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能夠與外星人匹配產(chǎn)子的機會至此一次,
肖云葉同學(xué),你還不抓緊時間,快點將我撲倒?”
肖云葉眼睛撐大了幾分。
陳亦峰終于撐不住了,
他率先哈哈大笑起來,
一手捏了肖云葉一邊腮幫,玩弄著,
“哈哈哈,瞧你這副聽呆了的樣子,好玩極了,
呵呵,傻丫頭,我這些胡編的話你也信?
哎喲喲,我家助理這么白癡??!哈哈哈……”
肖云葉甩了甩一頭的黑線。
汗死了,陳壞熊這個家伙,他講個笑話都可以講得如此可怖。
還什么外星人……哎喲喲,還什么和他造愛……
真不要臉哦!
開個玩笑都離不開那張大床……這個陳壞熊,是不是有什么亢奮癥啊,
為什么他成天就想著和女人……那啥那啥?
鄙視!表示嚴(yán)重的鄙視!
陳亦峰走過去,牽著肖云葉的小手,
松散地?fù)u晃著,
兩個人就像是校園情侶那樣,搖著手踱著步子。
陳亦峰感覺手心里暖暖的,仿佛有電流,
從她的手心里一股股地傳遞到他的手里,
再然后,又迅速傳遍了他的全身,
陳亦峰微微皺眉,暗暗罵自己:
喂,陳亦峰,你干嘛這么敏銳?
經(jīng)歷過那么多女人了,對于女人的構(gòu)造已經(jīng)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你為什么握個女孩子的手,你都這樣悸動?
好沒出息哦!
“喂,你說說看,我們倆的孩子會長得比較像誰?”
陳亦峰含著一抹淺笑問。
肖云葉著實認(rèn)真地想了五秒鐘,
那才蹙眉頭,撅著紅唇,
說:“哼,你這個人就是黑心,
我為什么要和你有孩子?
我干嘛要去想和你的孩子長得像誰!”
肖云葉白瞪了一眼陳亦峰,吐了吐粉紅的舌尖,
故意氣陳亦峰,說,“哎呀,我應(yīng)該好好地想一下,
如果我和學(xué)長結(jié)婚了,我們倆的孩子會長得什么樣子哦?!?br/>
果然,肖云葉一說這話,
她的手就覺得疼了。
他因為氣惱,手上加大了氣力,
捏的她手骨都疼!
“啊啊啊,疼死了!
喂喂喂,懂功夫的陳大總裁,
你不要把我的手當(dāng)做鉛球,
你想要捏碎我的手嗎?
真是的,你到底會不會和女孩子牽手散步???”
陳亦峰以前還真的沒有過……
你難以想象,一個睡過無數(shù)個女人的人,
一個奪走無數(shù)個女人處女膜的狂傲的男人,
他竟然都不曾和哪個女人牽過手……更別說接吻了……
是不是很詭異?
陳亦峰輕輕說了句“對不起”,然后就放松了一些力氣。
陳亦峰癟眼,突然說:
“我覺得吧,我們的孩子,還是長的像我比較好?!?br/>
“嗯?為什么長得像你就好呢?你什么意思啊你?”
肖云葉鼓著腮幫,大眼睛閃啊閃地。
陳亦峰就篤定地說,“那是肯定的了。
我長得多帥啊,孩子長得像我,才算是隨了優(yōu)點。
如果長得像你,我估計如果是女孩子,
將來就很難嫁出去。”
肖云葉怒火中燒!
“喂!姓陳的!
你這話太可惡了!
你這不是門縫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嗎?
哦,誰你就長得帥,誰我就嫁不出去?
還真是奇了怪了,我就沒有見過像你這么自戀的人,
我長得怎么了我?
不都是兩眼一個鼻子嗎?
你也不比我長得多什么零件啊,真不懂你牛氣的什么!
怎么這樣啊,你真是太可以了。”
陳亦峰一副受教育的表情,撇嘴點頭:
“我總算明白了,女人就是小心眼啊。
我說個實話,看把你氣得。
好好好,孩子長得像你也很漂亮,這可行了吧?”
肖云葉仰起小臉,“哼,什么叫‘也很漂亮’???
這句話就說得掉檔次了,
應(yīng)該是,非常漂亮!超級漂亮!哼哼!”
陳亦峰樂得齜牙哧哧地笑。
這個小丫頭確實好玩極了。
稍微一逗,她就當(dāng)真。
而且是沖動型一根筋的單細(xì)胞動物,
很容易就上當(dāng)。
哈哈哈哈……逗她玩,真的好開心啊。
“那……云葉啊,你說說看,
你打算在哪一天和我造個小人呢?”
(⊙_⊙)造、造小人?
肖云葉呆了呆。
略略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和陳亦峰的對話,
她那才發(fā)覺自己上當(dāng)了!
被這個腹黑的家伙繞來繞去的,
把她繞迷糊了,完全給繞進(jìn)去了,靠!
“陳亦峰!你真是……真是……壞到頂了!
壞透了?。∥也焕砟懔?!”
肖云葉翻個大白眼,使勁一甩陳亦峰的手,
扭著屁屁,快速往前走。
陳亦峰就呵呵地輕笑著,幾步跟過去,再次抓住她的手,
嵌在他手里,一根手指還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手。
“我說小家伙,你可不能黑白顛倒冤枉人哦。
我可是冤枉極了!
是你反駁說,咱們倆的孩子長得像你才漂亮,
他已經(jīng)跟康仔和秘書通過電話,
今晚不要打擾他,為什么還會有人給他不懈地打電話?
陳亦峰有些不耐煩地拿出來手機,一看,竟然是家里的座機號碼。
嗯?難道是張伯來的電話?
別墅里出了什么事嗎?
肖云葉在前面正向他狂招手,
她看到了荷花,滿塘荷花,好看極了。
她站在岸上,往前撅著屁股,
小爪子使勁往前伸,使勁地朝荷花招手,
也沒有抓到。
于是肖云葉就向陳亦峰喊道:
“亦峰!你過來??!
快點??!你幫我掐一支荷花!
快點啊!”
這是肖云葉第一次,在無意識下,
極其自然地喊出來“亦峰”這個稱呼。
那么柔軟,那么嬌媚,那么嗲聲嗲氣。
喊得陳亦峰渾身一凜,怔在那里。
全身的血液都在狂流,他腦袋嗡嗡地在叫。、
他覺得肖云葉這一聲呼喚,喚得他骨頭都酥了。
陳亦峰就向著肖云葉應(yīng)著,“嗯,這就來了?!?br/>
同時,他接通了電話,眼睛看著肖云葉,
耳朵聽著手機,“嗯?誰?”
那邊愣了下,才趕緊嬌軟地說:
“亦峰啊,是我,一涵。
都好晚了,你怎么還沒回來呢?
我很擔(dān)心你的,一直在等你,
你盡快回家吧,太晚睡覺對身體不好的?!?br/>
眼前有個女孩子剛剛喊過他亦峰,
現(xiàn)在又聽到另一個女人喊他亦峰,
這兩個聲音帶給陳亦峰的感覺,卻是截然不同的。
陳亦峰已經(jīng)走到了肖云葉的身邊,肖云葉激動地指著河里,
叫嚷著,“我要那個!要那個!
不是這個啦,是那個半開不開的……
你給我掐下來嘛!快點啊,快點……”
肖云葉嬌嫩、隨性而又撒嬌的聲音,
全都落入了方一涵的耳朵里。
方一涵狠狠咬緊了嘴唇,
染著絢麗指甲油的手指,深深沒入沙發(fā)里。
陳亦峰身邊有女人!
他這么晚不回家,是因為另一個女人!
而那個女人……在陳亦峰的身前,
可以那樣歡悅,可以那樣任性,可以那樣恣意妄為……
這個女孩子輕快的聲音都說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陳亦峰非常的寵愛她!
只有很受寵的女孩子,才可以擁有那樣純凈的聲調(diào)……
方一涵整個人都僵在那里,仿佛石雕。
她深吸一口氣,勉強吐字:
“亦峰……很晚了……”
陳亦峰早就不耐煩了,
如果不是當(dāng)著肖云葉,他早就爆吼回去了。
你方一涵算個什么東西,
你有什么資格給我打電話?
還好意思說什么回家……
那個家,是你的嗎?
可是現(xiàn)在肖云葉就在身邊,
陳亦峰才不想讓肖云葉感覺到,
他是在和一個女人講話。
于是陳亦峰用冷冰的聲音說:
“先這樣吧,不要再打電話了?!?br/>
然后,直接扣斷。
嘟嘟嘟……
話筒里傳來短線的聲音,很單調(diào),
也很空洞。
方一涵久久握著話機,
一動也不能動。
好久,她才顫抖著手,
緩緩放下了話機。
張伯就在幾米外候著,看著她。
方一涵瞥了一眼張伯,
為了維護(hù)她女主人的威嚴(yán),
她咳嗽一聲,
用生硬的語調(diào)說:
“唉,跟我請假,說要加會班……
讓我別等他,讓我先睡去。
唉,他心疼我,我也一樣子心疼他啊。
現(xiàn)在年輕,覺得沒事,總是熬身子,
可是久了……畢竟傷身體的。
張伯,有空的時候,你也說說亦峰?!?br/>
善良的張伯一直將陳亦峰看成了自己的孩子,
一聽方一涵這樣說,頓時很感動,
點點頭,“嗯,是啊,總不能這樣熬的。
身子骨是自己的,少爺就是工作太忙了。
有機會,方小姐你也說說他,
我呢,瞅個機會也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