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急促的敲門聲與不知道哪里來的號角聲,把正在酣睡的翼江驚醒?!案闶裁窗??”翼江了爬起來,然后晃著走到門前把門打開,看到站在外面的是巖。
巖看到翼江的形象時說道:“昨晚一定過得很愉快吧?”雖然巖的長相是一個動物,但翼江還是感覺出了巖語氣中的笑意。翼江這才知道自己的形象一定很不好,竟然就這樣只穿著單薄的衣服就給人開門。自己一回想昨天晚上簡直鬧得天翻地覆,房間里也亂成一團(tuán),不被笑話才怪。
“不好意思,哦,你先進(jìn)來吧!”翼江連忙回去把自己的衣服穿好,這才出來,此時,祝云、張簡和美玲也都紛紛出來,見到是巖,他們原本懶散的表情立即嚴(yán)肅起來,雖說很勉強。
巖沖他們笑了笑說道:“不必那么緊張,我來是告訴大家一件事,由于戰(zhàn)場最近比較亂,天靈族殘余勢力又來攻打我們地靈族,所以戰(zhàn)事必須提前,你們馬上就得跟我出發(fā)了,放心,這只是一次小戰(zhàn)。穿上你們的戰(zhàn)服帶上你們的“靈根”從這里出去左拐一直走,就能到城中央了,我還要去通知其他戰(zhàn)士們,先走了。”
留在原地的翼江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飛速跑回房間換好戰(zhàn)服,拿起名字叫“靈根”的植物根莖。阿奈最后從房間里走出來,睡眼朦朧的他,搖晃著隨時都有可能倒下的身體問:“怎么了?今天大掃除么?”說完,他發(fā)現(xiàn)情況有一些不對,立即揉了揉眼睛張大了嘴叫道:“???你們這是要干嘛?今天不是出去的日子吧,難道我睡了幾天!”沒有人理會他,按照巖說的,翼江他們穿好戰(zhàn)服并且每個人分別帶上幾根地根,最后也不管阿奈問什么,“路上再說吧,先跟我們走。”美玲一把就把他抱在懷里,幾個人急急地就沖出門外。
……
沒過多久,幾個人就看到了不遠(yuǎn)處聚集著數(shù)萬人,就跟他們在地洞出來時那般壯觀,那種沒有角的犀牛足足有十多只。翼江他們找到空位也站了進(jìn)去,前面有一個人正在說著什么,可是因為離的太遠(yuǎn)翼江聽不清楚。不一會兒巖和幾個跟他穿著一樣衣服的人也陸續(xù)到場。
最后隨著前面的人一聲令下,這上萬人的大隊伍便開始移動,沒有角的犀牛一起移動,頓時大地都跟著顫抖起來。翼江還被這場面驚在原地發(fā)愣,忽然就被人提了起來,他被一個地靈族的騎兵抬起來放到了那個駱駝背上,然后那個人說:“放心,沙王鳥是很聽話的?!?br/>
“???什么?”翼江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他騎著的“沙王鳥”已經(jīng)馱著他開始移動了。翼江轉(zhuǎn)眼卻看見美玲他們幾個也都騎著沙王鳥緊隨其后,并且每個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在盯著一個地方?!澳銈儭痹舅窍雴柨词裁?,但他忽然發(fā)現(xiàn)就在離他們不遠(yuǎn)處那是大地騎士的身影,而大地騎士也正在盯著翼江他們這邊。
(他怎么也來了?)
“你也看見了?”美玲說道。
“啊,對啊,這下我們慘了?!币斫藭r心里特別不是滋味,在他們身邊有一個敵人,而且還不能揭穿,說不定大地騎士早就已經(jīng)盯上了他們,要是繼續(xù)在這個地方呆下去,說不定什么時候大地騎士就會動手除掉他們。
祝云這個時候半開玩笑的說:“翼江,你騎的那只是個母的,你可要小心別被甩了哦!”
“你是怎么知道的?”翼江問。
“你別說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就算種族長像差別再大,雌雄還是很容易分辨的,只要你仔細(xì)一看就會明白了,不信你看一下我們的,再看看你的,肯定少了什么?!?br/>
美玲一聽卻是漲紅了臉,翼江也沒有去看,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就跟著大軍隊行駛而去
……
大部隊眼看著就要行出古城,城門已經(jīng)敞開,上面掛著一個長長的橫幅,城門處寬敞無比,沒有角的犀牛這種大怪物三只都可以并排通過。一開始翼江并不知道那個橫幅掛在那里是為了什么,但后來他就明白了。有一只在最前面的大怪物,上面站著那個大酋長,他站在上面舉起彎刀指向空中,在經(jīng)過城門的時候,那個彎刀正好能夠割斷橫幅。這也許就是地靈族的一種習(xí)俗,割斷它就會必勝,可能這樣他們就會有勇氣、有信心為勝利而戰(zhàn)。
在距離他們數(shù)十里外的牧野沙洲中,另一大軍正在勻速前進(jìn),他們有的騎著馬,有的拿著盾牌,還有十幾個人一起推動著一個巨大炮筒。這批大軍走著走著忽然就停住了,因為在他們面前的是另一批大軍“地靈族”。
翼江正在地靈族的大軍中,此時他望向了對面,看到了天靈族,他的心中出現(xiàn)了猶豫。他來到這個世界中是站在天靈族這一邊的,而現(xiàn)在是要與天靈族為敵,他不知道一會兒要是真的打起來,自己到底應(yīng)該站在哪一邊。
“美玲,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亦江只好悄悄的問向美玲,因為來到地靈族是美玲出的主意,也許她應(yīng)該會有什么好的辦法。
“嘿嘿!”美玲卻突然笑起來道:“一會兒我們只有靜觀其變,只要避免不要隨便傷人就行了?!?br/>
“啊?”亦江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美玲,“沒有搞錯吧?以我們的實力不被殺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還要保證不傷別人?”
“你太低估我們的實力了,你想一想,我們可是打敗了一個騎士了,這些小嘍啰怎么可能會傷得到我們!”美玲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反正翼江一看到這么多人就已經(jīng)開始眼暈了,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么浩大的場面,就算是世界杯的時候觀眾的數(shù)量,都也只是這里的一半。
巖忽然騎著沙王鳥來到了翼江他們面前,看翼江他們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表情,巖笑著搖了搖頭,然后沖著這數(shù)千人喊道:“勇士們!接下來我們會把敵人剿滅,想不想跟我一起?”亦江就聽見周圍的這群人高喊道:“想!”聲音震耳欲聾,氣勢磅礴,每個士兵都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在這旁邊的好幾個地方都有著這類的喊聲,看來翼江他們是被分配到了巖這一方。除去巖這一方,另外還有四伙,而那個大酋長就在前面一直看著對面天靈族的方向。
“時候差不多了!進(jìn)攻!”大酋長一聲令下,然后每個小酋長都舉起武器示意戰(zhàn)斗開始,翼江就覺得身子向后一仰,沙王鳥已經(jīng)馱著他飛奔了出去,其余人也都在他身邊。整個地靈族大軍分為五份,像是五條水流一樣直奔天靈族,翼江他們是在最右邊的,與最左邊相呼應(yīng),看這架勢是要突入敵后。
而天靈族的軍隊分為了兩份,這兩份不是豎向分的,是橫向分為兩份,前面都用重型盾牌防御著,后面的都已經(jīng)滿弓準(zhǔn)備放箭。然后從天靈族軍隊左右兩邊也沖出了兩隊人馬,似乎是要阻攔地靈族突入敵后的軍隊。
“我靠,這是要硬闖??!”翼江邊說邊緊抓著沙王鳥的韁繩,照這速度如果不小心掉下去肯定會摔的半死,就算摔不死,也被后面的沙王鳥踩死了,所以翼江死命的抓著韁繩。
祝云這個時候喊道:“呦吼!太刺激了,這速度都快敢上波音了!”他說話的時候嘴里還出現(xiàn)了“哇啦哇啦”的聲音,那是風(fēng)灌進(jìn)了嘴里的聲音。
張簡卻一如既往的看向前面,似乎正在想著什么。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在最前面的兩撥軍隊已經(jīng)碰到了一起,開始廝殺起來。翼江他們在整個隊伍的后半段,所以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已經(jīng)可以看得很清楚了,前面的人明顯就是去送死,也許他們并不怕死,生命在這里顯得一文不值。與這個比起來,學(xué)校里面的打架斗毆都顯得幼稚許多,也許不管是大到種族或小到個人之間的戰(zhàn)爭,都是從一件小事引起的,一開始沒有人退一步,最后導(dǎo)致了這個后果。
翼江努力穩(wěn)定自己的情緒,腦子中快速的閃現(xiàn)當(dāng)他沖到那里的時候會發(fā)生的一切,他想了很多個結(jié)果,都是最后寡不敵眾死在了那里,而眼看著就要沖到了前面。這個時候美玲喊道:“翼江!準(zhǔn)備好!”。翼江被這一喊,忽然從混亂中被拉了回來,翼江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因為美玲這句話是在他的腦海里出現(xiàn)的。
“不管了!”翼江下定決心,沖進(jìn)了敵人堆里,沙王鳥猛的停下來,翼江飛快的回到地面然后握了握拳頭,看著四周正要圍上來的敵人。
(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不能逃避,這是我目前能做到的?。?br/>
天靈族的士兵已經(jīng)舉起劍朝著他砍了過來,翼江下意識的閃開他們的攻擊,雖然那些士兵給了翼江很多時間來殺死他們,但翼江并沒有沖過去。那些士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繼續(xù)沖了上來。
(真可惡,難道必須要拼個你死我活才行嗎?你們也不想這樣吧?。┮斫闹邢胫呀?jīng)沖向了敵人,迅速避開之后,翼江一拳打在了其中一個士兵的肚子上,把那個士兵打飛出去,然后緊接著又是一拳。由于這里的人太過于密集,飛出去的兩名士兵砸在了其他人身上。
翼江停下來繼續(xù)觀察其他人的動向,另外幾名士兵雖然見到翼江的實力非??膳?,但還是怒吼著沖了上來。翼江實在忍不住了一邊將這幾個人打倒邊說道:“你們不怕死嗎?我不想殺你們!”
這句話并沒有得到回應(yīng),這時從人堆中走出了一個人,那是一個戴著頭盔的人,從外形上看就與其他士兵不同,士兵們雖也戴著頭盔,不過相貌還是可以看到的。這個人卻不同,他是看不到相貌的,最另亦江在意的是他后面的披風(fēng),和他手中的巨劍。
“這個人是天靈族的騎士,你要小心這個人!”美玲提醒道。
“什么?騎士?”
正說著,此人已經(jīng)揮劍而來,翼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硬是舉起胳膊用手臂上的太陽之鎧擋住了這一擊。翼江的手臂一下子麻了,他這才知道這個人跟剛才的有什么區(qū)別,不過翼江也終于可以放手一搏了,至少他不會擔(dān)心把對方殺死。這是一個什么狀態(tài),是一個強者與弱者之間的狀態(tài),翼江現(xiàn)在還不確定他是否能夠打得過這個人,但是他終于可以盡全力去戰(zhàn)斗了。
“太陽之鎧?不會的,我一定看錯了!地靈族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器靈武器的士兵,你到底是什么人?”對面的那個人突然開口道。
翼江一下子懵了,沒想到對方能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地靈族的人,這簡直出乎意料,不過他仔細(xì)一想,也不奇怪。其余的地靈族士兵都用統(tǒng)一的武器和防具,而他們這幾個人明顯格格不入,任誰都會起懷疑的。翼江比較在意的是他竟然說出了“太陽之鎧”這四個字,明顯對方是知道的。
“美玲,我要怎么使用聚靈炮呢,我剛才已經(jīng)想象了,可是并沒有出現(xiàn)?!币斫瓎柕?。
“那是因為聚靈炮不是一般的器靈武器,光靠普通的想象是不足以出現(xiàn)的,就算出現(xiàn)了也只是一個幻影,其實力并不能發(fā)揮,除非你能進(jìn)入到攻擊模式?!?br/>
“攻擊模式?可上一次是不小心進(jìn)入的,現(xiàn)在我一點頭緒都沒有?!?br/>
“小子,發(fā)呆可是不會贏得!”騎士再一次揮砍過來,這一次翼江下意識的避開了攻擊,騎士就追上去連砍,翼江就一直努力試圖避開,但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他漸漸的發(fā)現(xiàn)騎士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后翼江被逼的不得不再次抬起手臂防御了一下,結(jié)束了這一回合的戰(zhàn)斗。
“怎么可能?”騎士非常驚訝的說道:“我的劍刃怎么連他的鎧甲都砍不破,難道真的是太陽之鎧?”
翼江見在這樣下去遲早會露餡,他在意識中對美玲說:“他快要識破我們了,要不然我們就直接說明身份吧!然后就可以直接跟著他們了!”
“不行!”美玲立即否決道,“天靈族沒有那么簡單就會相信我們說的話的,甚至他們都不知道我是太陽守護(hù)神的器靈,就算我出面都不行的,到那個時候我們就會同時與兩方為敵,那就不妙了!”
張簡突然出現(xiàn)了,他正跟祝云在一起,還有阿奈正在張簡的肩上,看到張簡手里炙炎爪上沾滿的血跡,翼江就已經(jīng)知道他殺了很多人。當(dāng)然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張簡看翼江正盯著自己的手發(fā)愣,邊笑著說:“哈哈,沒什么,我只是給他們點顏色瞧瞧,并沒有殺他們。要知道他們倆我可是一直保護(hù)著呢!”說著他指了指祝云和阿奈。
“辛苦你了!”翼江拍了拍張簡的肩膀。
祝云立即笑著反駁道:“你把我當(dāng)誰???誰需要你保護(hù)?要不是以為這個小東西需要保護(hù)!我也早就沖進(jìn)去殺個痛快了!”
“小心!”翼江突然伸出手臂擋在了祝云的前面,騎士的劍刃剛好被翼江擋住,發(fā)出清脆的鋼鐵碰撞聲音,翼江的手臂這次算是真的麻了,接了三次終于支撐不住了,整只手臂就像斷了一樣自然的垂著。
祝云這才發(fā)現(xiàn)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而且他發(fā)現(xiàn)那個人竟然還想偷襲自己,立馬火了起來“你t,m,d敢偷襲我!”
張簡趁機揮起利爪撲向了騎士,騎士措不及防被張簡擊中了腹部,他的盔甲上被割開了幾條口子,鮮血不斷地滲透出來。
騎士忽然大笑起來道:“哈哈哈!偷襲?戰(zhàn)場上沒有那么多限制,只有誰輸誰贏,所有的規(guī)矩都是勝利者規(guī)定的,輸了的就在地獄懺悔吧!”
“沒錯,你就去地獄懺悔吧!”張簡將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意思就是要殺死他,并且又一次沖了上去。不過在炙炎爪離騎士十幾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張簡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道:“赤武,你做什么?快讓我殺了他!”
“我做不到,因為,因為對方的力量太強大了,我根本無法再繼續(xù)向前一點!”
“怎么會這樣?”張簡滿頭疑問,他開始還以為是赤武故意阻止他殺人,現(xiàn)在看來事情并不是那樣。
“看樣子你是知道了,只有勝利者才可以講道理?!彬T士站了起來,他將身上的盔甲卸下,逐漸地,翼江他們發(fā)現(xiàn)騎士鎧甲下面依然是一層鎧甲,只不過顏色呈黑色。同時他的頭盔露出了兩只眼睛的位置,看不到眼睛但卻發(fā)著紅光。翼江忽然有一種似成相識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他喘不過氣來,那種極強的壓抑感充斥著他整個大腦。(這種感覺到底是什么?)
還沒等翼江想起,離騎士最近的張簡就已經(jīng)被打飛三四米高,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這一摔令他怎么掙扎著也爬不起來。翼江見到張簡如此輕易的就被擊敗,自己也不敢輕舉妄動,但他還是沖了上去,手里沒有武器就只好用拳頭打“沖鳳拳”。騎士似乎看穿了翼江的所有動作,非常從容的躲開每一拳,然后等翼江打完,騎士一腳就把他踢出去老遠(yuǎn)。
“我好像知道他是誰了?”翼江用意識對美玲說道。
美玲沒有回答,“美玲,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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