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的擦干凈臉上的血液,而后看著面前的墨魚,墨魚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人身,他有些想不通的召喚這嫁衣,而我也是同樣召喚這嫁衣。
我笑著看著他,突然一件東西打破了六樓的玻璃直接撲了進來,而后緩緩的落在了我身上。我笑著看著墨魚。
嫁衣一到我身上就變化成了我曾經(jīng)穿著的戰(zhàn)袍,就在我還沒有得意夠的時候,我又看到了另一件東西也飛了進來,而后落到了墨魚的身上。
我定眼一看正是那件七銖嫁衣。
這一結(jié)果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賀佳呢,這丫頭怎么搞的。
而讓墨魚意外的是嫁衣為何會落到我身上。
“呵很不錯,你的夢想號破滅了,雖然只有一件但是兩件嫁衣卻并沒有何在一起。我就算現(xiàn)在死也是樂意的?!蔽掖笮χ?。雖然不是那么完美但是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怎么可能,你到底做了什么?!蹦~的臉色此時也大變,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我笑著看著他說道“不要想了都成這樣了,來我們在試試兩件嫁衣的能力吧?!蔽铱粗~十分的想笑,我身上的是一件戰(zhàn)袍而到他身上的確實女子所穿的正統(tǒng)嫁衣,包括頭蓋還有那三寸繡花鞋。
我看著墨魚直接沖了上去,他現(xiàn)在穿著嫁衣,那么他就不可能變身成章魚了,那么我們兩個誰厲害還真的說不定,雖然說我之前受傷比較嚴重但是在嫁衣覆蓋在身上的時候所有的傷勢都開始加快速度的愈合,此時除了內(nèi)傷,我身上的其他傷勢都好的差不多了。這重重的原因才是我有膽量和他戰(zhàn)斗的原因。
墨魚也是絲毫不懼,他朝著我就沖了過來,但是那三寸的繡花鞋卻讓他難受無比,他的沖在我看來完全就是一個小腳老太婆在那里慢走,而且還搖搖晃晃的樣子。
我看的是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舉起手里的巨劍朝著他腦袋狠狠的批了下去。
血流的到處都是,惡心的黑色液體流了整整的一地,我將他整個人從胸口部位劈開了,而這樣的戰(zhàn)果我也是沒有想到的,因為一般的都是有嫁衣的保護,所以我根本做不到讓他流血到這種地步,甚至是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在他看來,他有嫁衣的保護,所以根本沒有給自己加一些防御狀態(tài),結(jié)果當我的劍劈到他身上的時候嫁衣卻直接從他胸口處分開,我的劍才能劈到了他的身上。
墨魚這一刻也憤怒了,他直接撕下來了嫁衣而后開始了自己的看家本領(lǐng)變身。我朝著他脫離的衣服找了找手,而后那件嫁衣就好像是小狗看到了主人的回歸一樣直接飛到了我身上。
而他直接覆蓋在了我本身穿著的嫁衣上面。那一刻我真的感覺自己猶如戰(zhàn)神降臨一樣,尤其是沐浴在陽光下面再加上我自己身上的金色能量,我仿佛是從仙界降臨下來的戰(zhàn)神一樣站在了墨魚前面,此時的我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所謂的弱小,體現(xiàn)出來的狀態(tài)是一種無敵,無所畏懼的戰(zhàn)神氣息。
此時一直都呆在四樓的兩個人也感覺到了這一股能量“喲呵被你猜到了,王楠真的抗住了,還成功的走到了這一步,不簡單啊,我們確定不上去幫一下使者嗎,不然使者會妖族可是會告密的?!彼{焰口里的幫卻讓人值得深思。
“有必要嗎,你不了解他嗎,他會活著讓墨魚這老東西走回去嗎。你想多了,等完后遇到的就是墨魚的尸體你等等看就知道了?!迸臃路鹗至私馕乙粯?。
而此時我們兩個已經(jīng)大戰(zhàn)到了最后時刻,在我穿上嫁衣之后,墨魚的爪子再也對我沒有上面作用了,這也是我最高興的事情。
此時他的爪子已經(jīng)被我砍斷了六根了,爺爺?shù)脑捨乙恢倍加浀盟晕揖蛯iT挑他的爪子下手。
第七根也成功的被窩砍斷了,這一次我不在是頂著他的爪子了,而是直接朝著他的頭上過去了,最后一根爪子一定要克制住,死活不能讓墨魚將最后一只爪子藏起來,只有將他的靈魂逼到了爪子里面最后才可以完全的消滅他。
一劍直接劈開了墨魚的腦袋,烏黑色的血液流了一地,也流了我一衣服。
我根本不在意摸了一把臉上的血而后朝著他最后一根爪子撲了過去,一劍直接將他這最后一根爪子完全的斬斷了。
“哈哈,贏了。”我做完一切之后,整個人身體完全都已經(jīng)癱瘓了,我堅持著走到了易冬雪和汾念的面前。憐愛的摸了一下兩人的臉蛋。
我艱難的脫下了嫁衣打算還給他們,可是易冬雪的臉色一變,他直接抱住了我。而后拉著我轉(zhuǎn)身。
“噗呲?!崩鲃澠破つw的聲音傳了出來,我定眼一看,墨魚的一只紅色的爪子狠狠的刺進了易冬雪的身體里面。
易冬雪看著我的臉,艱難的笑著說道“王楠哥哥,以后小心一點,不是每次雪兒都可以這樣幫助到你?!?br/>
“啊,”我直接將地上的巨劍吸到我手里而后狠狠的甩了出去直接將墨魚打爆了。
我轉(zhuǎn)手摸著易冬雪的臉,這一刻有關(guān)易冬雪的記憶全部都回復(fù)了,我想起來了以前發(fā)生過的一切。這個敢愛敢恨的女孩一直死守的跟著我,從天朝,到妖族,再到現(xiàn)在,他為了我付出了一切。甚至最后還死在了我懷里,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如何去面對他的家人,這一刻我的心是那么的疼。疼的我有些恍惚,不知所措,我只能抱著易冬雪眼淚順著我的臉頰滴到了易冬雪的笑臉上面而后滴到了他的嘴唇里。
“王楠哥哥你別哭了,你哭的很難看的,還是笑著最帥?!币锥┠恼f道“原來眼淚是咸的呀,我還一直以為是……”
易冬雪話還沒有說完,可是他的身體已經(jīng)化為了烏有。留在我手里的只剩下了那件五銖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