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幾天精神高度緊張,所以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天邊漸漸泛白,馬車?yán)镆矟u漸亮了起來。
睜開眼睛,只見天邊漸漸開始泛起紅霞,太陽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只一瞬間,朝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正赤如丹,下有紅光,動搖承之。
“醒了!
穆南君的聲音傳入耳中,只見此時的他在日出的霞光照耀下,更襯出棱角分明的臉龐,半瞇著眼,修長的睫毛投下陰影,遮住小半眼眸,渾身都透漏著慵懶的氣質(zhì)。
他真的像一朵無人區(qū)的野玫瑰,危險,卻又忍不住讓人駐足。
“嗯!毕那嗌紤(yīng)道!拔疫從未見過日出如此盛景,失禮了。”
“今生第一次?”穆南君挑眉問道。
“嗯!币郧翱偸莵砣ゴ掖,哪有時間欣賞日出之景。
“那正好,今天一次看個夠!蹦履暇龔能涢缴掀鹕恚谙那嗌忌砼裕聪虼巴獾娜粘。“此時太陽正露出一小半,正是觀日出的最好時候!
夏青杉被這忽如其來的靠近弄的不知所措,甚至還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薔薇花香。
“穆公子喜歡薔薇花?”夏青杉不自覺的問出來。
“嗯,自小便喜歡薔薇,也只聞得這香氣!
頭頂傳來他磁性且因剛睡醒還有些嘶啞的聲音,頓時心跳加速。
“原來如此!
空氣出現(xiàn)短暫的靜默,只聞得二人淡淡的呼吸,和她一人咚咚的心跳聲。
“再不看,這日出就要錯過了!蹦履暇〈捷p啟,似笑非笑的看著夏青杉。
才意識到自己好像一直在盯著穆南君看,尷尬的轉(zhuǎn)頭,臉頰瞬間發(fā)燙。
太尷尬了吧!
“主子,我們快到了!边@時余燼的聲音穿到他們耳朵里。
余燼!我替我全家謝謝你!
“我們是快到中洲了?”
“中洲之程,恐還需幾日,不過在此之前,還要去尋一物!蹦履暇恼f道。
“哦?不知是何物,青杉也可幫著找找!毕那嗌悸勓詥柕。
“你留在這里就好,那里步步殺機,稍有差池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蔽日森林哪里不是處處殺機,我還有巫溪,它的嗅覺比較靈敏,或許可以更快的找到穆公子需要的東西!毕那嗌颊Z氣堅定。
穆南君沉吟一會,隨即說道:“聚靈花,花身有三色,有淡淡的花香。不過,你要時刻跟在我身旁!
“好,你放心!毕那嗌键c頭答應(yīng)道。
不一會,馬車停在一處不大不小的空地上,只見不遠處,有一巨大的建筑,有數(shù)米之高,樓體破敗,墻上也爬滿的綠植,周圍斷壁殘垣,但依稀可以看出,以前是多么的氣勢磅礴。
“天吶,沒想到蔽日森林還有這么一處建筑!毕那嗌加行@訝。
“這以前是長尾真君的居所。”穆南君說道。
“長尾真君?”
“突破合體巔峰期的修士們都會得到一個封號,而這位長尾真君便是他的封號,傳說在一千年前,云荒橫空出世了一位修煉鬼才,名為李銘風(fēng),三年便突破了辟谷巔峰,僅用百年時間便突破了合體期,成為祈云唯一一位最年輕的且成功領(lǐng)悟了寰宇之力的少年,一時之間名動天下,被世人尊稱為長尾真君,可這位真君卻偏偏喜愛與人單挑,一年之內(nèi)中洲勢力紛紛遭遇不測,而他也搜刮了不少奇珍異寶。終于祈云各勢力無法容忍他的不當(dāng)之舉,結(jié)成聯(lián)盟,共同討伐這位真君,后來中洲五大勢力的族長聯(lián)手將他殺死,而長尾真君居住之地也漸漸成為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蹦履暇告傅纴。
好聽的聲音傳入耳中,仿佛有一道道畫面從眼前閃過,栩栩如生。
“不過奇怪的是,傳說中族長們并沒有拿回屬于他們的靈寶!蹦履暇^續(xù)說道。
“哦?會不會是藏在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
“并不無道理,近些年來各大家族紛紛組織隊伍尋找這些靈寶,可結(jié)果總是一無所獲!
說不定,都用那些靈寶來建這座宮殿了。夏青杉在心里腹誹著。
“進去看看!
走近這座宮殿,撲面而來的是一股腐朽的氣息,聞得人直發(fā)暈。
宮殿的大門很厚重,上面刻著一些奇珍異獸,栩栩如生,費力的推開這扇大門,只聽吱呀一聲響動,大門緩緩打開。
夏青杉被這里面的景象驚呆了,只見宮殿正廳雕梁畫棟,金碧輝煌,在大殿正中央的兩個柱子上雕刻著兩只巨龍,盤旋著,巨龍的眼睛用紅色的寶石鑲嵌,畫龍點睛,仿佛活過來似的。
“天吶,這里也太奢靡了吧。”夏青杉不由的驚呼出聲。
轉(zhuǎn)身看向穆南君,不由疑惑道:“不是說各大家族的勢力都在尋找長尾真君的靈寶嗎?可這里不像是有人來過的樣子啊。”
穆南君搖了搖頭,“本尊也不是很清楚,至少目前看來,這里還未有人踏足。”
站在穆南君身旁,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薔薇花香,讓人莫名的感覺一陣心安,耳邊有鈴聲輕響,忽然眼前的一切有些虛幻。
重重的晃了晃腦袋,一切恢復(fù)如初。
“怎么了?”穆南君投來關(guān)切的目光。
“你聽!是什么聲音?”夏青杉抓住穆南君的胳膊,用力的搖了搖頭。
耳邊的鈴聲漸漸變大,不久便充斥著她的整個大腦。
“青杉!青杉!”
似乎有人在叫她,只是這聲音變得虛無縹緲起來。眼前的一切像是有一塊巨石投入池塘,激起一層層的漣漪,變得模糊,漸漸的眼前的光消失了,周圍一片漆黑。
夏青杉忽然驚醒,但此刻的她確是坐在家里的床上,床邊的鬧鐘一個勁的響著,習(xí)慣性的關(guān)上鬧鐘,繼續(xù)躺在床上睡了起來,忽然夏青杉一個機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不是在長尾真君的宮殿里嗎?為什么會在床上?
是夢?到底哪個才是夢?
狠狠的掐了自己胳膊一下,鉆心的疼痛傳來,好痛,輕輕的撫摸著剛剛被掐的地方,腦子飛速的轉(zhuǎn)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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