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黃磊就從車內(nèi)取出一個包袱,司徒錚此時也走到了黃磊的身后,“可兒,你在這里負責(zé)物資的整理和清點,我和天權(quán)副隊長出去走走。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br/>
“嗯?!绷挚蓛鹤孕艥M滿的點了點頭,這是司徒錚給她的第一個任務(wù),她一定會完美的完成它。
司徒錚和黃磊兩人運起異能,很快就消失在了茂密的叢林之中。他們兩人一路飛奔,很快來到了一座可以遙望成都幸存者聚集點的小山頂上。一路上他們兩人一邊趕路,司徒錚一邊將在成都幸存者聚集點內(nèi),剿滅風(fēng)神一伙人的情況與黃磊簡單的說了一遍。
“就在這里讓他入土為安吧?!彼就藉P突然停了下來。
“嗯,在這里能遙望到成都,相信劉亦峰也一定愿意留在這里?!闭f著黃磊抖開包袱,里面是一套衣服和一塊石碑。原來這個包袱中存放的便是在宜興幸存者聚集點,死于孫異之手的政委劉亦峰的衣冠冢。
當時指揮所大火,而城內(nèi)又受到內(nèi)外夾擊,司徒錚直接將黃磊帶去了炮營。當危機解除后,黃磊在帶人去指揮所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被燒成了一片白地。劉亦峰連尸骨都沒有留下,最后只能找了套衣服為他立衣冠冢。不過黃磊堅持要殺死幕后首腦風(fēng)神后才將劉亦峰下葬,司徒錚便也由他去了。
選擇了一塊比較松軟的地面,黃磊用雙手為自己的好戰(zhàn)友,好兄弟挖了一個不大的墓穴,極其慎重的將他的衣物安置在墓穴底下。在將刻有“這是世上最后一名純粹的軍人——劉亦峰安息之地。”的墓碑安放完畢。
黃磊一下子雙膝跪倒在墓碑前,低著頭,眼中的英雄淚再也無法忍耐,點點滴滴的灑在墓前的新土之上。祭拜過后,黃磊才和司徒錚慢慢的回到車隊。此時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物資的整理此時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士兵們已經(jīng)搭建了臨時營地,并且在煮水做飯了。
林可兒的第一個任務(wù)圓滿的完成了,面對司徒錚挑剔的目光在看完林可兒的工作情況后,他還是微微點了點頭。不過這也難怪,這些士兵都是從宜興幸存者聚集點內(nèi)精挑細選出來的。對于風(fēng)神的仇恨他們不比黃磊差多少,而這次司徒錚一回來黃磊就帶走了劉亦峰的衣冠冢,他們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對于林可兒的指揮他們自然一絲不茍的執(zhí)行了。而鄧超和楊祥興兩人都是人精,在知道林可兒是司徒錚的枕邊人后鄧超早就把他那點覬覦之心收了起來,兩人對于林可兒的命令更是奉若圣旨,努力在她面前表現(xiàn)自己,以其她能在司徒錚耳邊為自己說點好話。
這條路是一條隱蔽的軍用通道,在這個末世之中自然更是人跡罕至。所以對于士兵們選擇直接在這里露營,司徒錚也沒有表示反對意見。趁著士兵們忙著生火做飯,司徒錚摟著林可兒給她講述起宜興發(fā)生的事情。
雖然現(xiàn)在有了一輛房車,不過眾人看到飯后司徒錚摟著林可兒走進了房車后,所有人還是很自覺的回了自己的帳篷。雖然這里距離成都幸存者聚集點不是太遠,但是依舊有不少游蕩的行尸,不過在黃磊安排值班的精銳士兵把守下并沒有對營地造成絲毫的影響。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眾人在吃過早飯后便選擇啟程了。由于多了兩輛車,車隊的人坐的寬裕了一些。司徒錚安排了黃磊和一名士兵共乘一輛吉普車,鄧超,楊祥興兩人與一名士兵共乘一輛吉普車,三名士兵共乘一輛吉普車,四名士兵負責(zé)駕駛兩輛油罐車,最后一名士兵負責(zé)駕駛房車,而他自己則與林可兒在房車內(nèi)休息起來。
司徒錚選擇的這條車道原本就是一條進藏的道路,不過因為是軍用車道,一路上不像那些民用車道一路上經(jīng)常會遇到廢棄的汽車擋路。雖然車道上有不少從周圍長過來的植物,不過這些植物在楊祥興這個植物系覺醒者面前自然不會造成困擾,所以這一路上司徒錚一行人順風(fēng)順水很快就進入了西藏自治區(qū)。
西藏自治區(qū)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是青藏高原的主體部分,有著“世界屋脊”之稱。進入高原后,司徒錚原本還擔(dān)心林可兒會產(chǎn)生高原反應(yīng)。不過似乎他的擔(dān)心多余了,林可兒一路上表現(xiàn)的生龍活虎,絲毫沒有不適的情況出現(xiàn)。
而一路的順風(fēng)順水更是讓林可兒,早已真的將這次旅行當成了真正的蜜月旅行,整天與司徒錚一起坐在車窗邊看著周圍的藍天綠水,顯得格外悠閑。
“老公,老公,你看,那朵云,多白阿,就像一只大綿羊一樣?!绷挚蓛涸谒就藉P耳邊輕語著。
“嗯。”突然司徒錚臉色一變,喊道:“發(fā)信號,停車!”
聽到司徒錚的話負責(zé)開車的士兵立即按照命令,踩下了剎車,同時按響了喇叭發(fā)布信號讓車隊停了下來。車隊剛一停下司徒錚就急不可耐的跳下了車,往前方大步走去。
“鄧超,車隊西北方向,十二公里的畫面給我顯出來。”
聽了司徒錚的話鄧超趕忙施展開異能,在一旁的車玻璃上一抹,頓時玻璃上顯現(xiàn)出一片塵土飛揚的壯觀畫面。
這一路上鄧超其實很郁悶,他與楊祥興兩人都是覺醒者,但是這一路上沒有絲毫他表現(xiàn)的機會,到是讓楊祥興出盡了風(fēng)頭。一路上攔路的無論是藤蔓還是倒在地上的樹桿,都被他輕易的移到一旁,完事后楊祥興還會得意的朝著自己眨眼睛,將鄧超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現(xiàn)在,終于有他表現(xiàn)的機會了,他自然表現(xiàn)的極其賣力。一見顯現(xiàn)的畫面一片塵土飛揚看不清楚的樣子,立即再次施展開異能,畫面一下子被拉近了不少。原來這些塵土竟然是無數(shù)狂奔的牦牛所引起的,而更讓人感到心寒的是這些牦牛無一不是雙眼赤紅的變異牦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