榕身子一軟,倒在了蔡彩的身邊。
那只手,卻依舊緊緊牽著她。
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傷。
張靖榕的話在蔡彩腦袋里回蕩,淚水順著眼角肆意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