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了一條好人脈,程愿的心情瞬時間好了不少。
“聽說了嗎,宋家小姐快要結(jié)婚了。說是未婚先孕……”忽然隔壁的幾個白富美正在聊著八卦娛樂。
宋家小姐?
宋家只有一個女兒,那豈不是宋思喃。
看到程愿似乎感興趣,潘明說起了這件事,“宋思喃快要結(jié)婚了,據(jù)說未婚夫長得老帥了,同樣是出身名門。宋躍可是高興壞了,就一個寶貝女兒,真不知道這嫁妝得有多少?!?br/>
說起來程愿和宋思喃也算是發(fā)小,打小認(rèn)識的。
宋家比起程家也是極其復(fù)雜。
信躍國際主席宋躍是出了名的大豪門,富豪。他的大房太太田美玲給他生了兩個兒子,大兒子宋思晟,二兒子宋思鳴。后來他又娶了有名的芭蕾舞演員戈妮做二姨太,生了一對龍鳳胎,便是三兒子宋思凡和四女兒宋思喃,聽說早兩年又尋了個小自己二十幾歲的名模做三姨太。
雖然現(xiàn)在提倡一夫一妻制,可一些人有錢人家里還是左擁右抱的,沒人管,也根本管不了,而且這都是女人心甘情愿不要名分的。
接著玩了好一會,唐游游才打通電話回來。
這時候,程愿正在和趙云常聊念大學(xué)的事情,而潘明也在一邊插話。
潘明撇撇嘴,“說話,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念那么好的大學(xué)到底是為了什么,為了教授的推薦信,自己能找到一份好工作?”
“現(xiàn)在美國的大學(xué)已經(jīng)成為了強加在貧困階層和中產(chǎn)階級身上的一個昂貴而殘忍的笑話,最后獲益的卻只有大學(xué)自己而已,那些臃腫的管理層?!背淘傅囊幌哉?,把潘明和和趙云常都逗笑了。
“我說的是事實好嗎?這可不是笑話?!鞭D(zhuǎn)頭就看到了唐游游,“什么事?我看你挺忙的?!?br/>
唐游游看她似乎挺吃得開,也放下了心。
“你要是舍得把你那些商業(yè)手段拿出來,繼承人的位置絕對是你的?!闭f著他拿過一杯紅酒。
“我看股市,貌似你公司最近不怎么行?!背淘搁_始扯開話題。
“怎么?你想幫我???”唐游游嬉笑了一下。
程愿反而笑了,“你開口我哪有不幫忙的道理?!?br/>
當(dāng)年程愿在華爾街也是算是一個傳奇,澳大利亞的一家能源公司,一夜之間股票倍升。不少人都說是她幫這家公司抬高了股價,后來被告背后操縱,卻一直沒有證據(jù)起訴,最后都是不了了之。這件事很是引起轟動……
她很誠懇,“說做生意,還是你厲害,我是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的。忙活了那么久,也就是個打工仔而已?!?br/>
唐游游轉(zhuǎn)過來看她,“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踩我?。俊?br/>
她雖然是個打工的,多年來自己玩股票賺得也不少。
“都是奸商,瞧你那副嘴臉。誰不知道你做生意是出了名的不守規(guī)矩,你們這些資本主義,有哪個身家是清清白白的?”潘明忍不住嘲諷他。
“西方的資本,以前也不是合法掙得的,都是靠殖民地,奴隸貿(mào)易和剝削勞工?!彼麩o法辯駁潘明說的一個事實,但是他也不會否認(rèn)自己做的對不對。
“馬克`思所說,資本主義是以資本家占有生產(chǎn)資料和剝削雇傭勞動為基礎(chǔ)的社會制度。我們非要在這里討論這種問題嗎?感覺和你這種生意人坐在一起就是不妙啊!”程愿忍不住感嘆。
“說到底,你真的要不要幫我?我最近在開發(fā)一個新項目,是為了博得新加坡的最新賭牌?!碧朴斡文樕喜]有帶著玩笑的神情。
程愿怔了一下,有些意外,“博`彩業(yè)?你父親支持嗎?”
他頓了頓,“他不支持,而且反對,理由是這個新加坡最新的賭牌,宋躍志在必得?!?br/>
宋躍。
程愿,眉頭一皺,“如果是你父親支持的話,你們家酒店在背后扶持,我想競投是十拿九穩(wěn)的。如果叔叔不愿意在背后支持你,你就必須在新加坡酒業(yè)集團中尋找一個合作伙伴,但是相對于會產(chǎn)生很多矛盾,利益分配是問題啊。我是你,我會極力勸服叔叔,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們赫達(dá)一時間是沒有本事一口吃下來的?!?br/>
“但是父親并不支持,要勸很難?!?br/>
一邊的趙云常有些驚訝唐游游把這么隱蔽的事情都告訴了程愿,那樣子可一點都不把程愿當(dāng)外人。
程愿沉思了一下,“你或許可以開發(fā)一個澳門通往新加坡的旅游新航線,大型豪華游輪是最好的選擇。但是所有配套投資,肯定得花不少錢?!?br/>
程愿說的正中他的下懷,“我也是這個想法的,也估算過了,這筆投資,我們赫達(dá)還是能應(yīng)付的。但是宋躍也正在計劃澳門通往新加坡的旅游新航線,他的背景和我相比,我們同時開發(fā)這個項目,不管是誰都會選擇他,這根本沒法斗。”他也很是苦惱??!
“那為什么你不改一下發(fā)展呢?把澳門改為香港,或者是三亞也可以啊?據(jù)我了解,想發(fā)展澳門通往新加坡無非不就是因為澳門的旅游文化還有博`彩業(yè)能吸引人。但是你卻忽略了,澳門的旅游業(yè)針對的大部分都是大陸人,就連博`彩業(yè)也是。
旅游業(yè)澳門和香港是成正比例的,這個無需擔(dān)心,都是針對大陸人,既然已經(jīng)清楚的知道了消費者是大陸游客,那么香港的大陸游客算少嗎?經(jīng)濟方面,那就算香港最強了,集聚四方的企業(yè)家,富豪,香港還是目前的經(jīng)濟中心。還有三亞,三亞是中國寶島,目前的旅游和娛樂開發(fā)是最迅速的,中國未來的豪華娛樂不夜城,這是無懸念的。多少俄羅斯的企業(yè)家在三亞發(fā)展,可想而知,這絕對是一個契機。”
他恍然大悟,更多的是驚訝,就連他都沒有分析得那么清楚。
“程愿,難道你就不反對唐游游和宋躍對著干嗎?”趙云常在一邊弱弱的問,他一直都關(guān)心這個問題,也勸過唐游游。
程愿睜大著眼睛看他,一副不解樣子,“為什么?”
為什么?
趙云常張口卻說不出話了。
程愿似乎也想到了趙云常要表達(dá)的是什么意思,不過她接受美式教育,少了些傳統(tǒng)的思想。
“自古都是誰有能力誰當(dāng)家做主,可不能仗著年紀(jì)是長輩就搞特殊壟斷?。 背淘甘遣恍歼@樣的行為的。
“用‘斗’字就太難聽了。試試看誰更有能力。就算是輸了也沒什么啊,最多就是和世伯翻個臉而已,他還能吃了你不成,就算破產(chǎn)了,這不年輕嘛,重頭再來唄?!背淘改X子里可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
“說得好?!碧朴斡尉椭浪龝澇勺约旱淖鳛?。
程愿接著說,“如果是我,我會把香港和三亞這兩個都占下來。雖然信躍集團是大企業(yè),但是相對資金周轉(zhuǎn)也是相當(dāng)大的,所以他不會愿意和你斗上香港還有三亞這兩個新航線。
澳門,香港,三亞,他只能選一個,就算他要斗,他不會有那么多資金周轉(zhuǎn),必須向銀行借,而新航線這個只不過是他競投新賭牌的一個噱頭而已,日后拿到了賭牌,他也不會用心去經(jīng)營的,因為他們的酒店業(yè)就是相對發(fā)達(dá)的了。只要是聰明的銀行家都會看得清楚,不會冒然的借款。你就可以小資本的和他斗一斗?!?br/>
“你竟然看得比我還透徹?!碧朴斡魏苁求@訝。
“那是因為你始終是當(dāng)局者,所以不會換一個角度看,我是一個局外人,所以看得明白?!?br/>
唐游游一陣激動,可激動是激動,“資金就是很大的問題?!?br/>
“你找銀行談過了嗎?”
“約了,沒人見面。”說起來也是凄慘的。
“那你就必輸無疑了?!背淘笖倲偸?,“其實我說的這些也只建立在宋躍不會對賭牌認(rèn)真上,若是他一心想要挫挫你這個賢侄的銳氣,你根本沒法斗,只要他強硬開口,即使集團資金周轉(zhuǎn)不出大數(shù)目,銀行也會不得不借款?!?br/>
程愿這算是給他分析了利與弊。
她就是這樣,不在其位,不謀其事。
***
結(jié)束晚宴之后,唐游游送了程愿回去,就一路開往郊外的別墅區(qū)。
一輛寶藍(lán)色的朗伯基尼murcielago緩慢的行駛在園林間。由遠(yuǎn)至近出現(xiàn)一座白色的古典莊園,帶著英倫式古典風(fēng)格的外觀。
別墅的大門口,一身香奈兒黑色套裝裙的西方面孔女士,胸口的胸針細(xì)碎別致的黃鉆拼成m·l的字樣。盤得十分干凈的頭發(fā),看著將近有四十好幾的年齡了。
只見那車隨即停下,從車上下來的是唐游游。
“索恩夫人,近來可好。”
那位被唐游游稱為索恩夫人的,從他手里接過車鑰匙,交給身后的西裝男子,讓他去把車停好。
“少爺,先生今天的飛機剛從印尼回來,傍晚回來一直沒有吃過東西。我擔(dān)心他的胃病,但是他一回來就很生氣,不許任何人打擾?!彼鞫鞣蛉寺冻鰮?dān)心的神色。
唐游游摸摸鼻子,有些心虛。
索恩夫人看了看他的動作。
“莫不是少爺你又惹先生生氣了?”
唐游游不語,算是回應(yīng)了,索恩夫人只能搖搖頭。
“我上書房找父親了!”
索恩夫人是如今唐家老宅的大管家,相當(dāng)傳統(tǒng)的英式管家,不凡的優(yōu)雅舉止,不茍言笑。
只因唐游游的外祖母是英國人,母親的娘家身份地位在歐洲都是不凡的,而唐夫人是中英混血兒,從小受英式教育,牛津大學(xué)畢業(yè),自然是自命不凡。
所以自從唐夫人嫁進來,一直都是主張英式的生活方式。
唐游游剛進門,只見一個文件夾飛過來,直接砸腦門上了。
“你解釋解釋,這個澳門新加坡新航線是怎么回事?”
眼前有些許斑白的頭發(fā),一身定做的黑色西裝,這就是唐游游的父親,唐明毅,梅莉酒業(yè)集團的主席。
房間里還彌漫著一陣雪茄的氣味。
“這是我赫達(dá)開發(fā)的項目。澳門到新加坡,我開發(fā)新航線是開啟旅游的一個項目,既然是娛樂公司,我開發(fā)一個娛樂項目有什么問題?”唐游游有些沖撞的話語。
“有什么問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借助開發(fā)這個項目來爭奪新加坡的新賭牌。你以為赫達(dá)這么一小公司能和梅莉還有信躍這樣的比嗎?你讓我說過都少次,不要碰博`彩這一塊?!?br/>
唐游游撇撇嘴,“不能碰?誰都知道博`彩這是一塊大肥肉,沒爭過,沒搶過,怎么知道我們赫達(dá)不行?新航線這個是一個巨大的醒目計劃,至少我一下本就是20個億?!?br/>
唐明毅被氣得有些發(fā)抖,“你幾斤幾兩?就算你吃下新賭牌,你也沒能力發(fā)展。聽我的,馬上放棄賭牌,新航線這個旅游項目隨你開不開發(fā),反正都是一個賺錢的項目?!?br/>
“不可能!”唐游游一吼,他絕對無法接受放棄這個新加坡賭牌。
“你知不知道這個賭牌是宋躍志在必得的。早放手對你都是好的,別和他斗?!?br/>
唐游游一瞇眼。
“爸,你斗不過人家,總不能讓我也放棄吧?”
“你……”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次印尼那邊的天然氣項目也被宋躍摻了一腳。本來這餅就不大,還一次性,被他吃了三分之一。哼,只要我拿到賭牌,還怕沒有資金開展后續(xù)項目嗎?有利可圖的事,到時候多得是(銀行家)banker撲出來。
爸,你不敢的,我也不能跟著你一起不敢吧?”唐游游的語氣里帶著嘲諷和一陣輕蔑。
“我有我的安排,今日的放手和虧算是要以長遠(yuǎn)來看的。”
“我真看不出你有什么長遠(yuǎn)的眼光……”
“你……”
唐明毅氣得一只手捂住胸口,一悶。
“爸……”唐游游一驚呼。
書房的門立即開了,索恩夫人匆匆的走進來,一臉擔(dān)憂和焦急。
“先生,先服藥,您順順氣。”
索恩夫人扶住唐明毅。“少爺,想必你也累了,不如您先休息?!?br/>
唐游游知道索恩夫人是打圓場幫他離開,他也想離開了,省得站在這里只會惹父親更生氣。
唐游游剛走出書房,手機就響。
“開發(fā)新航線和新加坡的楊夫人合作,突然剛才楊夫人的秘書來電話,我們合作恐怕要停止。我這邊聯(lián)系,查到了是信躍這邊有意插手和楊夫人談合作。目前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彪娫捘穷^傳來趙云常急促的聲音。
唐游游冷哼一聲。
“我就知道這個老狐貍會出手,剛才我還和我爸吵了一架,我爸說了宋躍對新加坡賭牌是勢在必得。而我們發(fā)展澳門新加坡新航線這個項目是非常有利于爭奪賭牌的,所以宋躍一定會出手阻止的?!?br/>
“現(xiàn)在怎么辦?”
“馬上聯(lián)系所有人回公司開會。一定要想辦法,無論什么辦法都要爭取見到楊夫人一面,見面了就什么都好說?!?br/>
掛完電話,唐游游看看表,已經(jīng)12點多了。
作者:有人催我微博私信問,怎么許行長還不出現(xiàn)?都希望一睹許行長的神秘風(fēng)采,從一開始露面之后就沒有出現(xiàn)了。
奴家只能說瞧你們這些看官急的。
沒聽說過,主角都是壓軸的嗎,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