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放下手中的望遠(yuǎn)鏡,轉(zhuǎn)過身來:“我早猜到安婷夏別有所圖,正巧,剛從她口中詐出來?!?br/>
剛開始,顧子業(yè)沒能明白安染話中的意思,半響,顧子業(yè)像是反應(yīng)了過來。
顧子業(yè)說了句難怪:“你這么的淡定?!?br/>
安染嗯了聲,顧子業(yè)的雙手順勢插在褲口袋里,“她到底為什么,一邊讓你假裝她的女兒,還一邊要殺害你?!?br/>
“她那顆心,比她兩個妹妹黑多了?!卑踩疽贿呎f一邊走到座位前,將程子調(diào)查的內(nèi)容拿起來,快速的看完:“和我預(yù)想的基本差不多?!?br/>
程子點點頭:“那老大,我先去忙別的了?!?br/>
程子正要走,安染說等等:“沈世林和我要去歐洲,正是入駐沈世集團(tuán)的好機會?!?br/>
“可是手里的項目,這幾天正籌劃著簽約,我有把握,我們能大賺一筆,況且要入駐沈世集團(tuán),我們的資金鏈還不到位?!?br/>
安染捏著眉心想了會兒,“實在不行,我把禾田叫回來?!?br/>
作為不是樹寶貝親生父親的顧子業(yè)說那可不行:“禾田回來,誰照顧樹寶貝。”
“禾田后期會多部門在國內(nèi),正好讓他多熟悉熟悉國內(nèi)的業(yè)務(wù)市場,樹寶貝,暫時交給其他人照看吧,正好寒假?!?br/>
程子說行:“那老大,我先去忙了?!?br/>
程子走后,顧子業(yè)這才坐在安染身側(cè),伸手摟著她肩膀:“成天這么忙,把自己累壞了我可要心疼的,倒也正好,這次去歐洲,就好好的放松放松吧?!?br/>
順著顧子業(yè)摟上來的手,安染靠在了他肩膀,一臉的疲勞,眼底還彌補著幾分血絲:“跟沈世林能怎么放松,永遠(yuǎn)不可能?!?br/>
語氣有著幾分撒嬌,顧子業(yè)低頭,望著近在咫尺的臉:“要不要我陪你去歐洲,你們可能需要一個導(dǎo)游也說不定?!?br/>
“得了吧,我走了。”安染起身,回臥室拿了點東西,便回了別墅。
也是巧了,安染剛到別墅門口,沈世林的車迎然而至,他的助理杰森先下車,客客氣氣的走到安染面前:“少奶奶,您的行李箱我?guī)湍嵘宪?,現(xiàn)在出發(fā)去機場。”
安染望了眼坐在后座表情氣定神閑抽煙的沈世林,目光落回杰森身上:“不是明天嗎?”
“是明天到倫敦啊,少奶奶,今天晚上的國際航班,離起飛還有兩個小時,您要是還沒收拾,就趕緊讓那個阿敏收拾收拾吧?!?br/>
安染想了幾秒說行,“已經(jīng)收拾好了,你進(jìn)屋讓阿敏提下來。”
幾分鐘后,上了車,安染與沈世林坐的后座,杰森主動開的后排車門,上車后,安染笑瞇瞇的望了一眼沈世林英俊的側(cè)臉:“老公,新婚快樂啊?!?br/>
嬌柔的說完,安染托著下巴,深深的望著沈世林,沈世林向窗外彈了彈煙灰,深深吸允了兩口:“到底想說什么?”
語氣淡淡的,有幾絲輕蔑。
安染主動搭上沈世林的肩膀更加近的靠近沈世林的臉:“你就真這么去歐洲了,你確定不后悔嗎?”
沈世林轉(zhuǎn)過身,望著面前這張如同狐貍一般的臉,深深皺著眉心:“我后悔什么?”
安染伸手在沈世林臉上劃了個圈兒:“你說,我們在浪漫的歐洲要旅行半月,孤男寡女的,這小日子得有多滋潤?。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