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癟三0056涓涓鼻血流滿懷
鐵雯竟然哭了,而且哭得很傷心。
郭天慶有點措手不及,他輕輕拉著鐵雯衣袖,忸怩地說:
“雯,不要生氣?!?br/>
“你……”鐵雯稍稍錯愕,突然又驚喜大叫:“阿慶,你竟然這樣叫我……我太高興了!”
郭天慶嚅嚅地說:“我以前都這么叫你?!?br/>
“嗚——”鐵雯突然哭鼻涕,忍不住撲到郭天慶懷里,兩手抱緊郭天慶赤膊的肩背?!鞍c,我好感動,我又聽見你叫我雯了!”
郭天慶溫柔滿懷,滿鼻芳香,很自然地想伸手摟住鐵雯。這時候,郭天慶腦海里突然閃現一個靚麗的身影——孫穎雪,前晚他也這樣抱著孫潁雪——郭天慶的心猛然蹦跳,感覺很慌很慌,很亂很亂。
深深地吸口氣,重重地呼出,郭天慶的理智終于戰(zhàn)勝沖動。
“雯,我們都長大了,不能這樣。”
郭天慶扶著鐵雯坐在床邊,自己也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著。
“我太高興!我是不是很羞呢?”鐵雯滿臉通紅,話聲帶有鼻音。
“不是羞,是漂亮?!惫鞈c嘴里這么說,心里卻道:這么多年第一次見你這種小女孩姿態(tài),好比家里霉爛的藥柜發(fā)嫩芽,那不是美麗是什么?
鐵雯一邊擦拭眼淚一邊說:“阿慶,我好高興,你終于把我當做女人?!?br/>
“怎么這樣說話呢?我一直當你是女孩子呀!”郭天慶有點尷尬:開玩笑!不當你是女人,勞資想方設法摸你胸干嗎?現在看看你的胸,誰敢說你不是女人,勞資就跟他急,還要挖他眼珠。
“嗯!”鐵雯又貼近靠過來,倚靠著郭天慶肩膀,頭上三千青絲加上內心五萬柔情,塞滿郭天慶的懷抱。郭天慶呼吸粗重心跳急促,一股燥熱從下面猛然升起,迅速漫布全身。正要伸手抱緊鐵雯,腦海里又閃現出孫潁雪的倩影……
郭天慶立即推開鐵雯,沉聲說:“鐵雯,快點上樓睡覺!”
“你怎么了?你臉上有血?!?br/>
鐵雯迷離的神情漸漸變成驚愕。
“我沒有什么。”郭天慶立即掩住鼻血。“我還沒洗澡,我現在去洗澡了,你自己上樓。”
不再理會鐵雯,郭天慶飛奔出門,往大澡堂奔過去。
郭天慶回來時候,鐵雯已經不見,鐵雯肯定上樓睡覺了。郭天慶已經沒有流鼻血,但是依舊燥熱難耐。憑以往的經驗,這種時候郭天慶最想的,就是去偷看女人……
剛有那種邪惡的念頭,猛然想起陽谷城總捕頭林張揚——林張揚曾經疾聲厲sè地教訓過郭天慶,郭天慶也在林張揚面前信誓坦坦地發(fā)誓:定不再偷窺——所以,郭天慶咬牙切齒強忍住,下定決心一定要改掉癟三的惡習。
想來想去最后還是練太極拳,練太極拳過后能夠心情平靜。
這夜,郭天慶練了幾遍太極拳,還泡了幾次冷水,最后按照玄玄子師父的內功心法,靜心凝神地修煉。
像以往一樣,修煉之前,郭天慶總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玄玄子名譽上是我?guī)煾?,卻只在我小時候看過我兩次;那時還穿開襠褲,我怎么記得住呢?
——實際上是白眉大師教導我修煉,可是白眉大師為什么不讓我叫師父呢?
——為什么規(guī)定我十八歲之前不能用武功呢?白眉大師武功高強,可我跟著白眉大師練功十多年,我卻感覺不到內功,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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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丁建霆又召集骰寶臺所有的莊荷(幫工),在四樓閣子雅座里宣布一些事情:
郭天慶被剝奪骰寶臺主管的地位,骰寶臺所有莊荷的工錢重新按照原來原則分配;
郭天慶和三個女孩每天只能在下午開工,其他時候不能影響賭場正常運轉次序;
丁建霆承諾,郭天慶依然是骰寶臺另類的新老板,每天下午跟郭天慶合作的的莊荷,他們這段時間的收入都按照郭天慶的分配原則計算,而且有保底。也就是說,每位員工每天下午的收入,算是郭天慶帶領大家尋找的額外收入(外水),不計算在工錢之內。
這樣算來,每個莊荷每天總收入都比原來高,三個女孩更夸張,她們每天只工作兩個時辰,保底收入竟高達一百五十文錢,比在一樓洗碗多五倍。
所以,眾人的臉上都推滿微笑。
郭天慶表面笑得很甜,內心卻很沉重。郭天慶不是因為被丁建霆撤職而失落,骰寶臺的主管對郭天慶沒有一點意義。郭天慶現在只能退一步,只要求稍稍有些自主權就行。
郭天慶正沉思如何能夠吸引客戶,突然聽見鐵雯的聲音。
“阿慶,他們都散了,你還不走?”
左看右看,果然別人都走了,郭天慶也站起來。
郭天慶發(fā)現,鐵雯突然臉紅,好像還有點靦腆,原本刁蠻潑辣的模樣不見了。郭天慶暗自嘀咕:這妞有問題,一定要跟她保持距離,不然惹上這妞,就沒法在濮陽混了。
“不要這樣看人家嘛,人家會不好意思的。”鐵雯扭捏地低頭。
“你會不好意思?哼!”郭天慶故意冷哼。
“怎么發(fā)脾氣啦!我們是朋友,不要生氣嘛?!?br/>
鐵雯說話嗲聲嗲氣,還故意挺胸顯擺各種弧度。瞥見鐵雯顫巍巍的大胸,郭天慶身上又有反應,某處又不爭氣地撐起小帳篷。
鐵雯突然貼近小聲地問:“我很有吸引力嗎?”
“怎么這樣問?”
郭天慶強迫自己看向別的地方,小肉彈鐵雯越來越好顯擺她的魅力,她的身姿太有本錢,再看郭天慶會流鼻血。
“嘻嘻!”鐵雯給郭天慶一個嬉戲的鬼臉?!皳f,男人看見有魅力的女人會流鼻血……”
“我流鼻血啦?”郭天慶連忙捂住鼻子,卻沒感覺異樣,攤開手看也沒有血。
“哈哈哈!”鐵雯開心大笑,碩大的胸懷洶涌澎湃。
郭天慶狠狠地說:“我的控制力有限,不要故意誘惑我?!?br/>
“我有故意嗎?”鐵雯抿嘴笑。
“昨晚你故意!以后再這樣,我會不顧一切搞死你?!?br/>
“你敢嗎,有sè心沒sè膽!”鐵雯不屑地挺著大胸。
“你……”郭天慶說不出話,遲疑一下便轉身走。
“你去哪里?”鐵雯追出來?!安灰鷼饴铮蠹沂桥笥?,開玩笑輕松一下不行么?”
郭天慶不出聲,他慌慌張張地走,有意無意還調整褲襠位置。
鐵雯又問:“你去三樓嗎?”
“沒輪到我們開工,你們最好不要亂走,不然影響下午工作?!?br/>
“我們去逛街毫好不好?”
“二哥不準我走出醉香園?!?br/>
“你到底去哪里?”
“我去一樓幫王大叔劈柴,王大叔以前很疼我。”
“切!那重活我不干,我找阿紅阿顏去逛街?!?br/>
鐵雯說完,癟癟嘴,徑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