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間就到了宮廷大宴。早早的,燕飛舞就被拉了起來,她迷迷糊糊的看著鏡中的自己,任由她們在自己頭上動手動腳。
“柳兒,那個死變態(tài)呢?”燕飛舞半瞇著眼睛,一邊打哈欠一邊問她。她還沒有睡醒好嘛!誰能告訴她是誰設(shè)計了這么早的宴會!她保證……不打他!
柳兒一邊替她梳著頭發(fā),一般跟她說著帝炎爵的事情。她挑眉,居然昨天就已經(jīng)去了皇宮一天了,這個宴會那么重要嗎,鼎鼎大名的冥王居然也這么在意?!八€帶了誰?”
燕飛舞自己上了胭脂。
“好像曲側(cè)妃硬是要去,聽他們說,昨晚,曲側(cè)妃昨晚求了王爺一晚上,王爺看她懷了孩子怕她生氣動了胎氣,所以決定帶著她?!?br/>
燕飛舞咋舌,這個曲蝶愛,想搞什么花樣?居然還求了一晚上,這可不像她能做的事情,看來,自己得小心了。
走在路上,燕飛舞好幾次被頭上的飾品晃得眼睛花,她不明白,為什么一涉及到這些事,就一定要鳳冠霞帔的,也不嫌麻煩。
一襲紅黑相間的隆重的宮廷服,燕飛舞緩緩而來,兩手放在前端,頭上,是王妃才特有的頭冠。嬌麗的臉龐,柳葉眉尾端,點點晶亮。姚紅的嘴唇,勾起的弧度攝人心魄。
帝炎爵看到她朝自己走來,只覺得心臟快要跳出來,今天的她,傾國且傾城,一種王者特有的氣勢盤繞在身旁。一旁的曲蝶愛揪著自己的衣角,看著如此美艷的燕飛舞,她不服,她好呆也是側(cè)妃,可是為什么就要穿這樣樸素的?為什么她一定要被燕飛舞壓在身下?
本來很美的妝容,此時,被歪曲。
燕飛舞感覺有狠辣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轉(zhuǎn)頭,就看到了曲蝶愛,那瘆人的目光。燕飛舞心里隱隱不安,希望她不要在宴會上動什么手腳,否則……
三人上了麒麟馬車,帝炎爵的目光時不時在燕飛舞身上擱淺,燕飛舞驚訝,難道自己怎么了?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看到燕飛舞直直的看著自己,帝炎爵收回視線,咳了一聲。
曲蝶愛不看他們,眼中滾滾的怒火似乎要沖出來,指甲嵌進肉里,手掌心慢慢發(fā)紫,可是她如同沒有看到一般。
輾轉(zhuǎn),到了皇宮。
外圍全都是層層重兵把手,燕飛舞此時明白為什么要盛裝出席了,應(yīng)該今天來的,不缺乏其他國的人吧,不然,不會到這個地步。
帝炎爵先下去,然后一只手伸來,燕飛舞不想跟他有什么肢體接觸,正好這時候曲蝶愛一臉笑的將手放了上去。帝炎爵的手頓了頓,終究將她牽下來。而燕飛舞,則自己一步一步走下。
周圍很多人看到了這幕,特別是一些居心不良的,看到這些就迫不及待的化作無數(shù)個版本四散開來。
什么燕飛舞不受寵,帝炎爵寧可去扶一個側(cè)妃也不看她。
什么,曲蝶愛懷孕,燕飛舞失寵……
等等。
來到了天極殿,這里已經(jīng)聚了很多人,因天極殿設(shè)在外面,所以,場面十分壯觀。燕飛舞跟著帝炎爵坐到了帝炎煌右下的位置。
帝炎煌身旁,一個明黃色盛裝的女人一臉微笑的坐著,旁邊是帝輕輕母親,,那她就是皇后了?燕飛舞不由得多打量了幾眼?;屎笏坪醺惺艿剿哪抗?,四目相對,燕飛舞還是感覺有一點不好意思。
畢竟,偷看別人被抓到了!
“王嫂?!钡圯p輕跑來,撲倒她的懷里,一身粉色的長裙,腰上一腰帶看似很隨意纏繞,可是仔細一看你會發(fā)現(xiàn)其中暗藏玄機。很稱她這個咋咋呼呼的性格。
“王嫂,我好想你!”
帝輕輕嬌笑。
“我看你應(yīng)該是想我做的吃的了吧!”燕飛舞搖搖頭,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帝輕輕耳根一紅。“嫂子就打趣我!”
燕飛舞輕笑。
看了看四周,斜對面,坐的是帝千豪、帝千城、還有一些她不熟的。她這一邊還有幾個空位,她想其中之一就有帝炎睿和月琉璃了吧。
曲蝶愛一臉段莊坐在自己的后方,臉上看不清表情。
宴會開始,先是各國的使臣。燕飛舞抬頭,看著面前的這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人’,心里一陣排腹。
剛上來的是幽靈國,燕飛舞看著那人有點偏白的臉,心驚,她想應(yīng)該不是真的幽靈吧。后面陸陸續(xù)續(xù)的什么精靈國、螃國……
聽得燕飛舞頭疼。人陸續(xù)齊了,燕飛舞看到了久違的水家,只見一家?guī)卓谌巳伎粗?,她暗嘆,這丹藥的效果很好,兩個女兒都好得差不多了,可是……燕飛舞看著他們的目光……似乎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啊。
不外乎,剛開始就是才藝表演。
首先上來的是一個穿白衣服的女子,看她的穿衣打扮,似乎不是吸血王朝的人。
女子一邊耍功夫一邊吹著笛子,將兩者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一曲歇。
“王皇閣下,聽說這里的才藝很是驚人,不知可否讓吾國開開眼?”女子高傲的看著帝炎煌,帝炎煌沒想到此時居然會有此要求,雖然也有準備,可是,依然被她的目中無人所氣。
燕飛舞睜大眼睛,感情,是來叫板的啊!她突然想通了為什么這里有怪異的氣氛了。
“輕輕,你來!”
帝輕輕應(yīng)下,她則是一邊舞字一邊將武功融入。
女子看了一會兒,就退下了,也是,帝輕輕這丫頭,不容小覷啊。
“閣下,我來領(lǐng)教一下,彼國的詩詞歌賦!”
燕飛舞嘴里的茶差點噴出,這人不是那個病怏怏的幽靈國的人嗎。
“哪位愛卿愿意一試??!”帝炎煌出聲,現(xiàn)場一片寂靜。
誰不不知道幽靈國的人喜歡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他們可是好幾次上過當了。
“王皇,”銀鈴般的聲音響起,燕飛舞一看,是水瑤兒!她忽然有不好的預(yù)感,難不成,是在這里等著自己?
“素聞冥王妃對詩詞歌賦略有研究,不如,讓大家開一下眼,讓他們知道,我們吸血王朝,也不是泛泛之輩!”
燕飛舞磕著瓜子,她就知道!就是等著自己是吧?
帝炎煌看了一眼燕飛舞,又看了一眼幽靈國的使臣,點頭,反正一直以來都被他們卡在這個上,今年也就這樣吧!
燕飛舞切了一聲,不屑的看了一眼水瑤兒。不經(jīng)意看到她那得意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