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靠在玄墨身上,放下心,再次沉沉睡去。睍莼璩曉
雪衣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光線很亮,快到中午了。她睜開眼睛,玄墨已經不在房間里了,她下了床,進了浴室簡單洗漱了一下,光裸著腳走出浴室。
“book”雪衣召喚出魔咒書,聯系夜霜塬。
白色的魔咒書漂浮在半空中,不一會兒,投射出了夜霜塬的立體影像。
夜霜塬似乎不意外雪衣聯系他,透過魔咒書,夜霜塬瞧著雪衣,過了一會才道“你瘦了。於”
雪衣點了點頭,這段時間這樣折騰,不瘦才怪,但是她無心關心這些事情,直接切入主題“把菲姑姑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br/>
夜霜塬聽了皺眉,只是不一會兒,眉梢又放松了下來“雪衣,被魔界少主追殺,是沒有安全的地方的,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四海大陸鬧翻了,靈士協會那一幫老頑固,執(zhí)意認為你會對四海大陸的存在造成威脅,要抹殺掉你,他們聯合了四大國和四大世家打算對你下通緝令,現在還是克洛菲勒家和納蘭家的壓著,但是哈特菲亞家族執(zhí)意要追殺你,他們兩大家族怕也是壓不了多久。”
雪衣面無表情地聽著鑄。
“雪衣,克洛菲勒可能會改變立場,藍淩殿下想要把你交出去?!币顾P躇了一下,還是打算把他知道的都告訴雪衣,“事實上,從一開始,克洛菲勒家族的除了藍洛殿下表明了態(tài)度要保你,其他人都沒有表態(tài),納蘭家也是持觀望的態(tài)度,雪衣,克洛菲勒家族的族長是藍淩殿下,而不是藍洛殿下。”
而現在,藍淩殿下開始有所動作了,前段日子出席靈士協會會議的竟然是藍淩殿下人,而他對靈士協會做出要對雪衣下通緝令的決議似乎沒有異議。
雖然還未表態(tài),不過夜霜塬認為那個高貴優(yōu)雅的男人,不會像藍洛一樣,拿克洛菲勒家族的榮耀不當回事,身為貴族是要起表率作用的,即便統(tǒng)領四海大陸,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魔族的人違背四海大陸所以人的意愿。
人都是怕死的,當會威脅到自己利益的時候,都會做出骯臟惡心的事情,更何況,威脅到的東西是自己最寶貴的命,就算雪衣現在還沒有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情,但是他們已經判了她死罪。
夜霜塬目光淡淡地看著雪衣,雪衣想起藍洛去救她時,那雙妖孽地丹鳳眼下的青痕,很明顯的疲態(tài)。
有必要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嗎雪衣茫然地想,靈士協會那幫老頑固她沒有打過交道,但是從一些消息渠道她也知道那幫人只要是對于自己不利的東西都會斬草除根地除掉。
不管對方做的事情是對的還是錯的,觸到他們利益的事情就是錯的。
而藍洛,為了保她,暗地里究竟做了多少努力
這樣想著,雪衣的心里漸漸涌出一股不清道不明的暖流,他們的關系明明沒有親密到那個程度,他卻愿意為她這樣的付出。
也許,真的有那樣千分之一的可能
他會喜歡自己
雪衣蒼白的雙頰染上極其淺淡的紅暈,她回過神,對夜霜塬道“我知道了,這些我會自己處理,你不用擔心,只要不是圣靈導師我都能應付,就算圣靈導師來了,玄墨也在我身邊?!毖┮聦σ顾冻鲆粋€要他放心的笑容,叮囑道“倒是你們自己要心點,如果讓別人知道你們和我的關系,沒準會拿你們來做文章。”
夜霜塬淡淡嗤笑一聲“他們暫時動不了我的?!?br/>
前段時間,夜北戰(zhàn)想把夜霜菲嫁給四大世家之一的文特森家主,想通過聯姻來提高離火國的實力,文特森的家主已經七十好幾了,離火國也沒有弱到需要通過這樣的手段來提高地位,夜北戰(zhàn)那樣做擺明了就是以利為先,不顧念父女親情,夜霜塬布置了許久,再加上鳳稜和白狂的相助,離火國的江山早就易主夜霜塬了。
這些事情雪衣當然一清二楚,她點了點頭,覺得四海大陸的人還不至于對一國的皇帝做什么事情,而菲姑姑有霜塬護著,倒沒有什么擔心的。
唯一剩下的威脅,仍然是六道。
夜霜塬看出了雪衣的擔心,安慰她道“你不用擔心,姐姐那邊我會想辦法保護她,盡量不讓六道找到她,你也不用覺得愧疚,雪衣,我們來就是一家人,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的姐夫可能就變成文特森那個糟老頭,那比死還恐怖?!?br/>
雪衣錯愕地望著夜霜塬,發(fā)現他一正經的著這句話,但眼底似乎是含著笑意在這句話的。
這個是冷笑話
知道他是為了讓自己放心,雪衣也扯出了一抹笑容,道“菲姑姑就拜托你了,鳳稜和白狂就留在你那里,有什么事情就吩咐他們?!?br/>
夜霜塬笑道“我不會客氣的,有那兩只靈寵,沒有人會不怕死的來惹離火國的?!?br/>
雪衣笑了笑,剛要話,心臟處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一瞬間,痛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一下子跪倒在地,纖長玲瓏的五指緊緊攥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大滴大滴的冷汗順著她的額頭滑下,滴落到地板上,隱入了厚厚的地毯之中。
心臟傳來的疼痛簡直難以忍受,這樣的疼痛在之前有過,只是去了魔界殿堂的那段日子就沒有發(fā)作過了,雪衣之前推斷是自己的身體被人做了手腳,在魔界殿堂沒有發(fā)作,又發(fā)生那么多的事情,她就把這件事情忘了,但是現在這疼痛兇猛的襲來,現在就像被一柄巨大的利刃切開,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全身上下像被密密麻麻的真猛烈地刺入拔出來,再刺入
雪衣臉色煞白,她低垂著頭,緊緊咬著牙關,身上冒出的冷汗很快就打濕了她的衣服,一頭雪發(fā)也被汗水浸濕了,前額碎發(fā)貼在了額頭上擋住了她大部分的表情。
魔咒書漂浮在半空中,夜霜塬只見雪衣突然就跪倒在地毯上,不時發(fā)出壓抑的悶哼,聽起來痛苦至極。
“雪衣,你怎么了”他急切地問道。盡管魔咒書是投射影像,但那畢竟不是實體,他能看到雪衣現在的樣子,卻沒辦法做什么。
雪衣死死咬著牙關,鮮血從她的牙齦處滲出,她仍然沒有松口,而是調動自己所有的意志力來難耐著非人的疼痛,過了好一會兒,心臟處傳來的銳利痛感才漸漸消失。
她直接就坐在地毯上,魔咒書配合著她的高度也下降了些高度。
夜霜塬皺眉看著臉色慘白的她,沉默了半響,淡淡問道“怎么回事”
雪衣虛弱地笑了笑“沒事,不過是之前練功留下來的傷罷了,過段時間就好了?!彼幌胱屗珦?,也不想讓菲姑姑擔心,這樣的法是最穩(wěn)妥的。
夜霜塬仍是有些懷疑,但是看雪衣的樣子并不想,他也就沒再問“雪衣,你一向知道你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該怎么做,從來沒有讓我和姐姐擔心過。”
雪衣聽了微微一笑“你的評價真高,霜塬?!?br/>
夜霜塬也笑“所以雪衣,你要好好活著?!?br/>
雪衣笑了笑,水眸眸底劃過一抹冷光,傲然道“我當然會好好活著,我還想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會惡心到什么地步?!?br/>
夜霜塬望著她,一向冷淡的他笑容擴大,放下心來。
也許他一開始是因為冰麗幫助他和他姐姐,所以他才會和這個冥王之女有關系,也許后來他確實是需要這個少女的實力來幫助自己,但是不可否認,他們是一家人。
這個傲然強大的絕色少女,才是他所認識的雪衣舒卡勒托。也許她現在的實力不是最強大的,但是她的內心一定是最強大的,那些過往的曾經,也許太過痛苦,但是砂礫要成為珍珠,要發(fā)出讓人移不開目光的光彩,總是要經過痛苦的煉獄。
即使她身上的痛苦太痛苦,即使那是血緣帶來的,不可改變的,但是我們仍可以駕馭它。
夜霜塬想到自己從生長到大的離火皇宮,整天都是勾心斗角,爾虞我詐,如何算計著別人,如何想著置人于死地。
夜霜塬想到夜霜明在失敗的最后用那么怨毒刻骨的目光盯著他,仿佛要把他撕成碎片“夜霜塬,我化成厲鬼都不會放過你的?!?br/>
夜霜塬淡淡地笑了,成王敗寇,他的六哥,還真是天真幼稚到了極點。添加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逆天廢材,別惹有毒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