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還在拼命壓制身體內的那團熱流,還有他的動作也一直都在壓制,不然這棟樓絕對會倒塌。
“不行,還不行,離變強還差得遠呢?來吧!再瘋狂一點,再兇殘一點……”
臥室與大廳已經面目瘡痍,盡管楚云再不斷壓制力量,但是依然把整間屋子破壞的不堪入目。
整棟樓都沸騰起來,這些住戶平常都認識楚云,也覺得這小伙子人不錯,年紀輕輕能吃苦耐勞。
可不是嗎?這么年輕的小伙子整天在外面跑,不能吃苦才有鬼呢?
“差一點點就好,再忍忍,再忍忍……紫嫣等我回去……”
楚云為了變強,已然潑出去,再前世如此,今世恢復記憶也是如此,他是一個修道狂人,為了打破壽命桎梏,拼命磨礪身體極限。
他身體內的那團熱流已經把全身的經絡都游走了一遍,把經絡撐到最大化,到達經絡的極限,再撐就可能破碎。
最后這團熱流回轉到他丹田內,蟄伏起來。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楚云終于慢慢平靜下來了。
此時,外面已經警笛響起,警察已經開著警車來到楚云這棟公寓樓下。
因為有人聽到整棟樓都在震動,又有不同程度的異響,都以為出了什么大事,因此報警。
“終于平靜下來了嗎?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在我身體里面折騰呢?滾燙起來就像巖漿一樣……”
經過這一個多小時的折騰,楚云全身都是血污,仿佛經歷過一次大戰(zhàn)一般。
“身體里面怎么有一團火在蟄伏?這就是把我折騰的半生不死的罪魁禍首嗎?”
通過神覺內視身體之后,楚云發(fā)現(xiàn)身體內有一團火,蟄伏在丹田位置,這就是剛才讓他痛不欲生的熱流。
“這火怎么回事?三種顏色,青色、白色、紫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丹田里面蟄伏起來的火焰竟然有三種顏色,讓楚云呆如木雞,他慢慢爬起來,對于這棟樓外面的警笛聲不聞不問,他只是好奇丹田的火焰。
“爐火純青這是凡間最高溫度的火焰,白色呢?難道是白熱化,到達最高溫度而沒有火了嗎?白熱化就是到達極限了。紫色……”
誰都知道爐火是源于爐子里面的火,純青已然是最高溫度了,楚云這樣猜測并沒有什么不對,但是他想到白火就有點牽強了,至于紫火都都不知道是什么火?溫度到底何種程度?
楚云在一點點猜測,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大廳,這房間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破爛的東西。
“難道是三昧真火?我靠……這不是真的吧?我身上會有三昧真火?”
“你可能真的猜對了,你身上真有三昧真火?”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不遠處的手機里面?zhèn)鞒鰜恚祈樦曇魜碓纯慈?,發(fā)現(xiàn)那個手機正對著他映射出一個糟老頭的影像。
居然視頻聊天了?楚云差點一個趔趄,就要栽倒在地。
“不說了,有人來了,從這棟樓的監(jiān)控攝像頭里面看到有一群穿制服的人員正在走出電梯,往你這里敲門……”
叮咚叮咚叮咚
糟老頭剛好說到敲門的時候,楚云房間已經響起一串門鈴聲,他看著手機,糟老頭的影像已經消失不見。
“死老頭,你還沒有說為什么我身上會有三昧真火呢?”
嘭?
公寓的門被人撞開了,連續(xù)走進來幾個便衣警察,手中拿著槍,對準楚云喝道:
“別動,把手舉起來,靠墻站?!?br/>
幾個便衣警察異口同聲,聲音洪亮,鐵定是受過專業(yè)培訓的。
“你們是誰啊?為何私闖民宅?信不信我告你們???”
楚云并不是一般的菜鳥,面對別人用槍指著的時候會尿褲子,他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而且有三世記憶加持,根本就不畏懼這幾個便衣警察。
“我們接到報警,說你這里發(fā)生恐怖事件,你的房子怎么回事?還有你是不是叫楚云?還是歹徒?”
警員們都非常專業(yè),顯然沒有被楚云的話唬住,依然舉槍對著楚云。
楚云拿著手機,有點不耐煩,想要打電話向姜杰美求救,但是他稍微動了一下,突然就聽到幾個便衣警察再一次異口同聲的喝道:
“別動,把手舉起來,否則我們有權利對你開槍的?!?br/>
有一個警員雙手都在顫抖,聲音雖然洪亮,一看就是一個新人,這樣的人最為危險,隨時都有可能槍支走火。
楚云不想被打的像個篩子一樣,非常配合的舉起雙手,嘴里說道:
“請允許我撥一個電話……”
“叫你別動了,還在這里裝什么大半蒜?回一趟局里再說……”
突然一個警員快步上前,拿出銬子就把楚云被鎖上了。
理智告訴楚云,不要沖動,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
不然楚云早已經放倒這幾人了,如果他真有再前世的記憶,可能就把這些人都干掉了,可是他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對法律法規(guī)還是有一點了解的,而且這不是他那個混亂的時代,殺人如草芥人命,根本一回事。
“好好好,請不要這么粗暴,否則我是有權利告你的?!?br/>
楚云被一個身材高大的警員銬著,反手被鎖起來,行動不便,而且還被這個警員用力推了一把,險些栽倒在地。
他有點怒了,不是今世的意志在壓制,相信他早已經爆發(fā)了,現(xiàn)在的他早已經超脫人類的范疇,步入非人類的階段,隨隨便便都可以放倒這幾個人。
加上他又被三昧真火淬煉身體,修為肯定又進了一個臺階,什么槍支根本就不可能傷得了他。
不過楚云并沒有發(fā)難,還算老實配合這幾個警員,被他們推著走出公寓。
“把他帶回去,好好審問一下,保留現(xiàn)場證據(jù)?!?br/>
幾個便衣警察就這樣把楚云帶出這個公寓大樓。
就在同一時間,警局的局長辦公室里面,一個滿頭大汗的警長在通電話,只聽到他一直只說一個字。
“是是是是是是是……”
一邊應答,一邊用手帕紙擦著汗,神情非常恭敬。
“上車吧!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