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曲家大門,她就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氛。
她左閃右閃,左躲右躲,眼神犀利。
她現(xiàn)在非常不想看見曲梁,尤其是他那張死人臉。
自以為悄無聲息的,手輕輕搭上扶梯,悄迷溜上樓。
“站??!”
這女人還敢回來?
鼻腔里冷哼,曲梁整張臉黑的不得了。
嘉慶渾身一震,僵硬著側過頭回頭望向聲音來源。
真是曲梁,剛才沒人呀?怎么突然冒出個人來,差點兒把她給送走了。
“你怎么在這里?嚇死人了!”
嘉慶拍拍胸脯,讓自己定下心來。
曲梁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盯著她,緩步走了過來。
等等,為什么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不自覺的往后退,想拉開二者的距離。
想了想,是不是自己落下了什么重要的事。
哦!她想起來了,曲梁的消息。
“我這就去看咱媽!”
抬起腳就是個百米沖刺。
“站?。∥易屇阕吡藛??”
曲梁滿頭黑線,他感覺這女人就是天生克他的,無時無刻不在挑動他的神經(jīng)。
“啊?”嘉慶也不明白這男人的腦回路。
“她睡著了,你去怕是會打擾到她!”
曲梁冷著一張臉,講出這事實,卻讓嘉慶十分想揍他。
“你什么意思?”
嘉慶也不想再給他好臉色看,憑什么她要笑臉相迎,我呸,老子不伺候了,今天就得給他嗆上。
【A系統(tǒng):喂,喂喂,O系統(tǒng),你在不在?你看這樣行不行?有沒有**味兒?】
【O系統(tǒng):不用小聲說話,他倆又聽不見咱兩說話,我覺得沖突還是不明顯,要不加點兒料?】
【A系統(tǒng):哈哈,可以。】
【A/O系統(tǒng):加劇矛盾沖突!】
“字面上的意思。”
曲梁對瞬間冷下去的臉,熟視無睹,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這副樣子,極大的刺激了嘉慶,氣沖沖的沖了上去,抬手就要給曲梁來一下。
遒勁的力道,超快的速度,嘉慶心想,這次肯定行!
馬上就要到曲梁的臉頰的時候,拳頭硬生生被攔下。
“就這?還想揍我,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曲梁戲謔的盯著一臉不可思議的嘉慶,覺得她臉上的表情非常有意思。
我?這什么身體,這么軟綿綿,還我鋼鐵男兒身,還我沙包大的拳頭,老子要揍死這一直挑釁我的家伙。
不得不再次感慨,這男人真的很高,現(xiàn)在的她要揍他,還得踮踮腳,愁人。
攥著她拳頭的手,變成握住手腕,曲梁俯視著嘉慶。
手腕上的手像是鋼筋水泥鑄的,手腕像是要斷了一般。
嘉慶被他的壓迫感逼的不斷后退,腿好像被什么東西硌著了,來不及回頭看,就被曲梁突然低下來的頭顱嚇得身體重心往后。
握住嘉慶手腕的曲梁,沒反應過來,被嘉慶帶的兩人一起倒進了沙發(fā)里。
嘉慶眨巴著眼睛看著距離自己幾厘米的曲梁的眼睛,對方也正盯著自己,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嘉慶手忙腳亂的撐開男人,憤怒的擦了擦嘴唇。
該死的曲梁,她初吻被奪走了!
嘉慶又憤憤的擦了嘴唇,直到嘴唇上感覺火辣辣的疼。
曲梁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初吻就這么沒了!
他作為一個男人,本來還想道歉來者,結果看著女人嫌棄致死的表情,他不知道哪根弦搭錯了,頓時無名火起。
伸手摸向嘉慶的后腰。
“你干什么?變態(tài)!”
嘉慶條件反射的給了曲梁臉上一巴掌。
“啪!”,非常響亮。
曲梁本就黑著的臉,被這女人這么一鬧,頓時臉上掛滿了冰霜。
“你想死嗎?”蘊含著秘而不發(fā)的暴怒。
曲梁展開抽出來的報紙,恨不得扯破它,咬牙切齒道:“你好好看看這是什么?”
上面一字一句寫著:曲梁未婚妻與陌生男子酒店開房!
臥槽!嘉慶咽了咽口水,愣在當場。
“你說怎么辦?”
曲梁噴火的眼神下,嘉慶只想跑。
這男人的眼神想把生吞活剝了,害怕的蜷縮成一團。
“……”
看她嘴唇一張一合吐不出半個字來,曲梁內(nèi)心別提多爽了。
她哪兒知道怎么辦,現(xiàn)在整個南城都知道這件事了。
“其實只要你沒有什么感覺,就沒什么事兒,你說對吧?”
嘉慶挪了挪位置,不認輸?shù)恼f。
曲梁本來得意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這女人知道自己在說說什么嗎?
這是作為一個妻子該說出來的話?
曲梁的三觀都快崩塌了。
“你說什么?”曲梁牙齒都咬的“咯吱咯吱”響。
收到曲梁的威脅,嘉慶趕緊改變剛才說的話:“我說咱們好好合作,將這件事大事化了小事化無,就按照你那天說的,你是那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對外公布不就行了?”
“哼,想的簡單,這件事就是有人在背后操作媒體,想借這件事打壓長垣,那么容易就解釋清楚了,我還用找你?”
曲梁覺得跟著女人解釋不通,遂起身。
整理身上衣服的褶皺,抱手俯視著沙發(fā)里的嘉慶。
嘉慶也迅速起身,整理了自己的儀容儀表。
“那你說怎么辦?你應該不介意吧?合作者?!?br/>
曲梁知道嘉慶說的什么意思,他們兩個只是協(xié)議在一塊兒的人,互不干涉,所以也就沒有什么道德感情的約束。
他當然不介意,這件事還有誰比他自己清楚。
不過有人用這件事威脅長垣,他就必須產(chǎn)出這個人。
“我很介意,托你的福,我現(xiàn)在在南城可是大名人。”曲梁挖苦道。
“這也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會不會是戚苒?”
嘉慶想到這種照片只有戚苒拿出來過,這兩天又沒看見她,肯定是她在背后搞的鬼。
“她?掀不起什么風浪!”曲梁眸中寒光一閃即逝,“我看你腦子似乎還不好使的樣子?”
“你腦子才不好使?”嘉慶反唇相譏。
哼,他不跟這女人耍嘴皮子。
“最近這段時間,你給我安分點兒,配合我演戲,別又鬧出什么幺蛾子,讓我給你擦屁股?!?br/>
曲梁冷嘲熱諷道。
“呵,這些就不用你管了,該配合的時候,我會配合的?!奔螒c憤然的說完這句話后,“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當然!”
曲梁看著有些憤然的身影,若有所思。
怎么老是對這女人有種特別熟悉的感覺,這讓他莫名的煩躁。
【A系統(tǒng):廢話,我能跟你說現(xiàn)在是重置過后,重新上演的劇情?】
可惜曲梁聽不見這句話,要不然,他非得想辦法讓這破系統(tǒng)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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