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郡主驚異的時候,慕傾北已經(jīng)按下暗門的機關,暗門緩緩打開,兩人的身影落入楊志,李之緣的眼中。
可想象中的情緒完全沒有,兩人完全沒有覺得這樣赤身**被兩名女子看到有什么不可以,兩人目光木然看著。
慕傾北松開明月郡主的手,走出暗室,走到大殿中,將云澈的衣服撿起來,一步一步走向云澈,不知道為什么,明月郡主突然覺得眼睛發(fā)澀,好像有什么濕潤了眼睛,讓她的眼前一片朦朧。
慕傾北動了動唇,聲音中甚至帶了一絲淡然的笑意,“阿澈?!?br/>
明月郡主更是覺得心酸,別過頭去不再去看兩人。
慕傾北費力的扶住云澈,將衣服給云澈穿上,整理好,這才回頭對明月郡主道:“郡主,幫阿澈解一下穴道?!?br/>
明月郡主聞言,微微抬頭逼回了眼眶中的淚水,這才回頭大步走向慕傾北,蹲下身在云澈身上點了兩下,云澈原本僵直的身子總算放松下來,慕傾北的手抱著云澈,因為太過用力指關節(jié)都繃出駭然的蒼白色,似乎輕輕一碰就會斷。
明月郡主解穴后便站的遠遠的看著,云澈面上沒有什么表情,慕傾北扣住云澈的一只手,十指交纏。
“阿澈,對不起?!蔽襾硗砹?。
慕傾北俯下頭在云澈唇上碰了碰,早在前世慕傾北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一切,可如今親眼看到,還是讓她覺得疼,血液,骨頭,沒有一處不在疼著。
進來之前慕傾北所有的計劃都在看到云澈的時候推翻了,那是云澈,是她今生唯一想要守護,不沾染黑暗的男子,就算他不是高高的清逸謫仙,但也不能卑微到塵埃。
云澈似乎因為慕傾北太過用力的手而動了動身子,無波空洞的眸子看向慕傾北,慕傾北扯出一抹微笑,“我們成親,好么?”
云澈看著慕傾北,又好像沒有在看,眼神那么飄渺虛無,明月郡主覺得心酸的時候,也終于明白為什么慕傾北會如此重視云澈了。
也許因為慕傾北太過清楚云澈的處境,或者所面臨的危險,所以在愛上這樣一個男子的時候,才用如此堅韌,只是想要保護這個她所愛的,內心只有陰暗的男子。
云澈好像沒有聽見,慕傾北也沒有再問,兩人就那么靜靜看著,許久之后,云澈張嘴,慕傾北笑了,那一刻,明月郡主看到慕傾北眼中燦爛盛開的花,比任何時候都美。
雖然云澈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可明月郡主也知道,云澈一定是說了“好”,這樣一個簡單的字眼,足以讓慕傾北覺得幸福,全天下只有云澈能給的幸福。
慕傾北和云澈起身,慕傾北看向明月郡主,“郡主,剛才的路,還記得嗎?”
明月郡主點頭,臉色雖然平靜,但面色還是有些白,之前看到的那些并不能讓她如此快的平復心境。
慕傾北笑了下,回頭看著云澈,輕聲道:“你和郡主先離開,好么?我讓人給你準備了衣服,你出去后換上?!?br/>
云澈沒有異議的點頭,慕傾北松開云澈的手,看著明月郡主,“郡主,麻煩你了?!?br/>
明月郡主微微皺眉,雖然有些不同意,但想起剛剛發(fā)生的事情,瞇眼看向依舊跪在龍椅前目光呆滯的兩人,還是點頭同意了。
慕傾北看著明月郡主和云澈從暗室離開后,才抬步走上臺階,居高林下看著兩人,面色沉靜,嘴角卻有詭異的弧度,她張口,聲音中有不寒而栗的殺氣,“你們想死嗎?”青露按照慕傾北的吩咐,抱著兩套衣服等在冷宮,明月郡主和云澈從假山出來后,青露便急急忙忙迎了上去,將黑色的男士衣物塞到云澈懷中,焦急道:“奴婢剛剛過來的時候,皇上已經(jīng)過去了,時間緊迫,王爺您趕緊將衣服換了,晨公子在等著您呢?!?br/>
明月郡主瞇了瞇眼,晨公子?
冷宮中的女人在進入冷宮的那一刻就會死,而這里不過是齊國帝君玩弄男色的地方,經(jīng)過以前的事情,沒有人會靠近這里,慕傾北十分清楚,所以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進入。
云澈找了一間空房間換好衣服,將換下來的衣物交給青露,青露抱著衣服和云澈離開了冷宮,明月郡主站在假山前面等待慕傾北。
一刻鐘后,慕傾北出來了,假山緩緩合住。
明月郡主看著慕傾北,雖然心中有許多疑惑,可如今顯然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兩人也必須馬上趕往御花園。
依舊是走偏僻的地方,慕傾北總能輕易繞開宮中的守衛(wèi),明月郡主心底的疑惑更是深重,距離御花園不遠處,有座亭臺水榭環(huán)繞的八角涼亭,青露躲在暗處,手中抱著一套淺紫的衣裙,手中還有個紅色錦盒。
慕傾北和明月郡主出現(xiàn)在青露眼中的時候,青露總算松了一口氣,慕傾北和明月郡主沿著岸邊走,沒多久,慕傾北落水了,明月郡主大聲呼喊,有宮人聞聲趕來,跳下去救了慕傾北上來,青露便在這個時候匆匆忙忙跑到了幾人跟前。
“小姐,小姐。”青露大聲喊著,很是焦急,“奴婢見您衣服臟了,重新拿了一件,您倒好,直接落水了。”
這算是交代了她的去處,也解釋了她為什么會抱著衣物。
慕傾北衣服上的油漬是來之前刻意弄上去的,為的就是為慕傾北晚到宴會找借口,雖然當時不過是以防萬一,不過總算是沒有白費。
從進宮起,慕傾北的表現(xiàn)就已經(jīng)讓明月郡主震驚了,現(xiàn)在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幾乎沒有紕漏的計劃,就算沒有她,慕傾北也不會失手。
明月郡主想不通,慕傾北到底為什么會拉上她去實行這個計劃,而且她還知道了不能知道的事情,那也許是云澈的痛,但明月郡主卻知道,慕傾北只會比云澈更痛。
那是她放在心尖上的男子,她處心積慮要嫁的男子,連重話都舍不得說一句,卻被男子的舅舅那般褻瀆,慕傾北平靜的容顏下隱藏著何種怒火,明月郡主不得而知。
明月郡主對旁邊的宮人吩咐了一聲,“去宴會上說一聲,武安侯府的大小姐落水了,本郡主帶她去換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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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人能猜到北北和那兩個被爆菊的娃子說了啥呢?~(>_<)~冬天碼字果然好苦逼啊,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