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浪子段譽
“哼,倚天不出,誰與爭鋒!”就在此刻,一股濃烈的金色光芒在煙塵中沖天而起,那耀眼的光芒仿佛將這片天地都是覆蓋,一柄散發(fā)著恐怖氣息的魂劍爆射而出,正式金屬性至尊魂劍倚天劍。
“倚天不出,誰與爭鋒!”煙塵之中,一道鏗鏘如同金鐵交鳴的聲音猛然間響起,隨著金色光芒的釋放,一道強橫的氣息波動彌漫而開,一柄閃爍著燦金色光芒的長劍傲然釋放,赫然正是金屬性至尊魂劍,倚天劍!
“咻咻!”隨著倚天劍的閃耀,恐怖的犀利劍氣席卷而出,頃刻間便是彌漫了全場。倚天劍和普通的劍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只是劍脊呈中空,整柄劍也是要略長上幾分,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孤傲之感。
“雖然不知道你們來自什么勢力,但是在這個年紀(jì)能夠達到這份實力,你們足以自傲!”滅君澤冷冷的看著易天星和穆銘,原本漆黑的雙眸此刻閃爍著濃郁的金色光芒。
“如果你們立下誓言,臣服于我滅家,我可以保證,你們將來至少能夠達到劍帝階和武王階!”滅君澤看著兩人,語氣之間略微有些緩和,但是身側(cè)的倚天劍卻是發(fā)出聲聲刺耳的劍鳴,鋒銳的氣息毫不掩飾的向著兩人壓迫而來,強大的氣息讓易天星兩人感覺到自己如同暴風(fēng)雨中的一葉扁舟一般。巔峰劍尊,這滅君澤竟然并不是高階劍尊,而是一位已經(jīng)達到七星劍尊巔峰,向著劍王階進發(fā)的劍者“呵呵!”面對著滅君澤的威脅,易天星只是輕輕一笑,眼中的戰(zhàn)意卻是沒有絲毫的衰退,巔峰劍尊又如何,至尊家族又如何,一身傲骨讓他絕不會向人低頭,對于易天星來說,寧可站著死,不愿跪著生!
“銘哥,你最多能夠困住他多久?”一聲輕笑中,易天星低聲的向一旁的穆銘問道,眼眸之內(nèi)閃過一道瘋狂之色。
“至多只有十息!”穆銘沒有絲毫的遲疑,利索的回答道。雖然穆銘和滅君澤同時身懷地階魂劍,但是從品質(zhì)上來講,穆銘的青干要隱隱弱上幾分,而且金克木,滅君澤可不是之前如同滅峰臣那般的人物,他乃是滅家真正的嫡傳子弟,強大的金屬性完全克制了穆銘的木屬性,再加上兩人之間實力的絕對差距,十息已經(jīng)是穆銘所能達到的極限。
“十息,好!”易天星咧著嘴,淡淡的一笑,深邃的眼眸之內(nèi)閃躲一道無比瘋狂的神色,同時將已經(jīng)崩開了一個口子的碎心劍插入了地面之內(nèi),劍身直直的沒入了半尺之深。
“拜托你了,銘哥!”穆銘深深的呼了口氣,眉心處閃過一道奇異的波動,眼底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黑白之色。
“只有十息的時間,少爺!”穆銘原本逸散在周圍的青色能量逐漸的收斂,就連背后閃耀的青干也是化為了一道青色的光芒沒入了穆銘的眉心處。
“可惜了!”滅君澤看到易天星和穆銘的動作,略顯惋惜的說道,只是手中的倚天劍一聲清越的劍嘯之聲,身形陡然間一陣閃爍,仿佛每邁出一步,身體便是向前了十幾米一般。對于他來說,不臣服者,死!
“滅!”倚天劍一劍刺出,空間一陣劇烈的抖動,數(shù)道肉眼幾乎不可劍的金色光芒轉(zhuǎn)瞬便是來到了易天星的身前。
“青元八法,鎖元!”穆銘一聲低喝,同時周身頓時泛起一道道粘稠至極的能量,濃郁的青色光芒順著空間不斷地向著蔓延而開,凡是被這道能量掃過的人頓時感到體內(nèi)的劍魂力一陣衰減,甚至身體四肢有種被束縛而住的感覺。
“定!”穆銘看著眼前呼嘯而來的道道金色利劍,口中一聲低喝,全身散發(fā)著極為不穩(wěn)定的能量波動,雙眸更是如同兩個小太陽一般的明亮。
“嗯!”隨著穆銘的話音落下,滅君澤原本前行的身體頓時一滯,一股奇異的能量仿佛一道鎖鏈一般將他的四肢給緊緊地緊縛,同時體內(nèi)原本磅礴的劍魂力頓時一個停滯。
青元八法,鎖元!這是穆銘所習(xí)青元劍訣中極為強大的一招,目的就是困住對方,讓對方的行動速度飛快的下降。
“哼,雕蟲小技!”滅君澤手中的倚天劍一個抖動,一道金色劍氣從劍身之上激蕩而出,恐怖的金屬性能量瞬間便是和周身的青色光芒交纏在了一起。
“嘭嘭嘭!”僅僅片刻之后,青色的光芒完全被驅(qū)散,而穆銘則是猛然噴出一口鮮血,面色剎那間慘白,不過穆銘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時間已經(jīng)達到了十息!
“裂空!”幾乎是在穆銘后退的同時,易天星無比瘋狂的聲音陡然間傳來,同時周圍的空間忽然激蕩起無數(shù)的利劍,不分角度,不分時間,完全向著滅君澤呼嘯而去,避無可避!十息的時間對于陰陽訣第一式裂空來說,已然足夠。
“嗯!”看到這股光芒,滅君澤一直十分冷淡的面容第一次浮上了一份凝重,手中的倚天劍在一聲暴鳴聲中,劃過一道驚人的弧度,這一劍之下,仿佛這片空間都要破散一般。
“轟轟轟。 本薮蟮霓Z鳴聲在下一刻響徹,原本繁華的街道在這一次撞擊之下,幾乎全毀,而易天星和滅君澤則同時向后對了幾步,只不過此時的易天星已經(jīng)搖搖欲墜,身上鮮血淋漓,狼狽不堪,而那滅君澤只是衣服變得有些凌亂,面色微紅,兩相比較之下,易天星完全是處在了下風(fēng)。
“難道非要動用那招么!”看到對方在自己最強一招的攻擊下,絲毫沒有受傷的痕跡,易天星的臉上也是充斥著一種駭然,至尊屬性家族當(dāng)真恐怖如斯!
“劍意,不對,這究竟是什么!”滅君澤看著易天星,眼眸之內(nèi)同樣浮現(xiàn)出一股駭然。他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七星劍尊的巔峰,甚至半只腳已經(jīng)跨入了劍王階,可是對方這看上去僅僅只有十六歲的少年竟然能夠?qū)碛薪饘傩灾磷鸹陝Φ淖约罕仆怂牟健?br/>
“我說,滅大公子,你沒事和我段家的客卿比劃什么,竟然連半吊子的劍魄都使出來了,有趣,當(dāng)真是有趣!”就在此刻,一聲懶散中帶著份飄逸的聲音忽然響起。
在這緊張的氣氛之下,這一聲懶散中帶著些綿柔的聲音緩緩傳來,飄渺之中卻又帶著一份奇異的力量,而隨著這道聲音的擴散,周圍的空氣之內(nèi)原本充斥著的金屬性鋒芒也是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份清新的飄逸。
“滅大公子,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竟然也要突破到劍王階了,恩,好像比我那火爆的大哥還要快上一點!”男子身材頎長,一襲白衣長袍,腰佩錦帶玲瓏玉,長長地發(fā)絲微微疏攏在腦后,隨著清風(fēng)飛舞。面如冠玉,俊朗不凡,雙眸朗若星辰,嘴角更是帶著一份若有若無的淡淡笑意,尤其是那種懾人般的氣場更是讓所有人都感到一種灑脫不羈。此刻,正手持一柄折扇,笑吟吟的看著滅君澤。
“段譽!”看到這緩步而來的男子,滅君澤眉宇間也是浮上了幾絲凝重,原本逸散而出的金屬性能量也是緩緩收斂,體表散發(fā)著一股濃郁的燦金色光芒。
“兩位兄弟倒是眼生!”段譽向易天星和穆銘微微點了點頭,神色十分的友好,就仿佛無視滅君澤一般。
“我說,滅大公子,你在天劍帝國作威作福也就算了,怎么跑到我段家的地盤還是這么囂張,莫非你正當(dāng)我段家無人不成?”段譽瞥了一樣滅君澤,帶著一份詭異的笑容說道,同時一股奇異的氣場陡然間釋放而出,無形無影,但所有人分明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壓迫之感。
“哼,什么時候這雙湖省也變成你段家的地盤了!”滅君澤面色有些陰沉的說道,燦金色的雙眸之內(nèi)發(fā)出道道森然寒光。
“家父乃是飛圣聯(lián)盟公認(rèn)的鎮(zhèn)南王,莫非你滅大公子不清楚!”段譽手中的折扇唰的一下合攏,平靜的雙眸之內(nèi)瞬間閃過一道異色,而與此同時,滅君澤周身的金色光芒卻是陡然間一顫,“況且,這兩位乃是我火麟段家的客卿,你公然對他們出手,這可是讓小弟相當(dāng)為難啊!”
“難道你說是客卿就是客卿了么,而且這兩人擅自殺害我滅家之人,他們必死!”滅君澤冷冷的看著段譽,爭鋒相對,身上的金色光芒不斷地劇烈抖動。
“咻咻!!”段譽手中的折扇向著穆銘輕輕一揮,一塊猶如火焰一般的令牌陡然間從穆銘的胸口處飛出,直直的落到了段譽的手中,赫然正是當(dāng)日段浪交給穆銘的那塊圣火令。
“我的話可以假,這圣火令總是假不了的吧!”段譽掂了掂手中的圣火令,對著滅君澤說道,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
“嗤嗤。 本驮诖丝,一道道劇烈的能量波動陡然間幅散而出,滅君澤一聲輕哼,身體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而段譽的長發(fā)則是隨風(fēng)飛揚,只是身形還是直直的站在了原地,分毫未動,眼中閃爍著一絲異芒。
“段譽,你果然是段家百年難得一處的奇才,你距離劍王階恐怕只有那最后一腳了吧!”滅君澤面色微白,看著段譽平靜的說道,身上的恐怖氣勢也是完全斂入了體內(nèi),就連倚天劍也是沒入了眉心處!
“不過,可惜了!”滅君澤深深的看了一眼站在了段譽身后的易天星和穆銘,“不要以為今天的事情就此完結(jié),屠戮我滅家之人,結(jié)果唯有一個死字!”
“可惜,哈哈,我的事情就不勞滅公子擔(dān)心了!”段譽朗然一陣大笑,灑脫不羈。
“想要我的命,你還不夠格!”易天星拭去了嘴角的血跡,平靜的說道,眼眸之內(nèi)沒有絲毫的畏懼和恐慌,有的唯有不滅的戰(zhàn)意,傲骨錚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