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傷口再也劃不出血后,低吼一聲,破壞其他的東西。
她拿著刀,一刀捅進(jìn)電視機(jī)里,電視機(jī)的電流滋啦滋啦的,看著就覺得恐怖。
可是黎夜什么都不管了,直接掠過它,破壞下一件物品。
兩個小時過后,黎夜的家已經(jīng)被毀的差不多了,她才砰地一聲暈了過去。
這樣的黎夜,很奇怪。她從來都不會這樣做,她的家族也沒有精神病史,況且……
黎夜是一個重生的人,承受力一定比其他人要好的太多,可是,也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瘋了。
黎夜再次睜開眼時,已經(jīng)是三天后了。
她撐著床起身,只感覺太陽穴劇痛,揉了揉太陽穴,黎夜剛想下床。
在看到鞋子后,黎夜才發(fā)覺,這里并不是她的家,這股熟悉的消毒水味,讓黎夜有點眩暈。
這里是在醫(yī)院。
她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只不過,她為什么會到醫(yī)院,誰送她來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黎夜沒有頭緒,只能抓著腦袋苦惱。
咔嚓——
一個人推門而進(jìn),待黎夜看清楚來人后,也愣住了。
這個妹子好眼熟,好像……好像是她當(dāng)初夢魘是遇到的妹子,打游戲超棒的。
只不過她為什么會在這里,她究竟是什么人?
飛月放佛聽到了黎夜的心里話,罷罷手,嫌棄道,“我是飛月,你認(rèn)識的,我們一起打過游戲。我是千落殿下派來保護(hù)你的?!?br/>
千落?
黎夜蹙眉,但又舒展開來。
千落這個心口不一的壞孩子,明明嘴上說著不重要,但實際上是有那么一點是關(guān)心她的。
這樣也還不錯。
飛月:你好像畫錯重點了吧!這是你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事嗎?
“飛月,我為什么會進(jìn)醫(yī)院?”
飛月無所謂的敷衍了一句,“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剛接到任務(wù)來找你的時候你已經(jīng)昏迷在地。并且,最慘的不是你,是你的那些家具,全部被損壞了。”
聞言,黎夜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想著是不是自己耳朵出錯了。
她的家竟然被人毀了,還是一件什么都沒有的別墅被搶了,這有沒有搞錯!
“你沒有聽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的能力是讀心。”
好吧,你六了。
***
帝洛一襲紫色西裝站在落地窗錢,腰桿挺直,身長欣立。
千落站在他的身后,和他一起俯瞰這人間。
“落落,為什么我有一些感情,你卻一點都沒有呢?”突然,帝洛問了這么一句話。
千落只是笑而不語,這是命中注定的,誰都無法改變。
“落落,”帝洛有些疲憊的靠在千落肩膀上,納悶的說,“人類真的值得我們幫嗎?”
千落摸摸帝洛柔軟的發(fā),嘆了一口氣,“但愿他們值得吧!”人類,不要讓我們失望,拿出你的真本事。
帝洛很乖的依偎在千落身邊,闔上眼眸,陽光傾瀉而下,歲月靜好。
千落呆然的站著,頭歪到帝洛上面,濃密的睫毛在臉上灑下一片小陰影。
不知道……黎夜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是不是,已經(jīng)在做飯了,她有點餓了。
想黎夜……
——
月考成績出來了,笑噴我了,全班人都考差了,哈哈哈。
今天選班花班草,我都是一臉懵的,選過之后我很慶幸:幸好我說不想做,那幫人不敢支持我,還好。
這種東西還是算了吧,班草還是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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