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簡陋的木屋里,一個13歲的少年盤腿坐在床上,其皮膚表面流動一層淡淡的白色氣體,仔細一看,卻又消失不見。
過了一會兒,少年的眼睛緩緩睜開,一絲光芒一掠而過。
“這蒼虛決實在太過神奇,”陳風(fēng)滿臉的驚奇,“在這一個月里,我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后天的巔峰?!?br/>
離那凡人的巔峰先天境也只有半步之遙!
當(dāng)然只是速度的話倒也不會讓陳風(fēng)感到震驚,如果是青天決可能更快,但是最重要的是,這蒼虛決練化的天地靈氣,竟然如此的純粹,幾乎沒有半點雜質(zhì)!
要知道判斷功法好壞最主要的條件便是吸收靈氣的純度的高低。一本天階功法,吸收的靈氣自然要選勝于其他功法,所以修煉的快慢便體現(xiàn)出來了。
而這神秘不已的蒼虛決更是讓人目瞪口呆,還有一點,每運轉(zhuǎn)修煉一次功法,在吸收靈氣的同時,竟然在壓縮錘煉靈氣!
壓縮錘煉靈氣,便是不斷打磨根基,短時間內(nèi)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同,但久而久之,在晉升境界時便會容易于其他修士。
在相同境界里,兩個修士修為功力便會因為根基的不同,實力也會有所不同。
有人同階無敵,有人越階挑戰(zhàn)。
所以由此可見,根基的重要不言而喻。
“哈哈哈哈,”陳風(fēng)不禁仰天大笑,“前世我便是難尋低手,這一世怕是尋遍天下也無人能敵?!?br/>
收起功法,陳風(fēng)便下了床。今日是林府選劍奴的日子,早在兩天前,那林家大小姐便又親自來他門前說過此事。
前段時間,陳風(fēng)幸幸苦苦通過打獵賣錢去換草藥,煉制過后服下才改善了這副孱弱體質(zhì)。
所以現(xiàn)目前通過自身,經(jīng)濟來源太慢。如果成為劍奴,處境自然不一樣。
所以這劍奴身份勢在必得!………………………………………………………………………………
日上三竿之時,林府大堂前已經(jīng)站滿了人,除了林家的下人之外,竟還有府外的人也前來爭劍奴名額!
陳風(fēng)站在人群之中并不起眼,雙目微垂,一副快要睡著的樣子。
大堂前人聲嘈雜,人流涌動。其中站在前面的幾人與之對比之下,異常顯眼。
幾人當(dāng)中有身穿乞丐破爛衣服的老人,還有衣著華麗的青年和獨臂中年男子。
“各位”
大堂上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中年人,他溫和的聲音竟然壓過了嘈雜的人聲,“今日便是我林府挑選劍奴的日子?!?br/>
陳風(fēng)雙目睜開,看向大堂站著的中年人,此人便是林家家主林正業(yè)。
對方的實力達到了先天境,所以剛才的聲音方能覆蓋大堂壓過眾人。
林家有兩位先天境,一位是管家,另一位便是這位家主了。
很快大堂便安靜了,眾人不敢在林家家主面前造次,在安長鎮(zhèn)的幾乎無人不知這位林家主的事跡。
此人看起來為人溫和,但是曾經(jīng)獨自一人去剿了遠水峰上的土匪。
獨自一人面對一山的土匪,土匪的頭子也是一位先天境。
那一次,遠水峰竟無一人存活!
所以眼前這表面看似溫和的人,背后卻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
“規(guī)則很簡單”林正業(yè)看大堂安靜了,“選兩名劍奴。”
林府里有大小姐林于雪,和大少爺林天宇。
所以選兩名劍奴。
“諸位,在決斗場上用劍分出勝負(fù),最后兩名為劍奴?!绷终龢I(yè)笑了笑,但最后一句話卻是讓所有人寒毛直立,“在決斗場隨意用手段,最后還站著的人則勝出?!?br/>
用劍分勝負(fù),且站著的人勝出?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倒地的人就會死,站著活著的人勝出。
這樣優(yōu)勝劣汰的方法有些原始,且,這樣做,完全就是視人命為草芥。
果然此言一出,人群之中絕大部分已經(jīng)面露退意,有的面帶怒色:“林家主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記得以前林家選劍奴的規(guī)則是擂臺比試劍技,互相切磋而已。這次未免也太過殘酷,難道我等的性命在你眼里如此卑賤嗎?”
林正業(yè)淡淡的笑了笑,看向那人,“林家劍奴除了平日照顧天宇和于雪的日常生活之外,當(dāng)然還有他們的安全,所以自然要選擇你們當(dāng)中最強的。至于殘酷?”
林正業(yè)臉色沉了沉,“當(dāng)面臨生死危機時,難道劍奴就因為怕死棄我兒女而去嗎?!那倒不如現(xiàn)在就離開此地?!?br/>
眾人頓時沉默,盡管有人任有異議,但看見林正業(yè)臉色深沉,也不敢再說什么。
“林家主,告辭。”
“在下無緣,便先行告退了?!?br/>
“林家主,本人實力低微,便不出丑了。貴府的劍奴實在難以擔(dān)當(dāng)?!?br/>
“林家主………………”
不過一會兒,剛才還擠滿人的大堂此時人群一散,便又寬敞起來。
眾人雖然知道林府劍奴待遇優(yōu)厚,但在性命面前還是選擇了后者。
剩下不過十個人,要么是亡命之徒,要么是極具自信的劍技高手。
“剩下的諸位”林正業(yè)目光將眾人審視了一遍,“便隨我來練武場吧?!?br/>
陳風(fēng)自然是無所謂,別說在場的這些人,哪怕這林家主也不會是陳風(fēng)的對手。
在凡人中的后天,先天兩個境界,在修士眼里,其實是一個境界。那個最為基礎(chǔ)的境界,名為凝血境。
顧名思義,凝練血骨,鍛造身體而已。
只不過凡人叫先天,后天境,在修士眼里只是凝血境前期和后期。
而陳風(fēng)現(xiàn)在從凝血境的那刻起,便是已經(jīng)在這個境界里難尋對手了。
甚至,由于他一開始便運用功法,吸收天地靈氣,他此刻已經(jīng)能使用些修士的低階法術(shù),算是凝氣境了。
所以便是這林家主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是這些殘枝敗葉,根本不堪一擊。
練武場上,剩下不到十人,全部都站在臺上。
這不是簡單的切磋,而是以命相搏的生死決斗。所以每個人都神情凝重。
在林家主的分配下,人手皆是一把鐵劍。眾人拿了劍后,便開始挑選自己下手的目標(biāo)。其實除了自己以外,都是下手的目標(biāo)。
乞丐老人拿著劍笑了笑,緊緊將其握在手中,“還沒我的棍子好用…………”
華麗青年用手輕拂劍鋒,然后當(dāng)場練了幾個劍招,仿佛在試劍的靈活性。
還有那獨臂中年男子,拿著劍,一言不語的坐在原地。
除了這幾個一開始便顯眼的人以外便只有幾個身穿黃衣的中年人。
林正業(yè)看了眼那幾個中年人,那些人便是他安排進去的高手,身手很是不凡。
然后又看了眼陳風(fēng),此人自己的女兒在自己面前說過,要關(guān)照他。他本就不屑一顧,若是選個孱弱少年當(dāng)劍奴,那女兒面臨生死時又該如何?對方雖為少年,但在自己剛才那番話下竟然沒有逃走,倒是讓林正業(yè)高看他一眼。
陳風(fēng)感覺到有幾道目光在自己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迅速轉(zhuǎn)移。顯然,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不過陳風(fēng)也并未在意,若是一直在意弱者的目光或者話語,那也必然成為不了強者。
“好,”林正業(yè)環(huán)視眾人一圈,“那么現(xiàn)在開始!”
話音剛落,那幾個黃衣中年人便迅速的向幾人奔來。
老乞丐不緊不慢的舉起劍,“呵呵,老頭子不會劍,不過就把它當(dāng)成打狗棍來打你吧?!?br/>
說罷那老乞丐竟然正像拿著棍子一樣那著劍像迎面而來的黃衣人砍去。
那黃衣人本來是不屑一顧的,本來迅速一劍殺死老乞丐,但沒想到對方雖然跟拿棍一樣拿劍,但用劍使出了一種棍法,一時之間竟然難以拿下。
這時其他三個人也迎向幾個黃衣人,絲毫不拖泥帶水。
林正業(yè)站在場外,嘴臉露出笑容,“果然留下的幾個多少都有些實力…………"
畢竟他挑選出來的高手都是后天境。
然后他的目光移向那個場上只有十三歲的少年,然后他怔住了。
不僅是林正業(yè),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都是齊齊目瞪口呆。
此時的練武場上,一個黃衣人瘋狂的向前跑著,背后一少年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后,“跑,再跑快點,不然就削掉你的另一根手指。”
怎么回事,這家伙?
所有人心里都發(fā)出疑惑,他們還在與黃衣人苦戰(zhàn),這少年竟然追著對方跑,還削了對方一根手指頭?
林正業(yè)想了想,“想必應(yīng)該是后天境了,沒想到年紀(jì)這么小。看來于雪讓我關(guān)照他,是源于如此?!?br/>
衣著華麗的青年此刻也臉色難看,“此人年紀(jì)如此小,但竟然遠遠超過了我?!?br/>
在場上,除了陳風(fēng)能戲虐對方以外,其他人都陷入了苦戰(zhàn),甚至已經(jīng)接近死局。
衣著華麗的青年收起雜念,也使出了厲害的劍技,打的黃衣人節(jié)節(jié)敗退。
林正業(yè)看了眼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他已經(jīng)知道了劍奴的人選。
“噗!”
老乞丐率先倒下,胸口血流不止,只是嘴中還碎碎念著些什么。
然后便是獨臂男子,他沒有倒下,全身劍痕,渾身都是血。只憑著一口氣頂在那里,離死已然不遠。
衣著華麗的青年滿頭大汗,此時與那黃衣人不相上下,只不過憑著劍技,不輸于對方。
而陳風(fēng)這邊的黃衣人則是心里日了狗了,對方實力太過強大,出劍還沒看清,便削了自己一根手指。
但就是不殺他,黃衣男子實在無法想象,對方只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過了不知多久,練武場的這場劍奴之爭便塵埃落定了。
林府的兩位劍奴,一位是陳風(fēng),另一位是衣著華麗的青年朱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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