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拿起一個大蘋果,咬了一口,聽到我回答說知道他們來的目的,這讓梁俊的父母四目相對,又都看向我。
見我不吵也不鬧,劉萍有點意外,我接著說,“不就是想讓我嫁給梁俊嗎?行??!”
這個時候,梁俊父母心里的石頭才總算落下去,笑盈盈的等著我說話。
劉萍也沒想到我這么痛快就答應了,太痛快反而讓劉萍察覺到一點不對勁。
“嫁給梁俊好啊,但是我先把話說清楚,要我嫁過去可以,可我什么都不會干,鋪床疊被我干不來,洗衣做飯想都別想,梁俊以后賺著錢了,那也得如數(shù)交給我,一分也不許藏!”
我挑眼看了看梁俊的父母,看見他們二位驚的張大了嘴巴,這哪里是給兒子娶老婆,簡直是給梁俊娶了個姑奶奶,看這驚訝程度,估計是對這門親事腸子瞬間悔青了。
“萱萱,叔叔平時見你也不是什么活都不會干的姑娘,怎么…;…;”
“叔叔,這你就說錯了!”我絲毫不給他反問我的機會,滿嘴跑火車,“我平時干這些活,那是因為沒人給我干,你說梁俊要什么沒什么,你們給的聘禮一分也不是我的,我憑什么嫁給他受苦?我要嫁也是嫁過去享清福去,這事得提前說清楚,省的叔叔阿姨到時候覺得我好吃懶做,不是好姑娘!”
提前給梁俊父母打了預防針,等于堵住了他們的口,他們現(xiàn)在要是同意了,以后也沒法說我什么了,所以我猜梁俊父母死活也不能同意。
他們的思想觀念就是這樣,認為好姑娘嫁過去就是給他們當牛做馬去了,誰想到給家里找了一個小祖宗,那誰受得了?
見他們不說話,我也懶的開口,梁俊不是好東西,從內(nèi)心就想著將我扒皮抽血,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也不把我當人看待。
要是換一個真心愛我的人,同甘共苦,那也是我愿意的事情,他梁俊不配讓我再為他付出半點心血。
“這個…;…;”梁俊的老爹馬上打了退堂鼓,要是真的想要我這個兒媳婦的,也不會猶豫。
劉萍已經(jīng)氣的牙癢癢了,“莊萱,你這是放什么屁呢,人家梁俊哪不好了?哪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說!你不稀罕嫁,有的是人想嫁呢!”
“哎?說的對,我看我是沒這個福分了,我給梁俊介紹個對象吧!”我眼睛一亮,上小學的莊可可被后姥姥接回來了,我指著莊可可就說,“讓她嫁吧,她中午還說想嫁給梁俊呢,等過兩年他們都畢業(yè)了,這門親家還是做的成的!”
莊可可正好進門來了,被我一指、聽了我的話以后,嚇了一跳,梁俊家啥情況她不是不知道,要不是今后梁俊榨干了我的財產(chǎn),給他們這對狗男女奠定了經(jīng)濟基礎,估計莊可可這小賤人也不會跟他。
“我沒說過,我才不嫁給他呢,梁俊家那么窮還打我,要你嫁你去嫁!”莊可可聽說要讓她嫁,急的炸毛了,態(tài)度也很惡劣啊。
劉萍叫她別亂說話,“閉嘴!”
莊可可到底年紀小,看見劉萍兇她,以為劉萍真的動了這個心思,急的哇哇大哭,“媽,我不嫁,說好了讓姐姐嫁梁俊給我換錢,為什么讓我嫁!”
我咧著嘴巴笑,劉萍哄不住莊可可,也心疼自己的女兒,口無遮攔,“咱不嫁,沒說讓你嫁,誰讓你嫁給梁俊,媽也第一個不同意!”
這么一說,聽的梁俊父母臉上一會紅一會白,明擺著劉萍還是嫌貧愛富,看不起自己家,氣的梁俊他爹在煙灰缸里掐滅了煙,一把提起了茶幾上的禮物,“劉萍,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還瞧不起我們家俊俊了?瞧不起算他娘的了!咱們走!”
梁俊他爹有股脾氣,劉萍一看桌子上的禮物還被人家提走了,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親家、不,老梁咱們有話好好說!”
劉萍急著追了出去,門口路上遇到我爸了,看起來我爸并不知道劉萍的壞心眼,還和梁俊他爹開了個玩笑,“老梁啥事,我剛下班,進屋坐會去?”
“哼!”梁俊他爹提著東西就走,梁俊他媽看我爸越來越有氣,干脆呸了一口,鄰居關系這算是處僵了。
一會就我爸和劉萍回來了,我爸問到底啥事,劉萍把我爸拉到屋里,一會功夫就聽到屋子里吵了起來,我爸這次也是動了真怒,聲音特別大,“哦,這么大的事你也不和我商量商量,莊萱才多大,你就叫她嫁人,你把我當一家之主了嗎?”
“我不就是想給莊萱提前找個婆家嗎?你一個男人什么也不管,還不都是我打理這個家?你現(xiàn)在反過來罵我?莊建成我和你沒完!”劉萍又使出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噪音一片。
他們一吵架我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我嫌煩,莊可可紅著眼睛跟進來,我冷冷的盯了她一眼,“你跟進來干什么?”
莊可可生氣的把作業(yè)本都摔在我桌子上了,“為什么你給我做的作業(yè)都是錯的?害我被老師罵,還要請家長!”
原來還有這事呢,怪不得莊可可進院子的時候,眼神就不對,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這你能怪我嗎?我說幫你寫作業(yè),又沒說肯定全部都能答對,你的功課我早忘了怎么答?”
我明擺著就是你能把我怎么樣的表情,還不忘教育莊可可幾句,“再說,你讓別人幫你寫作業(yè)本來就不對,你要想推卸責任,你就和你們老師說,作業(yè)是你讓我寫的,跟你沒關系!”
這種事情莊可可怎么敢說,可把她委屈壞了,她自己不想寫作業(yè),總讓我寫她出去玩,就為了這一點好處,才肯甜甜的叫上一聲姐姐,現(xiàn)在撕破臉皮,再也不藏著掖著了,“你去死吧!”
罵了一句,莊可可就哭著跑出去了。
這句惡毒的咒罵,我敢說是世界上最惡毒的咒罵。
一會莊斌也從外面玩回來了,進了家以后,看見妹妹哭劉萍也哭,就問怎么了?劉萍惡人先告狀,把寶貝兒子抱過來,哭的昏天暗地,“你爸欺負咱們,這家簡直過不下去了!”
莊斌聽后,新仇舊恨一下都上來了,指著我爸就說,“軟蛋,你敢欺負我媽和我妹!你在學校里打我的事我還沒和你算賬呢!還有莊萱,都是她在老師面前告我的狀!”
我爸愣了一下,劉萍知道我爸在學校里打了莊斌一頓,又和我爸廝打起來,莊斌坐在沙發(fā)上看熱鬧。
“你們都給我住手!雞飛狗跳的像話嗎?”后姥姥摔了門,沖了出來,“這個家,有莊萱在就沒個好,誰也不怨,就怨莊萱!”
我也把門摔了,“怨我什么?我住最破的屋子,干最累的活,還要把我嫁給你們認為最沒出息的人,現(xiàn)在卻什么都怨我?你們的心真惡毒!”
我的聲音一下就讓他們都閉嘴了。
我才說,“你們那天晚上的話我都聽見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這下劉萍無法狡辯,也不敢在我爸面前哭鬧了,后姥姥趕緊拉劉萍進屋,但那些聲音還是飄了出來,“劉萍,這孩子沒法要了,不是親生的只會給你添堵,想要和建成好好過日子,你的拿主意了!”
劉萍緩了一會,沖出門就叫我爸進去,“莊建成,你給我滾進來,今天你選,是要這一家人還是要莊萱一個!你得給我個答復!”
我看見我爸愣住了,我的心里也很想知道一個答案,我算是他的家人嗎?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