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真言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要主動提出想和這個“大人物”見面?,F(xiàn)在連真言也有些懷疑自己的腦部構造的確與常人不同。
“真是三生有幸,沒想到你會主動約我。”來者靠著墻柱子背對著真言,而真言也沒有直接面對所來的這個人的意思也是背對著他。
“我也沒想到我會主動約你,說實話,我現(xiàn)在還挺后悔的?!闭嫜园腴_玩笑的說道,“你也很厲害能瞞這么久?!?br/>
“嗯~我還真不明白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庇迫坏穆曇麸h向真言的耳朵里。真言好似嘲諷般的一笑,心下想到不愧是演技派。
“我也是突然想起來的,然后又一時興起去確認了一下我的猜想,沒想到就如同我想到的一樣?!闭嫜砸膊还苌砗蟮娜四卿J利如鷹的眼神繼續(xù)說道,“讓我來猜猜吧?!?br/>
真言說道這兒暫時停頓,見身后的人沒有任何回應于是繼續(xù)說道:“讓我來猜猜,你為什么會一直藏在玩家里面吧。說實話最開始我也猜不出原因。先說我自認我并不了解你這個人,在現(xiàn)實中也沒有關注過你。但是來到這個世界后也有點兒明白你的意思?!?br/>
“嗯哼……這話有點兒意思,繼續(xù)說下去?!闭Z氣中夾帶著一絲喜悅。
“可能你和我一樣也希望自己出生的世界是這里?!闭嫜噪[晦地向身后的人說到,“但是又期待著有什么能超越這個世界?!?br/>
“超越?”
“就比如說,我能不在擁有二天流技能時,左手使用攻擊性武器?!闭嫜杂米笫职纬龉砬型媾?,“你意下如何?”
“有點兒意思,不過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話?”男子輕聲嗯了一下,饒有興趣的看著真言問道。
“是呀,為什么我要和你說這些話。”真言也不回頭用余光瞟了瞟石柱后面的人,“你說為什么呢?希斯克利夫會長,還是說應該叫你茅場晶彥?”
“哈哈,沒想到會這么早暴露。你真是個有趣的人?!毕K箍死驈氖献叩搅苏嫜悦媲啊U嫜詻]有意料到希斯克利夫會走到自己面前。
“看來我猜對了?!闭嫜孕α诵μь^看著希斯克利夫,“猜對了我會有什么獎勵么?”
“真是個有趣的人?!边@是希斯克利夫第二次說出這一句話。顯然希斯克利夫也明白真言并沒有向所有玩家拆穿自己的意思,并且這次和自己見面也不過是真言為了驗證自己是對的的行為。
“如你所知,SAO是依靠AI系統(tǒng)自行調(diào)整的游戲,但是這并不是第一個版本。”希斯克利夫不緩不慢地說道,“這是專為這個游戲而改進的系統(tǒng),之前那個版本的AI系統(tǒng)會根據(jù)玩家的成長以及現(xiàn)實中的神話而自行進行升級或者改善,而這個版本不會。也就是說這個版本的AI系統(tǒng)是固定的并接受管理,沒有應該有的成長與適應系統(tǒng)。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系統(tǒng)只是按照固定程序進行運作。而玩家在這里雖然有所有的感官,但畢竟是一組數(shù)據(jù)。是系統(tǒng)AI能夠承受的數(shù)據(jù)量。普通玩家想要更改游戲設定就必須有超越游戲管理系統(tǒng),甚至足以更改系統(tǒng)程序的龐大數(shù)據(jù)量。也就是精神力?!?br/>
“也就是說之前那麻痹感是系統(tǒng)傳給感官的,我忍住那種麻痹感強制改變習慣所以系統(tǒng)才會默認我使用左手?!闭嫜噪m然猜出了一二,但說著輕松實際上做起來卻很困難。畢竟反抗系統(tǒng)給大腦帶來的麻痹感確實讓人難以接受。真言自己也不確定如果按照平時懶懶散散的精神狀態(tài)是否能夠再次忍受系統(tǒng)給的沖擊。
“沒錯?!毕K箍死虿]有否認真言猜想,“知道我是茅場晶彥你又有什么打算?”
“也沒什么。我也沒有在公眾面前拆穿你的打算?,F(xiàn)在為止我還是認為這個世界比現(xiàn)實世界強多了。不過,被我看出來了估計很快就會有人注意到?!闭嫜孕α诵?,“與其擔心我會不會暴露你的身份,不如想想暴露后你該怎么辦吧?!?br/>
“果然,有意思。謝謝你的建議?!毕K箍死蚵犃苏嫜缘脑捄舐冻隽宋⑿?,“再給你一個實際的獎勵吧!微笑棺木,有什么需要聯(lián)系我?!?br/>
“很期待,到時候你怎么處理?!闭嫜孕α诵﹄x開了原地。希斯克利夫也沒有阻擋真言,看著真言離開臉上依舊露著狐貍一般的微笑。
和希斯克利夫分開后真言并沒有馬上回到家里,而是跑到公會管理所。真言仔細查看了一下關于創(chuàng)建公會的要求。珂尓是夠了,可建立公會需要5人以上包括5人響應才行。真言算了算人數(shù),希魯?shù)?,鳶就算算上鳩和雪奈不過也才4人怎么數(shù)都還差一個人。真言皺著眉頭走回薰衣草小道上,心想還要叫上誰才行。真言想這個問題想得出神絲毫沒有注意到在自家門口站著的人。果不其然真言沒來得急反應就撞上了前面男子的后背。
“果然是你,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真言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抬頭一看才看清楚眼前這個人。然后疑惑的說道:“耐特,賽琳娜你們怎么來了?干嘛站門口不進去?雪奈在家的呀。”
“小道消息,你小子和我們家小雪結婚了?”耐特沒理會真言的問題反倒是一臉嚴肅的看著真言。而一邊的賽琳娜拉著耐特的衣袖一臉擔憂的看著真言。
“是的?!辈恢罏槭裁凑嫜詮难矍斑@個原本應該十分溫柔的人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嚴厲。真言的表情也不禁嚴肅了起來。
“真言,這關系你只是想維持在游戲里么?”耐特聽了真言的回答表情更加嚴肅,而口氣也異常的嚴厲。
真言聽了耐特這句話一時間有種怒火攻心的感覺,微微咳嗽一聲用冰冷的聲音說到:“耐特,你這話說得有意思。我自認自己不算什么心地善良的好人,但是我和雪奈的關系不會只持續(xù)在游戲里。給雪奈的每一個承諾我都會說到做到?!?br/>
“是么……”耐特上下打量著真言,沉默許久才再次開口說話,”那記住你的話?!?br/>
耐特說完這句話后再次變回了那溫文爾雅的樣子。耐特似乎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fā)生一般,轉(zhuǎn)身敲門。這時真言才意識到耐特是特意在自己家門口堵自己的,為的就是撇開雪奈單獨與自己說話。真言突然有一種來者不善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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