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他們受傷之后,就一直都是在這里的,為的就是第一時間見到司徒伽凝回來。
所以現(xiàn)在看著司徒伽凝回來之后,兩人哪里肯第一時間離開這里?他們的身子已經(jīng)受傷成這般的模樣了,只要服個軟,說說好話,兩人必然就能留在這里的。
而且,看看對方,要是自己先離開了,剩下的另一個人留下來了怎么辦?
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兩個人一起留下來啊。
所以,讓他們自己主動提出來要離開,這是不可能的。
尹項琛看看墨連越,墨連越看看尹項琛,很是有默契的一個扭頭。
才不要離開。
看著兩人的目光交流,再看看兩人的模樣,司徒伽凝的臉色很是不好看。
“你們現(xiàn)在這是準(zhǔn)備不從這里離開了是嗎?”
司徒伽凝看著兩人的模樣,很簡單,他們的動作和表情,都不像是要從這里離開的模樣。
所以,能怎辦?
兩人點點頭的看著司徒伽凝,算是回答了司徒伽凝。
確實不能離開啊,好不容易才看到司徒伽凝,要他們現(xiàn)在就離開?這怎么可能?簡直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離開。
“不離開是嗎?這里你們兩人已經(jīng)等了三天了是吧?”
司徒伽凝看著他們,心里似乎是在想著要怎么安頓一般,說出來的話語,聽不出任何一點意思。
便是這樣的語氣表情,讓墨連越和尹項琛的心里都犯難了。
看著對方,再看看自己,心里已經(jīng)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這樣做,司徒伽凝會不會不高興。
可是一看這對方,再看看司徒伽凝,便是心里的疑慮一下子就打消了。
不管怎么樣,都不能讓對面的那個人得逞,不能便宜了那個人。
所以,自己要在這里守到最后一刻!
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不管司徒伽凝怎么說,他們都是不會離開的。
所以,為了不讓自己的心里后悔,兩人直接將自己的目光從司徒伽凝的身上轉(zhuǎn)移開。
這是他們自己的決定,不管司徒伽凝怎么樣,這里就是自己休息的地方了。
“不離開嗎?”
司徒伽凝再次問了一遍,原本以為這兩人會忌憚男女有別,主動離開這里,但是現(xiàn)在,這情況并沒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簡單啊。
兩個人都像是木頭人一般的坐在這里,就差在自己的身上寫一個牌子,自己要永久居住在這里一般了。
這樣的兩人,這便是這樣的動作,司徒伽凝心里冷笑一聲。
直接話語都沒有說,出了這帳篷。
?。?!
突如其來的離開,讓兩人的臉上一個驚詫。
這是怎么了?
怎么司徒伽凝一回來就離開了?
兩人對視一眼,看著對方的眼里都滿是驚訝和不解,他們怎么不知道,司徒伽凝會不這么果斷的離開了這里了?
“是不是,你得罪人了?”
尹項琛看著墨連越,小聲的道。
“你怎么不說是因為你在這里礙眼了?”
墨連越怒目的看著尹項琛,他怎么發(fā)現(xiàn),這尹項琛怎么嘴貧呢?還是凌霜國的二皇子呢,這般的品行,這般的任性,聽說,這小子還跟他的皇兄爭奪皇位?
這樣子,他老子怎么可能將皇位給了他?
“怎么可能是本王礙眼了?本王可是之前就認(rèn)識她了!”
尹項琛想起來那一段時間,自己給司徒伽凝訓(xùn)練人的時候,那時候,看著這女子就知道不是平凡人,只是沒有想到,一顆心都給撲上去了。
現(xiàn)在好了,他居然想一直呆在這里,不回去了。
想想這樣的經(jīng)歷,這樣的感覺,還真的是可怕。
不過,尹項琛的心里不害怕,已經(jīng)將這感情給隱藏起來了,只要找個機會告訴司徒伽凝,之后讓這丫頭跟著自己離開這里就是了。
想到這里,尹項琛便是臉上都是笑容。
這樣的一個美人帶回去當(dāng)自己的皇子妃,還是一個神醫(yī),想必父皇一定會十分歡喜。
尹項琛的心里想得很是美滿,但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這是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那邊的司徒伽凝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還是一回事呢。
所以現(xiàn)在的一切都還為時過早。
不能太早的下定論。
就像是現(xiàn)在一樣,他和墨連越在這疫區(qū)打架,將彼此打得這般不能自理的模樣,結(jié)果司徒伽凝回來了,兩人都被拋棄下來了。
司徒伽凝別說是給他們治病了,這連關(guān)心的意思都沒有。
遇上這樣的女子,也算是他們兩人的劫難了。
所以現(xiàn)在兩人躺在一起,頗有一些難兄難弟的意思。
“那現(xiàn)在,我們兩個怎么辦?”
尹項琛看著墨連越,司徒伽凝已經(jīng)走了,他們在這里,也不是一個事啊。
“怎么辦?涼拌唄,你不是本事很大嗎?有本事你追出去??!”
墨連越冷了一眼尹項琛,在他的眼里,現(xiàn)在的尹項琛已經(jīng)一無是處了,整個人就是一個紈绔子弟,在這里都能跟自己打起來,這不知道背后犯下了多少幼稚的事情。
簡直就是一個二世祖啊。
這樣的人,居然跟這樣的人打起來了,簡直是丟自己的臉。
看都不想看見尹項琛,墨連越就直接將自己的身子強撐起來,一瘸一拐的離開了帳篷之中。
他們確實受傷很重,不能自己自由活動。
但是想到已經(jīng)跟這個家伙相處了三天,再繼續(xù)相處下去的話。
呵呵,墨連越還是選擇死亡吧。
人生已經(jīng)如此的艱難了,就算是拼著自己的身子都給殘廢了,也不想繼續(xù)在這里待下去了。
“喂喂喂,你真的要走啊,你沒聽加孟大夫說的嗎?你這樣子,要是亂動的話,會殘廢的!”
看著墨連越一瘸一拐的樣子,尹項琛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他們兩人的模樣都差不多,但是要他冒著這樣的危險從這里離開的話,尹項琛是絕對不會選擇的。
“不關(guān)你事!”
墨連越冷哼一聲,他怎么不知道孟大夫的話?呵呵,知道又怎么樣?這家伙在這里,別說是殘廢了,就算是要自己的小命,他都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