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收下這銀針,倒也沒客氣,他的脈象合氣術(shù)可不是白給的,只是他沒有想到,在修真界這么一套普通的功法,居然成了華夏古武界爭奪的秘籍。
并且唐風居然從這位苗中醫(yī)口中聽到了長桑君的名號!
在修真界,也有個叫長桑君的醫(yī)生,和唐風是至交。唐風的幾次鏖戰(zhàn),差點命喪黃泉,都是長桑君把唐風從鬼門關(guān)拉了回來。并且,由于唐風經(jīng)常和“鬼邪”打交道,長桑君就傳授了唐風一套針法,正是這鬼門十三針!
華夏的長桑君,和修真界的仙醫(yī)長桑君,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剛才唐風進屋的時候,已經(jīng)算到了這屋內(nèi)有至寶,沒想到這至寶居然是鬼門十三針。
唐風本來覺得這個老中醫(yī)既然醫(yī)術(shù)了得,手里也肯定有貨。自己隨便騙一套銀針,以備不時之需,才寫了這個脈象合氣術(shù)給他。而這個老中醫(yī)居然因為這套內(nèi)功心法把自己的傳家寶拿出來了,這是有心結(jié)交自己啊。
“學生這就謝謝苗老先生了?!碧骑L跟他客氣到,“日后如需幫助,老先生開口就是?!?br/>
“呵呵,妙呀,妙哉?!碧骑L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這位苗中醫(yī)已經(jīng)顧不上自己了,一頭鉆進這所謂的《軒轅內(nèi)經(jīng)》中不能自拔,一邊感嘆著,一邊體會著其中的奧義,在屋內(nèi)慢慢踱步,仿佛唐風變成了空氣。
唐風不忍打攪他,將銀針卷好收在掌心的乾坤內(nèi),推出屋門,奔學校而去了。
自打前幾日唐風重返學校以后,他總感覺學校中有哪個地方不對勁,隱隱約約散發(fā)著一股邪氣,可是自己最近在學校的時間少,又忙于修行,沒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學校的這股邪勁??墒沁@種不安的感覺,總是隱隱約約的伴隨在自己的左右。如今鬼門十三針在手,既能調(diào)理自己的身體,關(guān)鍵時刻又能制敵驅(qū)邪,唐風就有了一些底氣。
回到高二六班時,剛好上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唐風雖然氣血已經(jīng)暢通,但是體內(nèi)還有一絲殘存的混亂氣息做著負隅頑抗。唐風一天都沒休息,剛才又被扎了針,一坐下來以后,困乏的感覺一股腦的反上來,面容憔悴,略顯疲憊。
“唉,還上什么課??!直接回宿舍睡覺就好了!”唐風一進教室就開始后悔了,上眼皮打下眼皮??墒亲约含F(xiàn)在不能睡,過度勞累,一閉眼再睜開就是明天的事情了,他可不想睡覺睡到一半被人叫醒。
唐風突然想到,對啊,自己不是剛從苗中醫(yī)那搜刮了一套“民脂民膏”么,這時候該派上用場了。
唐風將手放在桌膛內(nèi),小聲喊了一句咒語,把這套鬼門十三針變了出來。
唐風低下頭,悄悄的拿出銀針,在自己的風府穴、腦戶穴、百會穴、神庭穴等腦部大穴依次扎了下去。唐風坐最后一排,講臺上的老師雖然看不見,可是這個異常的舉動卻被鄰桌的學生們發(fā)現(xiàn)了,看的觸目驚心!
唐風,你要搞哪樣?想不開自殘嗎?鄰桌的學生在心里尋思到,可是卻不敢聲張出來。
施針之后,微弱的仙氣通過銀針擴散到唐風的大腦里,果然清醒了許多。唐風不困了,索性又拿出從家里帶來的奇書研究了起來。
唐風從挑了一本《奇門遁甲》翻看起來。說來也奇怪,這里面講的內(nèi)容,竟然和自己在修真大世界掌握到的如出一轍,難道,華夏和修真界有著某種暗中的聯(lián)系?
那煙波釣叟歌曰:
陰陽逆順妙難窮。二至還歸一九宮。若能子達陰陽理。天地都來一掌中。
軒轅黃帝戰(zhàn)蚩尤。涿鹿經(jīng)年戰(zhàn)未休。偶夢天神授符訣。登壇致祭謹虔修。
神龍負圖出洛水。彩鳳銜書碧云里。因命風后演成文。遁甲奇門從此始。
軒轅!蚩尤!這兩位修真界的先祖,居然來過華夏!怪哉!
怪不得那個老中醫(yī)說什么《軒轅內(nèi)經(jīng)》,原來自己修煉的這套功法,在幾千年前,就被先祖軒轅帶來了華夏!
唐風繼續(xù)往下看。
奇門總要訣曰:
陰陽逆順妙難窮,二至還鄉(xiāng)一九宮。若能子達陰陽理,天地都來一掌中。
三才變化做三遁,八卦分為八遁門。星符每逐時間轉(zhuǎn),自始常隨天乙奔。
六儀六甲本同名,三奇即是乙丙丁。三奇倘合開休生,便是吉門利出行。
這書中講的是算命的最基本道理。陰陽二遁。陽遁順布六儀而逆遁順布三奇,陰遁逆布六儀而順布三奇。如果能夠了解陰陽變化的規(guī)律,那么天地萬物的發(fā)展、變化情況,就可以在手上看出來,并進行推算。
若此看來,華夏古哲學和修真一樣,世間萬物包括命理、氣數(shù)都是由陰陽兩儀幻化而成,而陰陽兩儀之前,是混沌未開的世界,是以為“太極”。固有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一說。
厲害了!是怎樣逆天的人,才能看透這里面的道理。這本書絕非常人所寫,莫非是華夏的修真者?
下課的時候,唐風還沉浸在“知識”的海洋里,周圍的學生都盯著這個刺猬頭的唐風議論紛紛。
張曉彤迫不及待的跑過來,瞬間驚掉了下巴,用食指輕輕戳著唐風的后背,生怕一使勁就會傷到他一般:“喂,喂,喂!唐哥哥,你頭上這針,怎么回事?是不是那個老頭能扎進去,卻拔不出來了。我找他算賬去!”
“噗!”唐風差點噴了出來,勉強憋了回去,你這個張曉彤這是存心給我找別扭啊。我這正針灸呢,辛虧沒笑出來,要是稍微不注意讓這銀針傷了大腦可不是鬧著玩的。
唐風“嗖嗖嗖”把頭上的針部拔了下來:“沒有,你別添亂了好嗎?我最近頭疼,那老中醫(yī)教了我一套針灸的方法,我自己扎著玩,試試好不好使?!?br/>
張曉彤摸著唐風的頭一臉關(guān)切的神情:“這孩子不會是被扎傻了吧?”
唐風無奈的捂住眼睛:“我禮貌的請你走遠一點!”
“怎么說話呢,別忘了,信曉彤,得永生!”
我信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