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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關(guān)處,程飛背對著她,緊緊將一個女人頂在墻壁上,嘴巴如饑似渴啃咬女人的臉的同時(shí),兩只手快剝著她的上衣,高大魁梧的身軀,將女人的身子捂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夏凡看不清她的臉,只看到碎花短裙和穿著時(shí)尚涼拖鞋白凈、小巧的一雙腳。
這一切生得太突然、太意外,夏凡整個人都給震懵了。她忘了呼吸,忘了憤怒,張大嘴巴,驚詫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她就這么站在房間門口,呆呆地、傻傻地,久久的注視著糾纏中的倆人,感覺自己在做夢,一個可怕、可憎的惡夢!
直到程飛扯開女人的紅色胸罩,俯之際,女人白花花的**暴露在她眼中,夏凡混淆的腦子,像是澆了瓢冷水,頓時(shí)清醒過來。
“你……你們……”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瞪圓眸子,用手指著他倆。不知道是因?yàn)檎痼@,還是因?yàn)閼嵟,兩條腿像篩糠似的抖動不停。她死死攥著手中的車鑰匙,鑰匙深深鑲進(jìn)了肉里,也沒覺得痛。
她以為她是使盡全力在吶喊、在質(zhì)問,殊不知,她顫的聲音非常小,小得像蚊子在嗡,正處在親密糾纏中的兩人,又怎么可能聽得見?
淚,大量地從眼底涌出,模糊了她的雙眼,也寒了她的心。憤怒和傷心交織著,她想沖過去抓住那女人謾罵、撕打;她想沖過去揪住程飛質(zhì)問、譴責(zé)?墒牵哪_卻生了根,沉重得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本是向前邁出的腳,不知怎么的,虛浮地連著向后倒退幾步,身子一下靠在背后的房門上,虛掩的門,不堪重倚,“哐”的一聲撞在墻上。本能地,夏凡連忙伸手把住門框,才穩(wěn)住了后仰的身子。
聽到聲響,程飛和女人的目光,幾乎同時(shí)投向夏凡這邊!鞍!”女人驚叫一聲,身子往程飛懷中一藏,趕緊拉攏敞開的上衣,神情慌亂,將裸露的胸脯捂上。
程飛眼中閃現(xiàn)一道驚慌,不過,這絲驚慌瞬間即逝?s回搭在女人肩上的手,扯了扯嘴角,他挑起眉頭問夏凡:“你沒回娘家?”
程飛的語氣,沒有一絲的歉意和愧疚,反倒隱含著一股子無名怒火。夏凡的心,一下被刺得生痛。她撐住搖搖欲墜的身子,噙著淚,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反問他:“誰說我沒回去?”
“你!”程飛憤然一個冷笑。媽的,居然用這招來抓我。
程飛肆無忌憚的態(tài)度,壯了女人的膽,也讓她吃了顆定心丸。她抿起嘴,妖媚地一笑,重新偎進(jìn)程飛懷中,然后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用眼角瞟了瞟夏凡。沒曾想,她這一瞟,不由倒抽了口涼氣,驕傲和自信,頓時(shí)被踩到腳下。揉揉眼,再仔細(xì)打量一番,這下,她不得不出一聲喪氣的感嘆:長得可真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