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咱們完全可以不用結(jié)仇的?!?br/>
「江湖上一直有一句話,我覺得特別好?!?br/>
「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墻?!?br/>
「不打不相識,咱完全可以當(dāng)朋友?!?br/>
「你說咱們既然可以當(dāng)朋友相處,為什么非要弄得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呢?」
「跟我們結(jié)仇,對你只有壞處,沒有好處?!?br/>
乘風(fēng)說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瞄著我。
「師哥你跟他廢什么話呀。」
「我跟你說他根本就不敢做什么,不過是在那里虛張聲勢而已?!?br/>
「就是想在咱倆身上撈點好處?!?br/>
如塵扯著脖子跟乘風(fēng)喊話。
「我跟你說,你想都不要想。」
「我龍虎山弟子啊,就不是好拿捏的軟柿子。」
「你休想在我們身上撈出一點好處?!?br/>
「我是絕對不會給我們龍虎山丟人的?!?br/>
還真別說在這硬骨頭上。
如塵是的確比有些油滑了的,乘風(fēng)強(qiáng)多了。
「你閉嘴?!?br/>
「你現(xiàn)在看不出來是什么形勢嗎?」
乘風(fēng)被這個分不出來緊張和危險的師弟,給弄得有些惱火。
「師兄,咱龍虎山的人寧可站著死,也不會跪著求生。」
如塵見自己師兄已經(jīng)有服軟的趨勢,立刻開口。
我眨了眨眼睛,簡直難以相信。
自己耳朵聽到了什么?
這個世界上還有這么蠢的人嗎?現(xiàn)在?
「你是真的硬氣,剛才你說了什么?我確實沒有太聽清?」
我這樣說著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做出一副我耳朵可能壞了,不然我怎么會能聽到這種話的樣子。
「秦立退一步海闊天空……」
「忍字頭上一把刀,但當(dāng)忍則忍?!?br/>
「你現(xiàn)在羽翼未豐,不能跟玄門大派起沖突?!?br/>
喜婆子也被如塵這反應(yīng)氣得不輕。
不過她還是耐著性子在勸我,以和為貴。
「是啊,你現(xiàn)在實力還沒有提高起來到一個更高的層次?!?br/>
「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br/>
江婉柔也跟著一搭一唱的勸起了我。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呀?」
閆彩云茫然的用不解的眼神,看看喜婆子又看看江婉柔。
她一直覺得江婉柔跟喜婆子是我這邊的人。
不管什么時候都應(yīng)該跟我站在一邊幫我才對。
「你別跟他瞎湊熱鬧。」
「這事情還不是你引起來的。」
「你要是不出手抓住那小子,哪來這么多事兒?!?br/>
江婉柔似乎對閆彩云意見特別大。
如塵也是被這三個女鬼炒作一團(tuán)的樣子,驚的一愣一愣的。
他們龍虎山的鬼奴,從來不敢在明面上如此不給主人面子。
「秦立,我覺得咱們其實真的可以做朋友,畢竟你挺不容易的?!?br/>
如塵之前還是一副要跟我拼了老命的樣子。
現(xiàn)在卻突然改變了態(tài)度,一副我挺同情你,我很了解你,有什么事兒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說。
「師弟,你終于長大了。」
如塵的態(tài)度改變,不但引起了我的側(cè)目,就連他師兄乘風(fēng)也跟被雷擊了一樣。
「放了他,倒也不是不行?!?br/>
我猶豫著盯著乘風(fēng)笑了笑,這個笑容里有多少算計和利用。
就只有我自
己知道了。
「這么著?你有條件,你說只要我們能做到,絕對二話不說,你看怎么樣?」
乘風(fēng)見我一直對著他笑,心里毛毛的,摟著他師弟的身體不禁往門口的方向,挪了兩步。
「剛才我也說了,來這兒是為了幫人辦點事兒?!?br/>
「不過我人單力孤?!?br/>
話點到為止,就說到這里,我沒有繼續(xù)往下說。
我眼神里已經(jīng)充分的表達(dá)出了我的意思。
那就是你們不能白白在這兒圍觀。
得過來幫忙給我打白工。
「嗨,這算什么事啊。」
「我們兄弟倆下山就是為了跟著你們這些江湖新人好好學(xué)習(xí)嘛,共同進(jìn)步嘛?!?br/>
乘風(fēng)見我松了口,立刻就順著往上爬。
我笑了笑。這年頭誰還能沒有點小心思。
「姐?!?br/>
我歪了歪腦袋回頭喊著閆彩云。
「弟弟他們欺負(fù)你,你不要怕,我保護(hù)你?!?br/>
隨著閆彩云的這句話,屋子里又降低了幾度。
閆彩云其實聽不太懂我們在說什么,不過有一點她還是感覺的出來的。
突然出現(xiàn)在屋子里的這兩個人,想要抓她當(dāng)鬼奴。
「沒事,姐,你這回可以抓他靈魂出來,下回也可以……」
我笑瞇瞇的看著如塵。
「吃了它?!?br/>
我慢吞吞的又說出了最后三個字。
肉眼可見的如塵跟乘風(fēng),一人一魂魄的臉色都變了變。
「姐你要記住,不要跟不知道的人較勁?!?br/>
「你要有自己的大格局?!?br/>
我看似是在教育著閆彩云,實際上又何嘗不是在說服自己呢。
假如我有自己強(qiáng)大的實力,那我根本就不必讓自己委曲求全。
完全可以一路硬剛過去。
「行了,那咱們就先說說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乘風(fēng)見我松口,立刻就改變了話題。
「弟弟?!?br/>
閆彩云對現(xiàn)世的了解,幾乎還是一張白紙,但她敏銳的能感知到人的情緒。
「放心吧,我沒事?!?br/>
我這樣說著。
回手從閆彩云手里一把拽過了如塵的靈魂。
朝著乘風(fēng)肩膀上架著的如塵身體,甩了過去。
「一定是我太弱小。」
閆彩云這樣說著,就要往外飄。
「你又要去哪里?」
喜婆子反應(yīng)最快。
「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被人惦記嗎?」
「你是在這里遇到兩個菜雞,我說你出去碰到兩個高手,你還回得來嗎?」
江婉柔在旁邊,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想出去走走就去吧。」
「你可以吃惡魂,但是一定不可以吃好鬼知道嗎?」
我悠悠然的給自己倒了杯水。
看著喜婆子和江婉柔,閆彩云三個鬼又要吵起來,立刻開口攔了一句。
「知道了。」
江婉柔還想再說什么,就被閆彩云開口應(yīng)了一聲。
然后閆彩云就用事實向如塵和乘風(fēng)師兄弟兩個上演了,鬼王的可怕。
「師哥,我是在做夢嗎?」
如塵揉了揉眼睛,朝著閆彩云剛剛走過的地方,又看了兩眼。
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跟師兄兩個人在不久之前竟然膽大包天的。
想將這個鬼王契約成自己的鬼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