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愷眸光微閃,伸手從Lisa手中拿過手機。
便看到了顧曉曉給Lisa發(fā)的信息,里面均是對左時安跟宗轍之間發(fā)生事件的好奇。
“這消息記錄別讓時安看到?!鳖櫽钀饘isa的手機還給Lisa,淡淡的開口說道。
“啊嘞?”Lisa略微錯愕的看著顧予愷,挑眉道:“你這個萬年醋王,這次竟然不吃醋啊。”
“你就不怕時安對宗轍還有舊情嗎?”Lisa一臉壞笑的看著顧予愷:“要知道,之前時安跟他關(guān)系可是非常之好啊。”
“還有舊情又如何?”顧予愷一邊穿外套一邊淡淡道:“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了,我還要跟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人爭風吃醋做什么?”
“還是說,那人可以死而復生,跟我搶時安?”
“你還是少操心我跟時安的事情吧,多把精力放在公司的事情上,公司就不會出現(xiàn)那么多事了?!?br/>
“還有,這次時安受傷,你這個經(jīng)紀人也要受罰。”
“哎哎哎。”Lisa瞪著眼看著顧予愷,開口道:“為啥我要受罰?我分明不在現(xiàn)場啊?!?br/>
“因為——”顧予愷經(jīng)過她身邊時腳步微微頓了頓,轉(zhuǎn)頭冷冷的看著他,開口道:“時安是你的藝人,藝人出事,那肯定是經(jīng)紀人沒有對其上心,針對這次事件,當然要做出懲罰了?!?br/>
“我……”Lisa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看著優(yōu)雅從容的從他面前離開的顧予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哪有這樣的?
藝人受傷他這個經(jīng)紀人還要被罰?
但很快Lisa就反應過來了,哪里來的藝人受傷他就被罰,分明是這次他老婆受傷,他遷怒自己才會受罰。
“這個惡魔!”Lisa氣呼呼的沖顧予愷的后背揮了揮拳頭,認命的繼續(xù)看著桌上的文件。
顧予愷壓根就沒注意到Lisa在他背后做些什么,他現(xiàn)在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顧曉曉發(fā)給Lisa的那條信息上。
跟宗七七見了面……
從信息上看來,應該不是舊情復燃的樣子。
難不成,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么?
顧予愷眉頭微微皺了皺,拿起手機給郭源打了一個電話……
醫(yī)院,宗七七離開后,左時安就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
她本來想著要睡上一會的,但無論她怎么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顧曉曉還有工作要做,她就讓她先去處理工作了。
如今病房里就只有她一個人。
陽光從打開的窗戶透進來,微風徐徐,外面的天氣看起來極好。
因為是頭部受傷的原因,醫(yī)生又不讓多看手機。
她只能看著窗外的景象發(fā)呆,腦海中陡的浮現(xiàn)出許多陌生的畫面。
好像在某天陽光明媚的下午,她也跟著一個陌生男人有說有笑的在街上逛街。
但無論她怎么努力去看,都沒看到陌生畫面里另外一個人的面目。
“奇怪……”左時安抬起手摸了摸頭,一臉茫然的自言自語道:“難不成這次真撞壞腦袋了?為什么感覺,腦海里多出了許多陌生的記憶……”
在她的腦海里畫面,她都是笑著的,而且笑的特別幸福開心。
似乎在宗轍還沒出事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笑的那么開心了。
但奇怪的就是,另一半給她的感覺,并不像是宗轍。
而是另外一個男人,另外一個讓她感覺到安心穩(wěn)重的男人。
他是誰?
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她的記憶里?
“看來,真的讓醫(yī)生好好看看,我這腦袋該不會真的摔壞了吧?”左時安坐在床上低聲呢喃著,抬起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微微嘆了口氣。
哎,說不定也是跟宗七七吵架給氣的。
那丫頭真的是太亂來了,為了報復她而踏入娛樂圈。
她也不看看,這圈子是她那種涉世未深的學生該觸碰的嗎?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好好反省,還真是讓人操碎了心?!弊髸r安自言自語的說著,本想著去找醫(yī)生,后又覺得沒什么大礙,直接躺在了床上,閉上眼睛想事情。
不得不說,自己一個人躺在醫(yī)院里真的無聊到爆炸。
還不能玩手機,覺得人生樂趣都沒了。
真不知道,小時候的她在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玩具,沒有游戲的情況下住院住了兩個星期是怎么熬過來的。
現(xiàn)在她清醒狀態(tài)下還沒住過一天呢,就已經(jīng)覺得枯燥透頂了。
想看看劇本鉆研鉆研人物吧,才發(fā)現(xiàn)劇本沒有帶過來。
唯一帶過來的只有她的手機,但剛剛也被顧曉曉以不能玩太久手機而拿到距離她頗遠的地方充電去了。
“啊……”左時安生無可戀的嘆了口氣,開口道:“人間不值得啊?!?br/>
“人間不值得?!?br/>
她話音剛落,顧予愷的聲音便從病房外傳了進來:“但你值得。”
“你……”左時安睜開眼睛,坐直身子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高大男人,驚詫的眨了眨眼,開口道:“你怎么來了?”
“公司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我怕你自己一個人待在醫(yī)院無聊,我就過來看你了?!鳖櫽钀饹_她溫柔的笑了笑,并將手中一款老舊的,有俄羅斯方塊的游戲機朝她擺了擺。
“諾,我還特地給你帶來了禮物?!?br/>
“哇!”左時安一臉驚嘆,從他手中接過這款游戲機:“這款游戲機我已經(jīng)好久沒看到了,你是從哪里找到的?”
“我特地去菜市場買的。”顧予愷將手里的水果跟零食放在床頭柜上,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并挽起袖子,露出了精致的手腕。
“跑了好幾家才終于買到的,玩這個比玩什么王者榮耀好多了?!鳖櫽钀鸢阉贸鰜矸藕?,捧著水果轉(zhuǎn)頭朝洗手間的方向走進去。
而左時安在拿到游戲機的那一刻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玩了起來。
里面無非就幾款游戲,俄羅斯方塊,貪吃蛇,推箱子之類的老舊游戲。
“想當年我可是玩俄羅斯方塊的一把好手?!弊髸r安一邊玩一邊得意的開口道。
“嗯,不過只允許你玩一個小時,別的時候還是看看劇本什么的。”
“我之前回家了一趟,把你的劇本都給帶過來了?!?br/>
顧予愷的聲音從洗手間的方向傳了出來,伴隨著嘩嘩的水聲,給左時安帶來了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就好像,在某個時候,她跟某個人,也有過這樣的場景。
不過這熟悉的感覺就持續(xù)了一瞬,很快便消失了。
左時安也沒太在意,將其拋在腦后,專心致志的玩著自己的游戲。
誰知道因為她太興奮了,左手碰了這游戲機,還沒能玩幾盤就出現(xiàn)了故障,最后直接就當機了。
“我……”左時安看著手中當機的游戲機,硬生生把自己要脫口而出的臟話咽了下去,分外郁悶的把它塞到枕頭底下。
還沒能玩上幾局呢,就這么壞了。
“怎么不玩了?”顧予愷正好捧著洗好的水果從洗手間里走出來,瞅見左時安正準備拿劇本出來看,微微挑眉,詢問道。
“難不成是因為你不喜歡玩?”
“哪有的事?!弊髸r安微微撇嘴,一邊整理劇本一邊道:“我打算先整理好劇本再玩,把這兩個小時剩到晚上?!?br/>
“還有這樣的?”顧予愷低低笑了聲,捧著果盤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去,拉出凳子坐在她身邊,體貼的幫她剝了葡萄送到她嘴邊。
左時安一邊看劇本一邊順其自然的張開嘴巴把葡萄吃了下去。
顧予愷看著她微微張開的紅唇,以及手上傳來的柔軟觸感,眸光微微一閃,沒有說話,繼續(xù)剝葡萄喂她。
動作極其自然流暢,就好像為她做過很多次一樣。
等左時安吃了十幾個葡萄后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猛的轉(zhuǎn)過頭,看著顧予愷遞過來的葡萄,臉色蹭的一下變得通紅。
她剛剛在干什么?竟然讓顧予愷喂自己吃葡萄?
這這這……
這么親密的事情。
“嗯?”顧予愷見她久久沒有動作,抬起頭疑惑問:“怎么了?吃飽了?”
“啊,嗯,嗯?!弊髸r安紅著臉看著他,猛的點點頭:“吃飽了。”
“嗯。”顧予愷輕嗯了一聲,順其自然的把剝好的,她沒吃的葡萄送進了自己的嘴里。
吃吃吃吃吃了!!
他竟然吃了!
左時安大腦中一片空白,臉上涌上陣陣燥熱。
為什么,突然有種他們在間接接吻的感覺?
“吃夠了葡萄就來嘗嘗這個山竹?!鳖櫽钀鹄^續(xù)體貼的幫她剝著山竹,一邊剝一邊道:“是我自己去選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左時安:“……”
怎、怎么辦。
她突然覺得這樣的顧予愷好!可!愛!
他竟然也會親自去選水果。
她還以為,他只會讓郭源去選呢!
這應該是最接地氣的大總裁了吧。
“沒事?!弊髸r安清咳了聲,努力將剛剛的曖昧氣息破開,看著他開口道:“我不挑食。”
“是嗎?”顧予愷微微挑眉,將剝開的山竹遞到她面前,喂到她嘴里:“那來嘗嘗好不好吃?!?br/>
左時安紅著臉,緊張的吃著山竹:“好、好吃。”
顧予愷看著她緊張的模樣,微微挑眉:“如果不是知道我喂給你的是山竹,我會以為你在吃炸彈?!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秢?$article_title?}》,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