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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詳去鄉(xiāng)下支教的媽媽 太陽再次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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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再次升起,這已經(jīng)是她在島上的第三天了。昨晚吃的那幾只小蘑菇根本填不飽肚子。幸好剛剛下過雨,還有很多雨水不至于讓她被渴死。

    還是找到居民要緊,蘑菇和野果只能讓她維持生命,給不了她多少能量。如果不盡快找到人求助的話,她很快就會沒力氣走路只能等死了。

    這片叢林蔭蔽茂密,以至于讓江沐遙無法推斷現(xiàn)在時間段,到時不似昨晚那么悶熱,有些陰冷的感覺。江沐遙心慌的厲害,想迫切的走出這一塊區(qū)域。驚慌中,江沐遙被一截樹根絆了一跤,趴在地上捂著流血的膝蓋。靜謐的可怕,一樹木嘩嘩啦啦的聲音引起了江沐遙的注意:叢林中好像有響動!該不會是野獸出沒吧?

    江沐遙心涼了半截,也顧不上腿上的傷口起身開始瘋狂的逃命?;仡^看了一眼,叢林中的生物對著自己緊追不舍。驚慌之中,江沐遙再一次被絆倒了,準(zhǔn)確的說是她的鞋跟崴斷了。

    “完了,死定了?!苯暹b眼看那個生物離自己越來越近,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個矮矮小小的黑影從樹林中鉆出來,一把小刀飛出江沐遙身旁的一顆老樹上,江沐遙渾身顫了一下,往樹上看去——一只被定死在樹干上的墨綠色毒蛇。

    叢林中鉆出一個一米五左右的矮個黑人,下身用草葉遮蔽。這該不會是安達曼島的原始居民吧?江沐遙心想。

    果不其然,矮個黑人手舞足蹈的對她說了一長串她完全聽不懂的話......

    “can you speak english?”(你會說英語嗎?)江沐遙極度尷尬的問道。矮個黑人愣了一下,又說了一串她聽不懂的語言。然后,兩個人都僵在了那里。氣氛一度尷尬到了極點......

    矮個黑人繼續(xù)嗚哩哇啦了一陣,揮了揮手,示意她跟著他走。她剛起身,忽然想起老師曾經(jīng)講過安達曼人由于住地遙遠,極端排外,屠殺一切外人。難不成他想把自己誘騙過去然后殺掉?有那么一瞬間,江沐遙好像感受到了黑人男子的眼神里沒過一絲殺意。

    不得不承認,她腿軟了。趁著黑人沒注意,趕忙鉆進了草叢。看來她要獲救,還是要找已經(jīng)脫離了原始生活的居民聚集地才行。

    看來自己是跑錯了方向,這里應(yīng)該是叢林深處了。所以才有原始部落的人吧?

    凌蕭然看著無人機的監(jiān)控皺眉,這個女人還真是運氣好,這種地方都能遇到原住民幫她。只是她怎么跑了?真不想出去了?

    其實剛剛救江沐遙的那個黑人男子其實是跟印度做貿(mào)易輸出的小型部落收留的原住民,準(zhǔn)確的來說,是個小男孩。他很少跟外來人交流,自然不懂英語,平日就去野外采集,這次碰巧遇到了這個被毒蛇困住的女人,誤以為她是來自東方的商人在這里迷了路,想把她引到公路上面的。

    而江沐遙哪里知曉這些,完完全全被原始人的野蠻故事嚇得失了神,飛也似的逃命。

    “凌總,江小姐都在這島上一個人待了三天了,要不然就去把她接回來吧?她一個女孩子在這能活三天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施衛(wèi)望著畫面里狼狽不堪的江沐遙,有些于心不忍。

    “不急,我就想看看,她能不能憑著自己的能力從這走出去。”凌蕭然說的風(fēng)輕云淡。

    “這又何必呢?她只不過是給您下了情藥而已??赡芫褪请娪翱炊嗔耍罩鴮W(xué)了一下而已。您何必跟一個大學(xué)都還沒畢業(yè)的小姑娘計較。”施衛(wèi)說的有些急了。

    “注意你的立場!”凌蕭然厲聲提醒道。緩了緩,聲音恢復(fù)了平常的溫度:“如果她能靠自己的本事走出來,那就很有可能是別人派來的臥底;如果走不出來,那她給我下藥就是自不量力,自不量力的人該死?!?br/>
    “江小姐的舉動您也看見了,就算她活下來她也不會是什么臥底。”

    “做好你分內(nèi)的事情。”凌蕭然關(guān)掉視頻畫面,起身離開。

    施衛(wèi)搖搖頭,明明知道這就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還這么折騰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孽。

    躲了不知多久,江沐遙明顯感覺到天色漸漸暗下來?!安荒茉俅谶@了,這里有毒蛇的話肯定不止一條,那個原始人想必已經(jīng)離開了,趁著現(xiàn)在再走一段路?!苯暹b心說,可是該往哪走呢?她原本是順著河流走的,可是她再順著河流往前走萬一碰到原始人部落怎么辦?往別的方向走她一定會迷路。怎么辦怎么辦?江沐遙擔(dān)心天黑之后更加危險,急的在原地轉(zhuǎn)圈。

    先走吧,她躲在叢林里面走,想天色已經(jīng)很暗了,想必也不會引起人的注意。胃疼的厲害,她從小腸胃就不好,這一連好幾天了就沒好好吃過東西。

    “凌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的木材都是受印度政府保護的,協(xié)議我們都是提前預(yù)定好的,不接受您的毀約?!卑策_曼島的紅木出口供應(yīng)商約了凌蕭然喝茶談判。

    “我親自來此,已經(jīng)拿出了我的誠意,昨天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你們臨時提價三個百分點。已經(jīng)違背了合約內(nèi)容,我要放棄合約,你沒有權(quán)利拒絕?!绷枋捜黄鹕硪?,被供應(yīng)商的下屬用槍攔下。施衛(wèi)連忙舉槍反擊。雙方對峙著,凌蕭然眉頭稍稍鎖緊。

    “凌先生,您應(yīng)該明白您現(xiàn)在的處境。這里不是中國,在這片島嶼,我說了算?!惫?yīng)商笑道,“現(xiàn)在就請您暫留此地休息,什么時候考慮好了什么時候我親自送您回國?!?br/>
    被困在茶樓中已經(jīng)三個小時,凌蕭然的怒氣達到了極點。其實,這種事情是常有的事情,施衛(wèi)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通訊設(shè)備全部失效,但是一般情況下,三天內(nèi)高祖榮就能動用印度方和章北力量救出凌蕭然。

    看不見那個女人的動向,凌蕭然有些焦躁??傄踩滩蛔〉南虼巴饪慈ィh處茂密的叢林一陣靜謐。

    “老大,放心了。一直有人跟著她的,死不了?!笔┬l(wèi)一眼看破了凌蕭然的想法。

    凌蕭然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辯解著:“我又不是擔(dān)心她,我把她帶過來就是想弄死她,只是看不見那個女人慘兮兮的樣子,有些可惜......”

    擔(dān)心她嗎?應(yīng)該是沒有,只是不想她這么快就死了。敢給他下藥的人,他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放過?頂多是她的身體很美味,還想再嘗嘗?

    “今天看樣子是走不了了。”胃疼到陣陣抽搐,江沐遙勉強起身摘了幾個野果。忍著果子的酸澀還是吃進了肚子。縮成一團等待難熬的夜晚,熱帶的濕熱已經(jīng)讓江沐遙完全感覺不太到,她已經(jīng)被胃痛刺的渾身發(fā)冷。

    直至深夜,胃才漸漸不那么痛。江沐遙決定繼續(xù)走前進了,正好趁著夜黑風(fēng)高——不會被原始人看見了。實在太黑,江沐遙如同盲人摸象一般摸索著跌跌撞撞的前進。

    凌蕭然一夜未眠,這種等待的滋味實在難熬。已經(jīng)在這里待了十幾個小時,遲遲沒人來營救他,凌蕭然的耐心消耗殆盡。

    “同意他們加價百分之三個點,我要馬上離開這!”凌蕭然對施衛(wèi)說。

    “凌總,高祖榮的辦事能力您是知道的。之前這種情況咱們也不是沒遇見過,況且這不光是多花錢的問題,只是一旦加了價以后......”施衛(wèi)說道。

    “你現(xiàn)在的事辦的越來越好了?!绷枋捜幻嫔淙舯?,“不用你來提醒,馬上照做!”

    回到居住地,凌蕭然急切的想調(diào)出無人機監(jiān)控看看那個女人還活著沒有。下屬唯唯諾諾的匯報說:“昨天下午,江小姐好像是身體不舒服,就一直在原地休息。我們以為她沒有力氣走了,就在她不遠處睡了一會兒,結(jié)果沒想到江小姐半夜就離開了,而且夜里太黑無人機也沒追蹤到她的身影?!?br/>
    “馬上派所有人去給我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凌蕭然氣的心有些顫,這個女人就這么在他眼皮底下逃跑了?等抓到她,非殺了她不可。

    江沐遙確實是跑了,她跑出來了!日出時分,她發(fā)現(xiàn)了很多砍伐過的樹木,順著伐木區(qū)找到了公路和貿(mào)易港口??粗鴣韥硗β档娜藗儯暹b內(nèi)心按捺不住的狂喜——她終于活著出來了,而且很快就可以逃離凌蕭然的魔爪。等她回去就和媽媽離開章北,然后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

    “sir, can i change a ticket to india for you?”(先生,我可以通過工作來換一張去印度的船票嗎?)江沐遙找到一個港口工作的男子問道。她身無分文,只能靠工作抵債了。

    “江沐遙!”一個冰冷又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凌蕭然滿面冰霜,這個女人居然就這么逃出來了,自己要是再晚一點找到他,是不是就真讓她跑掉了?

    江沐遙聞此,心涼了半截。這個家伙怎么這么快就找到她了。凌蕭然一把攬住江沐遙的細腰,橫夾在腰間丟上了車。他陰沉著臉,話語時時刻刻帶著壓迫性:“你到底是誰派來的?你受過什么訓(xùn)練?可以這么快就跑出來?這幾天在我面前上演什么把戲?”

    江沐遙被凌蕭然逼問的心口發(fā)悶:“我不是誰派來的,我就上過幾節(jié)關(guān)于這個地方的地理課?而且就是運氣有點好......”

    “什么地理課?你再不說實話我立馬把你從這扔下去?!绷枋捜粵]了耐性。這女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就是地理課學(xué)來的,你不信我你殺了我??!我待在你手里跟死了有什么區(qū)別?”江沐遙聲音尖利的喊道,她真的快要崩潰了,為什么所有人都在逼她?她好不容易跑出來,以為看見了希望,誰知道才這么一會兒功夫,她就又墮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