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禾先生,請注意你的態(tài)度,我們也是為了人類的安危著想?!?br/>
“所以就要犧牲他們?”
“這不叫犧牲。”
“沒錯。他們在月球上的生活我們也知道了,我們給他們提供的小島,比他們在上面的生活水平好上百倍。我想已經(jīng)足夠他們安度余生了?!?br/>
山禾冷了目光,“他們要的不是在一個小島上安度余生?!?br/>
“我們要的,是世界的和平。”
“世界到處都不和平,你們怎么不去管?”
“能管的,我們都在管?!?br/>
“可他們根本就不會危害世界,如果他們有這個想法,就不會控制賀蘭元,不會投降?!?br/>
看他情緒這么激動,幾個大使仍舊還是一副很沉穩(wěn)的樣子。
他們安撫他道:“我們承認(rèn)你說的對,也有道理??墒悄隳艽_定這不是他們的另外一個陰謀?能確定他們真的沒問題?賀蘭元沒法再毀滅世界,他頂多只能給世界造成一定的危害。你能確定,他們不是在重新開始他們的計劃嗎?你不能確定,你就算能,你的確定也毫無價值??傊@是聯(lián)合國會議上通過的決定,誰也不能更改。你們也不能?!?br/>
說完,幾個大使也不管他們了,起身就離開。
山禾頹然的坐下。
夏星河和席牧白還是一言不發(fā)。
會議室里的氣氛很是沉默,莫名有種無奈,無言的悲傷。
黎亞幾個人走進(jìn)來,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不對勁。
“你們這是怎么了?”她不安的問出來。
伊塵似乎嗅到了什么氣息,低沉詢問,“剛才你們都說了什么?那幾個大使出去的時候,情緒好像不是很好?!?br/>
“我還情緒不好呢!”山禾憤怒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柯瑞皺眉。
山禾頓時把一切都給說了。
昨晚山禾回來后,幾乎跟黎亞他們暢聊了一個通宵。
他說了很多在月球上的事情,說的最多的就是關(guān)于時簡他們那群人的事。
他說了很多他們單純的一面。
他們雖然智商很高,可是情商真的很低。山禾在他們面前怎么吹牛,他們都會相信。
還說了他們這一路上的很多趣事。
所以黎亞他們都喜歡上了這群人,也十分同情他們這輩子的遭遇。
但是現(xiàn)在,聯(lián)合國居然要送他們?nèi)バu軟禁終身,這讓他們也跟著憤怒起來。
“怎么會這樣?”黎亞憤怒的問,“他們沒有傷害過任何人,還是受害者,為什么要這樣對他們?一切的錯都是賀蘭元的錯,是賀蘭家族的錯,跟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
山禾冷笑,“是啊,和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只是被囚禁起來搞了一下科研,并沒有傷害任何一個人,憑什么現(xiàn)在這樣對他們?”
“的確太過分了?!笨氯鸢櫭迹鞍阉麄冘浗谛u,跟把他們軟禁在月球的基地有什么區(qū)別?”
“是啊。他們好不容易回來了,還沒享受這個世界呢,又要被軟禁,也太可憐了。星河,你們能想點辦法幫助他們嗎?”黎亞求助的看向夏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