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辛辛苦苦、小心翼翼的傳進來,竟然沒有看到電話和電腦,這讓她懊惱的想把這書桌也給翻掉了!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死變態(tài)!死變態(tài)!死變態(tài)!死變態(tài)!
溫歐菲這一次已經(jīng)開口罵了,當(dāng)然她只是輕輕的咒罵著。
就算她智商再低,也不可能真的大罵泄氣啦。
不僅不能大聲咒罵,連想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都給撕個稀巴爛的沖動也給硬生生的克制住了。
等一下,等一下,桌子上的文件?!
溫歐菲的視線重新落在了書房中間的這張書桌上。
該死的,她差一點忘了自己來這里的另一個目的了。
趕緊的去翻桌子上的文件資料,希望能從這些文件資料里找出蛛絲馬跡來,能從這些的文件資料里找出這個變態(tài)綁架者到底是誰。
拿起資料,卻發(fā)現(xiàn)郁悶的根本就看不清楚那文件資料上面的任何字。
溫歐菲氣的想撞墻了。
她只得拿起一疊文件資料往窗戶走去,希望借助窗戶外面的月光能看清楚里面的內(nèi)容。
只是很可惜,外面的月光雖然很亮,但是如果看書看文件的話,還是看不見。
溫歐菲懊惱的想直接開燈,可又擔(dān)心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
略微思考了一下,她覺得還是搬一些文件回自己的房間慢慢的看。
反正這樓層看起來真的沒有人,她看完以后在還回這里來好了。
打定主意,溫歐菲伸手抱過來一堆的文件。至少有十幾本。
然后再躡手躡腳的退出了書房。
小心翼翼的經(jīng)過走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她馬上關(guān)上了自己房間的門,然后開始翻閱那十幾本文件。
沒有翻閱幾本,她就懊惱的把手里的文件往旁邊的地上一扔了。
這都是什么文件啊,上面的資料竟然全都是世界上一些明星的隱私。
看著這些文件,溫歐菲在心里更加的確認,這個綁架她的人絕對是一個變態(tài)了。
好端端的收集這么多明星的隱私干嘛?
好吧,或許他收集這么多明星的隱私,好拿著這些隱私實施敲詐也有可能。
不管對方是什么原因,溫歐菲對這些明星的隱私一點都不感興趣,她現(xiàn)在感興趣的是這個綁架他的變態(tài)到底是誰!想要找出有關(guān)于他身份的一些資料。比如他在文件上的簽字之類的東西。
溫歐菲秉著辛辛苦苦的把這些資料抱過來的份上,就想著把它們抱回去之前,還是隨便的翻一下,說不定有什么可查詢的價值也說不定。
有了這個想法,溫歐菲繼續(xù)去翻下面的文件資料。
在她連續(xù)的又翻閱好幾本后,突然,她被文件上的資料給吸引住了。
一雙黑葡萄瞪的比湯圓還大,臉色煞白,忘了呼吸,拿著文件的雙手在猛烈的顫抖著。
她,她,她的老男人老公在跟別的女人野戰(zhàn)?
這是一份從網(wǎng)絡(luò)上下載打印下來的資料,資料上有好多他的老公跟一個歐洲女孩的照片。
這些照片連接起來,就是一本一男一女卻野外打野戰(zhàn)的立體畫面了。
從第一張她的老男人老公和那個人歐洲女孩一起下車;再一起在路邊修車;那個女孩把她的兩個球球往他的手臂上掛;兩人一起進了那個路邊酒吧;走進了路邊酒吧的鐵皮包廂里;再回到了車上;他的老男人老公半趴在那個昏睡中的那個歐美女孩身上,親密的給她戴上了耳環(huán)——
溫歐菲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這文件里的所有照片看完的。
再把這些資料看完,準備合上的時候,一顆眼淚“咚”的一聲砸在了最后的一頁上。
竟然也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哭了。
她的一雙小手緊緊的用力的掐著那本資料文件
“蹦”的一聲,指甲斷裂,她也沒有感覺。
唯一的感覺就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都很冷,冷的瑟瑟發(fā)抖,冷的一顆心正在一下一下的往冰冷的深淵里下墜!
她在這里苦苦的巴望著她的老男人老公來救她。
而她的老男人老公卻在跟別的女人一起去野外打野戰(zhàn),根本就沒有來救她的意思。
她的這么天的癡癡傻傻的等待完全就是一廂情愿,完全是在幻想。
虧她還這么的信任他,在心里一直相信他肯定會找到這里救回她,接她回家呢。
結(jié)果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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