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真的是海棠姐姐對我下的手嗎”
桃夭一臉委屈的撲進(jìn)陸軒懷里,剛才她都已經(jīng)聽到了外頭說的話,也只是覺得諷刺。
海棠恐怕此刻很傷心吧,除了身體上的疼痛,更嚴(yán)重的可是心里的疼痛。
“你放心,我已經(jīng)替你出口氣了,你現(xiàn)在是我最喜歡的人,我一定會為你做主!”
陸軒摟著桃夭,聲音極其溫柔,別的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此刻心里最重要的就是桃夭,絕對不能讓她受委屈。
“多謝大人為我做主,能夠得到大人的喜愛,可真的是我的福氣呢!”
桃夭在心里翻了無數(shù)個白眼,要不是靠自己的魅術(shù),恐怕陸軒想就不會為自己做主了,都能冷眼看著她去死了!
等陸軒走了之后,程清月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桃夭,說不清是什么感覺,只覺得眼前的這一幕似曾相識。
從前的陸軒也是這樣喜歡海棠的,也是這樣包容著她護(hù)著她的,可現(xiàn)在又是什么情況呢,若是初雪也沉浸進(jìn)去的話,也許就是下一個海棠。
她的確是存了用初雪去壓制海棠的心思,但是真的挺喜歡初雪的,并不希望她以后也落到如此地步。
“夫人是在擔(dān)心我嗎?”
桃夭笑著問道,正是因為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所以程清月便能將事情看得很清楚,沒有沉浸在這些感情里去,她和陸軒之間也沒有什么感情。
“我自然是擔(dān)心你的,你臉上的傷總歸是能夠治好,可是海棠今日會有這般下場,我都是看的心驚肉跳。
你不知道從前大人有多么的喜歡她,就像此刻喜歡你一樣的喜歡,可現(xiàn)在還不是說打板子就打板子了,是那么的冷漠無情?!?br/>
程清月拉著桃夭的手苦口婆心的勸著,知道初雪年紀(jì)小,沉浸在這些感情當(dāng)中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可不希望對方太過沉浸進(jìn)去了。
陸軒以后一定會喜歡別的人,后院里的女人也許會越來越多,這是她一開始就能看的明白的事情。
當(dāng)初海棠像個傻子一樣沉浸在陸軒的感情當(dāng)中,在自己面前仗著那一丁點(diǎn)的喜愛耀武揚(yáng)威的時候,只覺得有些可憐。
沒想到今日果然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海棠挨了這么多板子疼的滿頭大汗的時候,陸軒的眼神仍然是那么的冰冷,沒有一絲的心疼,真的就像從前的那些柔情蜜意都不存在一樣。
所以他一直對自己說不要沉浸在這些感情當(dāng)中去,因為都是虛假的不值得的,最后受傷的只會是女人。
他兩天挺喜歡初雪這個丫頭的,并不希望初雪成為第二個海棠,所以在此刻就想著多勸勸。
“夫人不用勸我,其實我都明白的,難道夫人忘了大人曾經(jīng)淪落過我?guī)讉€月的時間嗎?那段時間我是受盡了欺負(fù),我早就意識到大人對我的喜愛是有多么的虛偽,多么的不靠譜。
就像夫人所說的,從前大人也喜歡海棠也把她捧在手心里疼著,可現(xiàn)在呢,為了我就愿意這么的去折磨她,所以我怎么敢接受這份愛呢?“
桃夭笑著搖搖頭,對于程清月的好意他真的心領(lǐng)了。
自己又不是真正的初雪,怎么會看不明白這些呢?
更何況陸軒的心里從來都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的存在,他之所以這么在意自己,無非是重的魅術(shù),滿心滿眼里全都是她的
“你能看的這么清楚,我也就放心了,你真的是比海棠聰明許多?!?br/>
程清月欣慰的拍拍桃夭的手,看來這一切都是自己多心了,這丫頭真的是自己看的明白。
海棠是被抬回去的挨了這么多板子,早就已經(jīng)不能走路了,可身體上的痛,又怎么能夠比得上心里的痛?
這一回是老老實實的吃了這么大的一個苦,全都是初雪那個小賤人害的!
“夫人怎么會傷的這么嚴(yán)重,大人怎么會舍得這么傷害夫人?”
采薇趕緊讓人打了熱水過來,身上的血太多了,得趕緊擦干凈才能上藥。
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會弄成這個樣子,可沒有想到大人居然真的舍得會對夫人動手,這怎么可能呢!
“我也不愿意相信,可這一切都是真的,打在身上的板子是真,那種冷漠的眼神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容不得我不相信!”
海棠趴在床上,早就分不清臉上流著的是騰出來的汗水,還是哭出來的淚水,只知道現(xiàn)在身上很疼很疼,心里也是很疼很疼。
一想到那個冷漠的眼神就很疼,大人真的居然舍得下這么狠的手這一切全都是為了初雪!
“夫人還是不要想這些了,先把傷治好再說吧,以后總有機(jī)會能夠彌補(bǔ)?!?br/>
采薇只能心疼的安慰著,端了熱水過來擦拭著身上的血跡。
“可這一回我分明就是被冤枉的,我只能憋下這口氣,萬萬沒有想到初雪那個賤人居然會有這么多的心思,這一回讓我吃了這么大的一個虧!”
海棠氣的咬牙切齒,不甘心,真的是不甘心??!
就說怎么昨晚事情這么容易就過去了,沒想到初雪居然還存了這種心思,當(dāng)真是沒想到??!
“也許從前都是我們小看初雪夫人了,她心里憋著許多壞水呢,以后夫人吃也塹長一智就好,再怎么樣夫人陪在大人的身邊最久總歸是有感情的,只要以后不再被抓到錯處就好?!?br/>
采薇邊擦拭著身上的血跡,便只能這樣安慰著。
現(xiàn)在大人最是喜歡初雪的時候,眼里自然是容不得其他人的存在,等以后這份喜歡慢慢的淡了就好。
從前大人不是也厭棄過初雪嗎,這些根本都不是問題。
“但愿如此吧!”
海棠趴在床上,徹底沒了從前的傲氣。
她在乎的不是這些板子,而是大人那個冷漠的眼神,在乎的是他為了別的女人這樣傷害自己,在乎的是他頭也不回就離去的背影。
這些真的很疼很疼,比這些板子還要疼。
真正喜歡的是大人這個人啊,陪在身邊這么久,早就已經(jīng)有了深深的感情,所以才介意那個初雪,因為真的感受得到大人好像真的喜歡的上了初雪。
這真的讓人覺得好絕望。
海棠趴在床上小聲的哽咽起來,今日的事情真的是覺得好委屈好委屈,倘若真的是自己動的手也就算了,可偏偏真的沒動手??!
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初雪自己自導(dǎo)自演出來的一場戲罷了,都只是她自己演出來的,說不定臉上的傷痕都是假的,可偏偏大人就信了!
桃夭回去之后每日往臉上涂著藥,不過五六日的時間便已經(jīng)好了大半,其實本來也就沒事,只不過都是自己變化出來的傷口。
“怎么,我受傷了這幾日你倒是一點(diǎn)都不用心伺候了,是覺得我的臉受傷大人就不喜歡我了嗎?”
桃夭好笑的看著芙蓉,只能說身邊的這個丫頭真的是有太多的心思了,哪怕他再怎么忽略都會覺得厭煩。
“沒有沒有,我不敢有這個心思,只是擔(dān)憂夫人臉上的傷能不能快點(diǎn)好起來,會不會留下疤痕。”
芙蓉趕緊搖頭否認(rèn),雖說臉上的傷是慢慢的好了起來,可若是留下疤痕那可就完蛋了。
“你不用擔(dān)心這些,夫人請的大夫可是最好的大夫,留下來的藥也都是最好的,不會留下什么疤痕?!?br/>
桃夭看了她一眼,隨后便收回目光。
想讓自己臉上的疤痕消失,不都是分分鐘的事嗎?
芙蓉不敢再說什么,只是那一雙眼睛仍然是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顯然就不安分。
今日也該去看看海棠了,知道讓她吃了那么大個虧肯定心里是有恨的,但也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海棠欺負(fù)初雪的時候,難道講規(guī)矩講道理了嗎?
自己只不過是稍微還回去一下罷了,更何況真正對海棠動手的不是陸軒嗎?
所有大事的決定全部都是在陸軒手里嗎,若是陸軒不下令打板子,誰又會敢打板子呢?
“你來做什么!”
都已經(jīng)過了五六日了,海棠的傷還沒有好,還是只能趴在床上養(yǎng)著,日日涂藥的時候便是最疼的時候,覺得火辣辣的疼。
看到此刻的桃夭過來,又看到她臉上的傷淡了許多,那真的是氣的要命。
“只是來看看海棠姐姐如今怎么樣了,身上的傷可還好了,我臉上的傷馬上都要好了,只是看著海棠姐姐好像仍然是傷的很重的樣子,恐怕那些板子打在身上一定會很疼吧?”
桃夭笑道,海棠終于感受到這種被冤枉受委屈的滋味兒了嗎,終于明白這種感覺不好受了嗎,從前是怎么對待初雪的呢?
從前讓初雪受罰的時候,不是更加的得意嗎,現(xiàn)在自己只不過是通通還回去罷了,她也應(yīng)該要承受著這些!
“當(dāng)真是我看錯了你,你小小年紀(jì)就有這么多的心思,真的是讓人覺得可怕!”
海棠一雙手使勁捏著床單,咬著牙惡狠狠的看著桃夭。
大人此刻只不過是短暫的被他迷惑罷了,以后一定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日,她就等著,一定要等著!
等大人看清楚真面目過后,一定要將這些事情原原本本的說清楚,此事本就跟她無關(guān)!
“你這又是說的什么話,難道你敢保證自己完全是無辜的?那盒胭脂難道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不成,不還是你送到我身邊的嗎,你本來就已經(jīng)存了要害我的心思,受到這些懲罰理所當(dāng)然!”
桃夭真是覺得好笑的不得了,自己的確是使用了一些計策,可若是海棠不愿意自己上鉤的話,誰又能夠害得到她呢?
難道能憑空變出一盒胭脂,去冤枉海棠不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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