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本野夫狂妄而又自信心爆炸般的大喊道,胸前的肌肉高高的鼓起,這副身材若是再年輕的二三十歲,絕對能迷倒一片的小姑娘。
“好……”
林昆還是那么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手上抖落著的拳頭停了下來,眼睛微微瞇起,目光突然一瞬間變的冷冽起來,那方才砸出了兩拳的拳頭,一瞬間更是握緊的指節(jié)作響。
吱嘎! 腳下蹬在地面上,發(fā)出一陣尖銳的摩擦聲,聲音不大,卻是清晰可聞,林昆整個人噌的一下就躥了出去,速度不說有多少,但氣勢卻是和前兩拳的時候明顯不同,一只拳頭亮在了半空,奔著荼本野夫的
胸口就砸了過去。
現(xiàn)場所有的人,一瞬間目光全都凝聚在這一拳上……
嘭?。?!
勢大力沉的撞擊聲再次響起,明顯比前兩聲要雄厚的多,簡單的打個比方,前兩拳就像是皮錘砸在了大石頭上,石頭沒怎么樣,皮錘被震的不輕。
而這一拳,則像是天外飛來的導(dǎo)彈,以所向披靡的強勁勢頭,直接撞在了小山丘上,然后轟的一聲爆炸開來。
“啊!” 一聲慘叫,仿佛撕碎了頭頂?shù)奶炜找话?,這慘叫的勢頭,絕對比殺豬還猛,荼本野夫那本來自信滿滿,大有一股俾睨天下氣勢的臉上,表情瞬間扭曲在了一起,化作了萬分痛苦,而他剛剛一直穩(wěn)穩(wěn)站在
擂臺上,仿佛一棵萬年古松屹立不倒的身體,則直接雙腳離地的倒飛出去。
是飛……
整個人凌空劃過了一道趔趄的拋物線,長大的嘴巴里噴出了一團血花兒灑落,然后眾目睽睽之下,帶著眾人詫異不敢相信的眼神,轟隆的一聲砸在了地面上。
這塊地方本來是有人站著的,眾人見荼本野夫從半空中飛來,一個個的毫不猶豫的全都躲開,那堅硬的水泥地面頓時被砸的一顫,荼本野夫的嘴里又是一陣嘰哇亂叫的慘叫聲。
“哎喲……”
疼,胸前仿佛被火車撞了一樣, 而摔在地面上的后背,則像是要裂開一樣,作為一名島國的武者,內(nèi)心崇尚武士道的堅強剛毅的精神,即便是被打敗也要體面一點。
荼本野夫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的想要將胸口的憋悶壓下去,可終究還是壓不下去,噗的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整個人瞬間如同抽離了精氣神一樣,本來還強撐著想要站起來,結(jié)果腦袋剛剛抬起來一般,馬上又落在了地面上,翻了兩下差一點昏死過去。
擂臺下的華夏眾人一個個全都詫異的望向擂臺之上,然后又看向躺在地上的荼本野夫,眾人的臉上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地上躺著的這個人,還是剛才那個不可一世囂張的不要不要的島國高手么?
怎么,他現(xiàn)在看起來更像是一灘爛泥,而且是那種扶不上墻的爛泥。
不是很囂張么,不是很能叫喚么,不是覺得自己不但身手高強還聰明絕頂么,不是放言要殺死林昆和葉慶元么?
大師、高人、大宗師、武道世家、荼本大人……
你倒是站起來,你倒是再吵吵一句我們看看啊。
短暫的愣神之后,擂臺下的華夏眾人,猛的反應(yīng)過來,大家伙也是毫不客氣的大笑起來,圍觀躺在地上的荼本野夫。
荼本野夫帶來的隨從,還有那兩個千嬌百媚的穿著和服的女人,有心想要過去把他給攙扶起來,可現(xiàn)場的人太多,很快就將荼本野夫給圍住了。
大家此時心里頭都覺得解氣,剛才叫囂的那么歡實,簡直都要挑戰(zhàn)整個華夏的武道界了,現(xiàn)在躺在地上,翻著白眼卻是死不過去,這副狼狽的模樣,落在華夏眾人的眼里,甭提多解氣了。
兩個身穿和服的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重傷的道井和川本,還有另外的兩個黑色武者服的隨從。
其中一個女人嘴角扯動出一抹尷尬的笑容,道:“我,我肚子痛,先去一趟衛(wèi)生間。”
這女人說完,馬上就踩著小碎步離開了,看她離開的方向,根本不是去衛(wèi)生間,而是向著山莊的外面走去。
另外的一個女人見狀,也馬上跟著說了句,“我,我也去一趟衛(wèi)生間?!本o跟著也踩著小碎步跟在那女人的身后。
兩個沒有受傷的隨從,互相看了一眼,不等他們開口,坐在椅子上的道井冷哼道:“你們兩個也要去衛(wèi)生間么?”
這兩個男人啞然失笑,滿臉的尷尬,不過也還是開口了,“我也去……”
“我,我也肚子疼!”
望著兩個人一溜煙的跑了,傳本和道井對視一眼,滿臉的洶洶怒火,這兩個混蛋也太不講究了,眼看著荼本被打成了重傷,卻是丟下主子跑了。 兩個和服的女人還有這兩個隨從之所以要跑,是擔(dān)心華夏的這一群江湖武者,回過頭來會為難他們,畢竟剛才荼本已經(jīng)把仇恨給拉的夠深了,誰敢說這些華夏江湖上的武林人士,不會反過頭把他們也給
揍一頓。 川本是荼本野夫的徒弟,自然是心腹,而道井是荼本野夫的座上賓,算是半個朋友,兩人看著周圍的一群華夏江湖人士,心中也是有所膽怯,可能如果他們現(xiàn)在行動方便的話,保不準(zhǔn)也會跟著那兩個女
人一起跑了。
荼本野夫躺在地上,他現(xiàn)在真恨不得自己馬上暈死過去,被一群華夏的江湖人士圍觀,他的老臉沒地兒擱不說,簡直就是被人當(dāng)猴子一樣圍觀。
他荼本野夫在島國,那也是相當(dāng)有名聲的人,被稱作是大宗師也不不為過,尤其他的掌刀斷水流,那絕對就上把他們荼本家的武術(shù)推上了又一個頂峰。
并且,他借著秘方的草藥將身體也淬煉的堅硬無比,于人對敵的過程中,幾乎就是立于不敗之地,也正是曾經(jīng)的那些不敗的戰(zhàn)績,才給了他足夠的信心,站在了擂臺上要和林昆對轟。
現(xiàn)在他郁悶了……
哇的一下又是一大口的鮮血噴了出來。
圍觀的一群華夏江湖上的眾人,則趕緊跳開,一副生怕被濺了血的模樣。
荼本野夫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小子的力量怎么會如此的大,他的身體絕對堪比華夏少林的金鐘罩鐵布衫了,可為啥他還是能一拳把他給轟飛了!
眾人正圍觀起哄呢,尤其是黑河省的一群道上大佬們,東北人本來就性格豪爽,現(xiàn)在有這好戲看,那自然要圍上來稱贊一番,湊個熱鬧。
大家伙都顧著圍觀荼本野夫了,林昆站在擂臺上,一時間倒是被忽視了。 林昆走到葉慶元的身邊,趕緊將他扶住,沖身后擂臺下的主持人招了下手,道:“還愣著干什么,叫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