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懿大概明白了,一切都是駙馬所為,梓懿想不明白的是,為什么話都講不利索的木訥書生,這些事會(huì)是他所為,另一方面也高估自己了,憑什么別人做的事就瞞不過自己。
梓懿問:“那從頭至尾告訴我?!?br/>
小家丁一五一十講給梓懿聽,事情從梓懿抓住小家丁和歡顏打發(fā)出去之后說起。
如此看來還是梓懿的做法太仁慈了。
小家丁和歡顏依舊在駙馬的掌控之下,兩人被駙馬訓(xùn)斥了一通,原因是這么輕易就被梓懿詐唬了,差點(diǎn)壞了大事,所以他們暫且沉寂了,直到找到了下一個(gè)新的機(jī)會(huì),就是沐陵墜馬。
沐陵養(yǎng)傷第二日,駙馬找到小家丁和歡顏,駙馬安排歡顏去頂替沐陵身邊的侍女,歡顏不樂意,道:“小王爺身邊的周姑娘精明能干,糊弄不了?!?br/>
駙馬道:“她照顧小王爺,她看似精明實(shí)則毛燥,她只顧著小王爺,留意不到?!?br/>
歡顏道:“我……不想害小王爺?!?br/>
駙馬道:“誰讓害他,只需打探消息?!?br/>
歡顏道:“駙馬爺福氣大,自然不覺得這是壞事,我們命賤,做不得壞事?!?br/>
駙馬怒道:“不聽話的下人,留何用!”
歡顏道:“小王爺說起來也算是駙馬半個(gè)弟弟,怎能如此害他?!?br/>
駙馬語塞,歡顏不依不饒:“要不是周姑娘詐唬,看在舊主的情分上,不曾出賣駙馬,可是小王爺中毒之前,駙馬您找過我,想來問題就出在這?!?br/>
小家丁道:“對(duì),歡顏,咱不能害小王爺了,駙馬您說我們是不聽話的下人,駙馬可曾知道,用人之道,那能可曾信任過我們,再說害人之事,我和歡顏絕不做?!?br/>
接下來,就是歡顏被毒啞,小家丁被打瘸趕出去了。
毒害沐陵的事是駙馬做的,他本想在沐陵的藥膏里下毒,可是梓懿天天拿自己來試毒,只有一個(gè)辦法了,光明正大下毒,每日他必定去看沐陵,都會(huì)親自檢查沐陵的傷,親自喂他喝水,后來查出沐陵中的毒是藥膏里的,駙馬也是大驚,要沐陵死的人到底還會(huì)有誰,只不過自己撇清關(guān)系就行。
沐陵死的消息很快傳遍,小家丁和歡顏也知道了,因此他們隱姓埋名,等一個(gè)能為沐陵報(bào)仇的人。
而梓懿,失去了她的理智,何況后來奶奶說,給沐陵吃的藥丸加上涂抹的傷藥才致使沐陵中毒,純屬先入為主,一心覺得是周子弋害的,至此,兩次讓周子弋成了冤大頭,一次是美好的開端,一次造就一生悔恨。
梓懿幽幽道:“是我對(duì)不起們。”
小家丁道:“只是希望姑娘不要恨錯(cuò)了人?!?br/>
梓懿道:“是我糊涂,從今以后倆離開這里吧?!?br/>
小家丁道:“姑娘,……”
梓懿抬手示意他別講話,總是這樣,差點(diǎn)忘記沉劍的時(shí)候,他回來了,差點(diǎn)忘記沐陵的時(shí)候,說他死的冤,恨了周子弋那么久,說她恨錯(cuò)了。
梓懿心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