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陳述從外面走進來假裝好奇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小護士翻開手里的病歷,找到朱山河的那份后,疑惑道:“就是身體大面積燒傷啊,沒有搞錯???”
主刀醫(yī)生拿出聽診器在朱山河的胸腔上聽了會兒,越聽神色越古怪,嘴里不停呢喃:“不對啊…怎么會這樣?難道真的是自己誤診了?”
不過不管怎么樣,病人沒事兒,這比什么都好。
又過了一會兒,朱山河感覺身上涼颼颼的,睜開眼一看,呦呵,一群人都在圍著自己看。
“你們干什么呢…”
朱山河抱緊身上的被褥,有些驚恐地望著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
主刀醫(yī)生下意識地往后倒退了一步,扶著額頭有些頭疼,剛給病人家主下了病危通知,轉(zhuǎn)眼人就已經(jīng)好了。
他轉(zhuǎn)身跟護士說:“待會兒帶病人復查一遍,沒事兒的話讓病人家屬辦理退院手續(xù)吧?!?br/>
“好…”
小護士點頭應聲。
隨后醫(yī)護人員離開,朱山河抬起手臂,上看看下看看,然后摸著自己的臉說:“我…我沒有毀容吧?”
陳述拿出一面鏡子放在他面前:“不僅沒有毀容,反而變得更帥了?!?br/>
朱山河內(nèi)心強大,很快就把自己受傷的事情給忘了,對著鏡子臭美道:“皮膚比以前更白了,大肚腩也沒有了…”
朱云清一把搶過陳述手機的鏡子,對著老爸怒吼道:“你還有心情臭美,你知不知道我和媽有多擔心你!”
朱山河撓了撓頭干笑道:“大驚小怪,我這不是已經(jīng)沒事兒了嗎?!?br/>
“今晚我在凱旋酒店訂了包間,就當是劫后余生的慶功宴,怎么樣?”陳述岔開話題,在一旁提議道。
“好,我贊成小陳,今晚去凱旋,正好好幾年沒跟徒弟見面了?!?br/>
朱山河開懷大笑,樂在其中。
陳述不得不佩服朱山河的心態(tài),換做是普通人,劫后余生估計好長一段時間都會對酒店產(chǎn)生恐懼。
朱云清用手指用力地點了一下老爸的頭,恨恨道:“你就知道吃!”
幾人敘了會兒舊,之前的那個小護士走了進來說道:“朱先生,為了您的身體健康,我建議您重新體檢一下,復診費由我們醫(yī)院承包?!?br/>
朱山河穿著病號服起身道:“聽你們安排?!?br/>
重復體檢一遍后,各種化驗結(jié)果都出來,確認徹底沒事兒了,朱山河這才得以從醫(yī)院里出來。
十月份的天氣,夜長天短。
朱云秀此時已經(jīng)下了車站,之前電話里聽到老姐說老爸沒事兒后,他就沒急著回醫(yī)院,而是送郝陶然回家。
郝陶然的姥姥得知了外孫女的情況后,差點沒當場暈倒,她不停質(zhì)問朱云秀假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是不是對她外孫女做了什么。
朱云秀含糊其辭,最后直接被老婆婆給趕了出去。
郁郁寡歡的朱云秀只能先回家。
……
陳述這里來到了家門口。
陳述問:“什么時候搬的家?”
朱云清咽了口唾沫,小聲道:“上次你送我媽的禮物我媽全部賣了換成了現(xiàn)金,然后全價買的這套房…”熱點書
“這樣啊…”
陳述摸了摸下巴,笑道:“早知道你嗎要房子,我就直接安排何向東去買房了?!?br/>
“老婆,我回家了。”
回到家后董月珠正在廚房做飯,當她出來看到朱山河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如果不是聲音沒變,她都要出手趕人了。
董月珠問:“你真的是山河?”
朱山河大難不死,不僅沒有毀容,反而少了幾分中年人的油膩,多了幾分清爽。
當初追董月珠的時候,靠的不僅僅是堅持不懈的努力,還有他這張臉。
只是后來結(jié)婚后體重就開始不受控制的瘋狂往上漲,慢慢的就演變成了一個大胖子。
朱山河哭笑不得道:“難道我還騙你不成?!?br/>
“你…你從酒店里抬出來人都成烤乳豬了,怎么現(xiàn)在突然就好了?
董月珠還是不太相信眼前這人就是朱山河,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他的臉,“皮膚也比以前好了…”
“好了媽,你別捏了,我可以作證,眼前這個人就是爸?!?br/>
朱云清挽著老媽的手臂,推著她往廚房走:“今晚做的什么啊這么香…”
董月珠用手刮蹭了著她的鼻梁:“整天就想著吃,你現(xiàn)在只是微胖,再吃下去就變成你爸以前的樣子了,我看到時候人家小陳還要不要你。”
“媽…”
朱云清撒嬌道:“今晚別做了,陳述訂了酒店。”
“這怎么能行呢,我這才剛把老母雞燉上…”董月珠有些不舍地看著廚房里芳香四溢的母雞湯。
“好了,人家小陳畢竟是一番好意,咱們不能不領情吧?!?br/>
“你這怎么說話呢?”董月珠瞪了女兒一眼,就這刀子嘴,進了婆家還不天天被小陳父母說道。
陳述笑著說道:“伯母,云清說得對,你們可千萬不要跟我客情?!?br/>
董月珠掐著女兒的耳朵說,“平時是不是總欺負小陳?”
“我…”朱云清一陣無語,揮手抗議道:“我怎么欺負他了,他平時不欺負我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還天天惹我生氣…”
陳述要不是看在一家?guī)卓谌硕荚谶@里,他非要給她一點顏色看看不可。
朱山河換了身新衣服,這件西服,以前穿嫌小,現(xiàn)在穿正好。
換上西裝后的朱山河真的是360度大轉(zhuǎn)變,和以前的自己相比,完全不能同日而語。
為了襯托朱山河這根綠草,董月珠也換了叫時尚點的衣服,端莊大氣,但不露骨。
凱旋酒店是南川為數(shù)不多的頂級酒店之一,每桌的平均消費都在十萬以上,普通人根本就進不去。
朱山河門徒有十幾個,最有能耐的一個徒弟,就在這家酒店當主廚。
以前過年還經(jīng)常來他們家串門,后來長時間不聯(lián)系也就斷了聯(lián)絡。
如果不是陳述突然提起這家酒店,他可能已經(jīng)忘了這個門徒。
朱山河有車,廣汽本田,落手價18萬。
在普通人眼里這還不錯,但是在凱旋國際大酒店那種級別的地方,這輛車就顯得太掉價了。
車子來到凱旋酒店停車場,管理車庫的人割隔著窗戶喊道:“兄弟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陳述拿出一張凱旋的會員黑卡在他眼前晃了晃,那人二話不說直接把護欄給升了上去。
有會員卡的人可都是經(jīng)常來這里用餐的常客,這開車的人一般般,但是請吃飯的那位可絕對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