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貝蒂一臉驚愕地捧著蘋果筆。
看著蘋果形的筆和筆形的蘋果,一臉世界觀崩塌的樣子。
“不可思議!這這這.....”
迦勒一臉得意的笑道:
“很有趣吧,哈哈哈.....”
“這是怎么做到的?”
貝蒂兩眼冒光地看著迦勒。
“啊,這個要解釋很麻煩的啊....”
迦勒撓了撓頭發(fā),要跟貝蒂解釋量子糾纏的話,不知道要說多久。
“唉~告訴我嘛.....”
“嗯....就是兩個粒子之間....”
“等等,粒子是什么?”
“唉?要從這里開始講嗎?”
..........
貝蒂眼冒金星,翻看著手中的蘋果筆。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量子糾纏嘍。”
“有關聯(lián),但這其中還涉及了一些其他的原理?!?br/>
其實這個東西還包含了量子疊加原理的運用。
用通俗易懂的話來概括就是一個著名的試驗,薛定諤的貓。
處在生與死兩種狀態(tài)的貓,這個蘋果筆有著異曲同工的特點。
那就是在打開它之前,你并不知道里面的狀況是什么樣的。
只有在打開之后才會被人眼觀測到。
迦勒通過圣光傳送,這個有著量子糾纏原理的神術。
將蘋果與筆打散成量子態(tài),進行了同坐標傳送。
但在恢復原形的時候,迦勒并沒有將兩者的量子態(tài)完全恢復。
只是將其構筑了一個外殼,其里面還是一團混沌。
同時存在著蘋果與筆、蘋果筆與筆蘋果這兩種形態(tài)。
而當迦勒將其切開的時候,處在里面的量子就會瞬間塌縮。
借由迦勒這個觀測者和構筑者的聯(lián)系。
由量子糾纏與量子疊加兩者共同形成了一個全新的造物。
貝蒂滿臉興奮地記錄著筆記,手中的筆從剛剛開始就沒有停下。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從阿格蕾雅那里得來的神術啊。
如果將這種原理運用的魔法中,不知道會有什么變化呢?”
貝蒂抱著筆記,思索著如何將這其中的知識運用到魔法之中。
“重組物質、創(chuàng)造物質、無盡能源、永生.....
但是想要完全運用這些談何容易。”
迦勒接過貝蒂手中的蘋果筆,在一陣光芒之中潰散消失。
一枚小小的鐵片出現(xiàn)在他手中。
“這是?”
“奧利哈鋼,但是....”
迦勒話還沒說完,手中的鐵片瞬間崩裂,消失不見。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一旦超過了物質本身,很快就會潰散了?!?br/>
這能力可不是那么好掌控的。
但一旦掌握了這個就是無敵的存在。
“這個神術應該不是阿格蕾雅發(fā)明的吧。
不然不會只是把這個神術介紹成空間系神術。”
迦勒揉了揉額頭,略微有點頭疼。
這可是創(chuàng)造權能的雛形。
應該是來自初代光明神,祂可不像現(xiàn)在的阿格蕾雅這般。
創(chuàng)天之詩中的描述,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現(xiàn)代神明所能做到的了。
真要讓迦勒做一個對比,那么他只能想到一位神。
那就是上帝。
全知全能,七天創(chuàng)世的上帝。
遠古神果然強大,不管是蓋亞還是初代光明神。
迦勒看著依然在思考的貝蒂,伸手在她頭上摸了摸。
“這不是暫時能夠觸碰的東西,不要去輕易嘗試,安全最重要?!?br/>
貝蒂看了迦勒一眼,乖乖地點了點頭。
“好吧,我應該也沒有能力使用這種能力?!?br/>
貝蒂收起手中的筆記,放松地躺在迦勒腿上。
“嗯——”
如同一只小貓一般,貝蒂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很累嗎?”
迦勒伸手將貝蒂的頭發(fā)梳理了一下,看著她略顯疲憊的眼神。
“嗯....今天在外面走了好久,還陪了埃娜玩了一下午。
戰(zhàn)士果然是精力充沛呢,我已經(jīng)好累了,埃娜還精力十足。”
迦勒輕笑著,雙手緩緩在貝蒂的太陽穴上按著。
念力纏上貝蒂的身體,給她做全身按摩。
“是這樣啊,辛苦了呢,今晚早點休息如何?”
“嗯...”
貝蒂享受著迦勒給她的按摩,聲音漸漸變小了。
咔噠
房間的門被打開,埃娜端著一份晚餐走了進來。
“哥哥,我去給你拿了晚餐?!?br/>
她將餐盤端到桌子上,看著一臉享受的貝蒂奇怪地問道:
“貝蒂姐姐這是怎么了?”
貝蒂含糊地說著。
“按摩啊....哦!”
突然她睜開了眼睛,哈哈大笑了起來。
“啊哈哈哈.....腳底不行,好癢!呵呵呵....”
“哈哈哈...好啦好啦,我不按了,你不要扭了?!?br/>
迦勒散去念力,將貝蒂的頭放下,站了起來。
“謝謝你,埃娜?!?br/>
拍了拍埃娜的頭,迦勒端起餐盤。
..........
深夜,迦勒靜靜倚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床上已經(jīng)相擁而睡的兩女。
他看了看窗外已經(jīng)隱入云層的月亮。
“時間到了?!?br/>
微亮的光點從迦勒身上飄出,他消失在沙發(fā)上。
當他再次出現(xiàn)之時,已經(jīng)來到之前的大鐘樓上了。
深夜的科索楔終于是恢復了平靜,一切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除了依然在街上巡邏的士兵。
“萊昂的速度蠻快的,這么快就整頓好了?!?br/>
迦勒蹲在大鐘樓上,將全城的情況收入眼中。
現(xiàn)在城中的一切事務已經(jīng)被萊昂的軍隊所接管了。
原先城里的貴族都被勒令不得隨意活動,一個個都被軟禁了。
萊昂作為暫代城主,應該已經(jīng)將科索楔的事情提交給王國了。
到時會有專門的精神系法師團過來檢查這些貴族的精神狀況。
迦勒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化作光點消失無蹤。
科索楔軍營中.....
辦公室里,萊昂站在窗前遙望著天上的一輪銀月。
月光打在身上,讓他多了一絲冷酷的氣質。
“晚上好,一個人賞月喝酒未免太過孤單了,加我一人如何?”
迦勒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
萊昂仰頭喝光手中的酒,拿著空酒杯轉過頭來。
“你來了?!?br/>
萊昂好像對迦勒的出現(xiàn)早有預料一般,語氣中沒有絲毫吃驚的意思。
他的臉龐失去了月光的照耀,已經(jīng)看不清神色了。
唯獨一雙眼睛閃爍著亮光,就像是野獸一般。
啪!
魔導燈陡然一亮,迦勒自顧自地在桌上擺著酒瓶和杯子。
“愣著干嘛,過來坐啊,這次我可是準備了不一樣的酒哦。”
迦勒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酒瓶,這是他在末世世界收集的酒。
萊昂好不容易凝起的氣勢頓時一滯。
“唉.....”
萊昂聳了聳肩,緩步走到迦勒對面坐了下來。
他拿起酒杯,聞了聞杯中的酒,頓時眼前一亮。
“哦!好酒??!”
“是吧,我跟你說啊,這玩意可是很貴的?!?br/>
迦勒想起之前好奇去看了這瓶酒的價格,好家伙足足好幾個零。
“是嗎!”
萊昂小心地品了一口,頓時享受地昂起頭。
突然他回過神來,急忙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現(xiàn)在不是品酒的時候吧!”
萊昂將酒杯放下,瞪大了眼睛瞪著迦勒。
“將軍果然是急性子呢,當時迫不及待地跑出來的時候也是?!?br/>
迦勒放下酒杯,一臉笑容的樣子。
“差點就壞了我的計劃了。”
嘭!
酒水四散飛濺,破碎的桌子散落一地,吼聲響徹整個辦公室。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破壞城墻的時候你是故意的嗎?你知道這樣的后果嗎?”
萊昂滿臉怒氣地抓著迦勒的衣領,如同一只發(fā)怒的獅子。
“哎呀,別生氣啊,萊昂將軍?!?br/>
迦勒緩緩消散,重新出現(xiàn)在沙發(fā)之上。
“就算我不阻止你,你也很難殺死對方不是嗎?”
“不可能!我已經(jīng)得到了不死封印之刃!”
萊昂拿出石匕,懟在迦勒面前,憤怒地說道:
“就算是莉莉絲有著十幾萬條命,被這把匕首刺中也會失去不死的力量!”
迦勒將對著自己鼻子的匕首挪開,冷淡地笑了笑道:
“呵呵呵....就算你能殺了對方,那么森林中的那位要怎么辦?”
“什么!”
萊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信。
“你不會還不知道吧?難道連王國也不知道?”
迦勒也瞪著眼睛,一臉不信。
“每年冬天都會出現(xiàn)的異常魔獸潮,你們就沒有絲毫懷疑嗎?”
萊昂收回匕首,將自己扔回沙發(fā)上,揉著額頭。
“王國前往森林檢查了七年。
只在森林之中找到會讓魔獸發(fā)狂的紅色晶石柱。
周圍沒有任何人形生物活動的跡象。
就算使用預言法術也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王國最后將其定義為自然現(xiàn)象....真的是惡魔共濟會嗎?”
萊昂對迦勒的話有著深深的懷疑。
一個莉莉絲已經(jīng)很麻煩了,現(xiàn)在還要再來一個。
“廢話!我都看見了,還能有假?!?br/>
迦勒瞪著眼睛,突然感覺這次來這里有點多此一舉了。
王國所知曉的情報似乎也就那么回事的樣子。
“怎么會這樣.....對方是什么種族?”
萊昂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嚴肅。
“對方是狼人,而莉莉絲是消失已久的血族,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迦勒伸手揮了揮,原本破碎的桌子和酒瓶瞬間恢復原狀。
如此神奇的一幕,萊昂卻沒有時間去關注,而是舒了口氣。
“原來是獸人啊,那還好?!?br/>
“說了這么多,萊昂將軍是不是也該透露點你們的情報?”
迦勒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著膝蓋,看著萊昂。
萊昂聽到迦勒的話,有點沉默。
拿起酒杯,將其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這時他才嚴肅地說道:
“我們得到的情報只有莉莉絲的部分?!?br/>
不死者莉莉絲
惡魔共濟會七大罪之一,色欲之罪。
實力等級為魔導師級別,擅長使用失傳的血族魔法。
而且她的一舉一動,都被魔王賜予的力量所影響。
任何動作都是最為強力的魅惑術,幾乎無法解除。
意志不堅定者幾乎無法接近莉莉絲而保持清醒。
8年前,以流浪牧師的身份出現(xiàn)在科索楔。
因為自身可以使用光明神術而沒有被懷疑,后來證實是假冒的。
以血族儀式“血之河”吞噬了8年前死亡的20萬科索楔居民。
七年的時間中,每年冬天的魔獸潮時期。
莉莉絲都會在教會以誘惑的手段對軍隊進行控制。
目前為止已經(jīng)有15%左右的軍隊受到莉莉絲的控制。
足足40萬的士兵,現(xiàn)在卻只能被監(jiān)控起來不能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