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朕說說這幾日陪著秦國太子有何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小動作,蘇葉,你可明白,朕答應(yīng)秦天昊的要求有何用意?!菇ò驳鄢脸恋膯柕馈?br/>
「臣不太明白,請陛下明示?!?br/>
蘇葉一副坦然懵懂的樣子。
建安帝的用意她猜到了八分,知道他不會派她去和親的,為了試探秦天昊,也為了試探她。
一個帝王,經(jīng)過別人的挑撥他的猜疑心很重,他心中有一根刺,她必須順從,稍加運作才能把他心中的那根刺拔出來。
這個度要把握好,帝王喜歡聰明人,但也不喜歡太聰明的人。
看著如此直白的蘇葉,建安帝舒心了不少,因為他從書信上了解過蘇葉的一些事,從側(cè)面上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
如今十八歲的蘇葉在他眼中還是一個小丫頭,性格直了些,雖然機靈但有時候有點莽。
身為一個女子有點小脾氣不是什么緊要的事,要是太沉穩(wěn)了,有心機,不動聲色的那種用起來才讓人不放心。
她現(xiàn)在這樣子剛剛好。
這是建安帝心目中的蘇葉,有時候還有些缺心眼。
他如今眼中的蘇葉確實是她,不過那是前世的她,除了對習(xí)武排,兵布陣,打仗有興趣外,其他的她都不怎么上心,懶得理會。
確實對好多方面都是缺心眼的,現(xiàn)在可不一樣了,重來一回后,她惡補了好多東西,沉穩(wěn)有心計多了,看透了好多東西。
她成親后,在太傅府的處境他也是從別人的閑聊中知道一些。
「對朕給你賜的這樁婚事可滿意?在太傅府過得可舒心?」
這談話像長輩關(guān)心小輩之間的問候。
這話題轉(zhuǎn)得有些快。
「很滿意,陛下眼光很好?!?br/>
蘇葉在心中腹誹她能說不滿意嗎?當然不能。
她之前確實對這樁婚事很不滿意,現(xiàn)在覺得挺滿意的,雖然楚夫人喜歡訓(xùn)她,找她麻煩,但她在太傅府還是相對自由的。
也虧了楚太傅和楚云溪比較明事理,通情達理,要是換作在別的人家里可能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輕松了。
建安帝掃了她幾眼,發(fā)現(xiàn)她一臉的誠懇,確實沒騙他。
「與你婆婆相處得如何?」建安帝接著問道。
聞言,蘇葉的心提了一下,建安帝為何這么問,怎么這么八卦,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蘇葉皺了一下眉頭,裝作一副苦惱的樣子,「勉勉強強吧,我也知道自個毛病多,大大咧咧,粗心大意慣了,做不來那種循規(guī)矩蹈的事。
京中貴女的那一套我做不來,楚家又是書香世家,婆婆自然希望要一個大家閨秀的兒媳,她教我一些規(guī)矩,想讓我學(xué)好,端莊穩(wěn)重些。
可是我做不來,忍不住與她爭論了一番,把她氣到了,她也是為了我好,但是我真的學(xué)不會,拿針不如拿槍呢……」
聽了她一番話,倒是不偏不倚,還把錯往自己身上攬,倒是明白人。
沒見她有什么不滿的,建安帝也就沒再說什么了。
「自古文官重臣與武官重臣都不會聯(lián)姻,避免他們合伙把持朝政,一手遮天,你爹爹與楚太傅身居要職,刑部侍郎也是一個重要的的職位。
你爹更是手握重兵,蘇楚兩家聯(lián)姻會引起各方忌憚,兩家理應(yīng)不該有任何瓜葛,明知有各種風險。
朕為何給你們兩個賜婚,你清楚嗎?明白朕的用意了嗎?」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之前她被賜婚的時候也想過建安帝的用意,楚云溪明顯前途無量,大公主又特別喜歡他。
大歷沒有駙馬不能參政這個限制,就算是楚云溪尚公主也不影響他
的仕途,反而是娶了公主更容易平步青云。
楚云溪不喜歡大公主自然不會主動求娶她。
她還聽說楚云溪及冠后,建安帝還提過很多次他的婚事,都被他搪塞過去了。
前幾次建安帝問得比較隱晦些,問他喜歡什么類型的姑娘,有沒有心上人,他都是說沒有,還說男人不應(yīng)該被兒女私情絆住,他以事業(yè)為重。
后面建安帝也沒有再問過他,直接給他賜婚了,打他個措手不及,拒絕不了只能接受。
明明他是明白大公主的心思的,據(jù)說也很疼愛她,那為何不成全她的心意?
她覺得有兩個原因:一是覺得她嫁給他不會幸福;二是讓楚云溪娶別人更有利用價值。
她不認為是第一個原因,首先建安帝是一個帝王,才是一個父親,云氏江山可比他的妻兒重要得多,雖然子嗣不豐,但他也不缺女人和孩子。..
那讓楚云溪娶她表面上看起來他們也算門當戶對,他們也怕受到猜忌,會很低調(diào),不敢拉幫結(jié)派。
這起到了一個威懾的作用。
另一個是他確實是信任將軍府和太傅府,知道他爹爹和楚太傅對他忠心耿耿。
他們兩個都是純臣,從沒有與其他人,朝中大臣,皇子走得太近。
但是帝王的信任又能持續(xù)多久呢!他這樣做明顯在為誰鋪路。
蘇葉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或許建安帝心目中早就有諸君的人選了,只是機會沒到,他才一直拖著沒立太子。
那他真正屬意誰呢?玄王還是楚王或者是燕王。
據(jù)她所知,很多想站隊的人都一致把玄王排除在外,認為他那個陰晴不定,隨心隨意的性子,病懨懨的樣子根本就沒有資格當太子。
一個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的人,建安帝又怎么會把皇位交給他,只不過是因為元后是他母親,是建安帝最愛的女人,所以才會多寵著他點。
還是燕王與楚王比較有實力。
蘇葉越想越心驚,雖然心里已經(jīng)驚濤駭浪了,但是面上不顯。
「臣愚鈍,不是很明白,請陛下明示?!?br/>
聞言,建安帝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才緩緩說道:「朕自然是相信威遠侯和楚太傅,朕問你,你是想當權(quán)臣還是純臣?」
蘇葉毫不猶豫的說道:「自然是純臣,臣效忠的是陛下,陛下是一個明君,給臣當女將軍的機會。陛下下這個決定想必也不容易,必定花費了不少心思,臣非常感激?!?br/>
對她的回答,建安帝很滿意,「你倒是個機靈的,威遠侯和楚太傅也是純臣?!?br/>
他說了這一句就沒有下文了,反而又繞到了秦天昊的身上。
「在盛會的這段時間,在各國使臣回去之前,朕希望你把精力放在秦天昊身上,弄清楚他想做什么,套他的話,可別讓朕失望,記住了你只聽朕一人的話,為朕一人做事?!?br/>
「臣明白?!?br/>
「以后再有什么事,朕會給你傳口諭,你暗中完成就行?!顾蝗活D了一下,「還說棋藝不好,將了朕一軍,朕輸了?!?br/>
她走了一下神,沒忍住,手比腦子快就落下一子,小心的瞄了建安帝幾眼,看他沒生氣才放心。
「臣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僥幸贏了陛下一回,看來今天是撞大運了?!?br/>
「你這棋風頗得威遠侯真?zhèn)鳎焕⑹歉概?。?br/>
「臣身上的本事都是與爹爹學(xué)的,還沒學(xué)到他一點皮毛呢,他對我可嚴厲了……」
兩人像聊家常一樣。
建安帝又讓她陪他轉(zhuǎn)一轉(zhuǎn),蘇葉只好跟著他轉(zhuǎn)移地方。
建安帝問了不少問題,蘇葉都小心的回答,
在腦中飛快的思索他問這些的用意。
建安帝突然停下了腳步,聲音也戛然而止。
蘇葉有些不解的抬頭看他,就看到他目光直勾勾的朝一個地方看過去。
她也看了過去,原來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御花園。
前面不遠處是穿著一身白色宮裝的明梨郡主,一臉的哀愁坐在亭子中望著水池出神。
建安帝揮了揮手。
路公公很有眼色的揮退周圍跟著的宮女太監(jiān),「平遠將軍,時候不早了,你先出宮?!?br/>
蘇葉很有眼色的退下了,說自己認得路,沒讓人送她。
雖然她進宮沒幾次,但是從這里到宮門她還是知道的,看到他們都沒注意她,她特地繞了一條路。
轉(zhuǎn)身朝一條小路上去,找了一個隱蔽的位置看了過去。
只見建安帝朝明梨走過去,揮退了伺候她的人。
他們退得遠遠的,低眉順眼的守在遠處。
蘇葉只見明梨冷淡的向建安帝行禮,建安帝想扶她起來,她卻避開了。
建安帝臉色有些不好,從他的口型她大概推斷出,建安帝生氣的說道:「你就這么不待見朕,從前是這樣現(xiàn)在也是這樣?!?br/>
然后,他把她扯進懷里,抵在柱子上親了上去,明梨被他嚇到了,全程在掙扎反抗。
見狀,建安帝怒氣上頭,眼眶猩紅,動作更加粗暴,一手捏著她的下巴猛親。
另一只手快速的撕了她的衣服,迅速的把她剝了個干凈。
這發(fā)展太迅速了,蘇葉都看傻眼了,直到建安帝褪下褲子時她才反應(yīng)過來。
她可不想看活春宮,就走掉了,這心砰砰直跳,真是好奇害死貓。
這青天白日的,還是在御花園,建安帝居然這么急色就強迫明梨做那種事。
剛才他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明顯把她當替身,容不得她抗拒他。
真是老當益壯,她不由得同情明梨了,被人當替身,屈辱承受著一切。
如她猜想的那般,自從見到明梨的面容后,建安帝就坐不住了,不顧太后她們的反對,當晚就把她納入后宮。
當晚就讓她侍寢了,夜夜宿在她那里。
明梨知道建安帝看中她后很慌,她明白來大歷可能再也回不去了,她也只能退而其次在這里選夫君。
但她也從沒有想過要入建安帝的后宮,至少是個青年才俊,年紀大她十歲左右她都可以接受,但建安帝至少比她大三十多四十歲。
嫁給其他四位王爺也行,她不甘心去求越輕修幫她想辦法。
他卻冷淡的說道:「安心的入建安帝的后宮,國師為你算過了,大歷皇帝就是你的良緣,你躲不掉。」
她簡直是心如死灰,她也沒有能力反抗。
面對建安帝她真的喜歡不起來,也做不來那種假惺惺的事。
當晚想盡辦法推脫侍寢的事,但建安帝還是強行破了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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