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解氣??!"王沖開懷大笑道。
"想不到我才離開那么一會兒。竟發(fā)生那么多事。"邯鐵無語道。
"不好意思,大家,他是沖我來的。"嚴杰輕嘆一聲。
因為自己,顯然是害的大家沒吃成一頓好飯。
"什么話。你的事不就是我們大家的事么!"王沖一把摟過嚴杰的肩膀,笑道:"我們可是師兄弟!"
"就是!"拉拉笑道:"不過小師弟真厲害,把那頭大黑熊差點沒嚇昏。"
"哈哈哈"說著,眾人想起黑熊那副冏像,不禁大笑了起來。
正如王沖所言……
解氣的很!
"多謝你。子鈴師姐。"嚴杰微笑道。
韓子鈴點了點頭,面色依然冰冷,然而看著嚴杰的雙眸似乎帶了分異樣的光彩。
"對了,咱們還去不去吃飯?"邯鐵問道。
"還回去啊?"拉拉撇了撇嘴。
"不是哪。"邯鐵指了指自己,憨聲道:"我把酒和肉都打包了。"
眾人無不一瞪眼,嚴杰頓時啞然失笑。
這鐵哥,也太好玩……
"鐵哥,您真是個人才??!"王沖霎時間捧腹大笑。"打包你都想的出來。"
"要不。我們?nèi)ダ蠋熌抢铮?拉拉提議道。
"好主意!"王沖眼一亮。
"那還等什么?"
"走走走?。?
望著彷如一家人般的眾學(xué)員,嚴杰颯然一笑,目光不由望向身旁的韓子鈴,頓時四目相對。
"走,師姐。"嚴杰笑道。
韓子鈴輕‘嗯’了一聲。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有時候。感情就是這樣慢慢培養(yǎng)出來的。
酒足飯飽,眾人便是各散東西。
再一次進入。嚴杰已是沒有第一次那般忐忑。
有的,只是濃濃的戰(zhàn)意。
"比起昨天。淬煉過后身體又有提升。"嚴杰暗忖道:"這次在第四重天,我必須學(xué)會怎樣合理分配體力!"
一回生,二回熟。
經(jīng)歷過,失敗過,才會有經(jīng)驗。
"每天能進入一次,自然不能浪費。"嚴杰走向其中一道開啟的大門,神色平靜無比。
三十三重天,那是訓(xùn)練基地中不可多得的‘實戰(zhàn)’之地。
身法,槍招,光憑苦練沒有用。
唯有實戰(zhàn),進步才是最快!
跨入古銅色大門,嚴杰瞬時仿佛進入一個奇異的世界,漫布著星辰的虛空,迷霧重重。嚴杰輕輕閉上雙眼,接下來的步驟自己已是熟識的很,很快,一股磅礴巨力便從四面八方圍聚而來。
眼前,自己的‘復(fù)制品’徐徐出現(xiàn)。
頓時間,天旋地轉(zhuǎn)!
再回到這片熟悉的土地,嚴杰莫名感到一陣熟悉。
那是殺戮的感覺。
沉然的聲音冉冉響起,"選擇,從第四重天開始,又或是重頭再來。"
"還能選擇?"嚴杰一訝。
倏然間回過神,嚴杰微微猶豫了分,便是淡然點頭,"重頭再來。"
多一次實戰(zhàn),便多一分學(xué)習(xí)的機會。
"在第二重天,我可以多學(xué)習(xí)一次怎么分配體力。"嚴杰心中暗忖,"另外剛是初窺‘槍意’,正好可以通過實戰(zhàn)進一步領(lǐng)悟。"
從頭開始,再學(xué)習(xí)!
嚴杰深知自己的欠缺,自然得彌補。
每天進步一小點,累積起來,慢慢的,進步就會越來越大!
積少成多。
"可惜,就差那么一點!"嚴杰輕嘆一聲。
踏步走出‘三十三重天’,嚴杰腦海中回想起剛才第四重天那一戰(zhàn),頓感可惜不已。
上一次擊殺了六十六頭‘噬人瘋貍’耗盡體力,這一次體力足夠,卻是一不小心耗盡魂力,身體頓感虛弱,反應(yīng)度大大下降,莫名被一只噬人瘋貍偷襲成功,死于非命。
擊殺噬人瘋貍,八十一頭!
"還好,有點進步。"嚴杰雖感可惜,但也沒辦法,最起碼,這一次自己學(xué)會了很多東西。
譬如如何分配體力,譬如‘槍意’的領(lǐng)悟……
"只有等過子時再挑戰(zhàn)了。"嚴杰搖了搖頭,正是踏出大門。
倏地,腳步一停,卻是面色瞬變。
不對?。?!
腦海中回想起昨天,又是仔細對照今天,嚴杰倏地發(fā)現(xiàn)……
"一模一樣!"嚴杰雙目陡然睜大。
"昨天,耗費兩盞茶的時間,今天,同樣是兩盞茶的時間!!"
再一次仔細思索兩次進入‘三十三重天’的過程,嚴杰心中頓如潮水涌動,難以平靜。經(jīng)過身體淬煉加上‘槍意’的略窺,自己這次闖‘三十三重天’耗費的時間遠遠少于第一次。
只是昨日一半!
現(xiàn)實中,所耗費的時間竟然一模一樣!
"難道說,在三十三重天中的時間流逝……"嚴杰雙目急劇變化,驚聲道:"是固定的?!"
沒有對照,便沒有依據(jù)。
自己第一次進入三十三重天,只記得‘失敗’的慘痛,并未注意這雞毛綠豆的小細節(jié)。
但現(xiàn)在,卻不同!
"三十三重天……莫非是一個和這個廣場相類似的存在?"嚴杰心中暗忖。
其它人或許不明白,但自己,卻是深深經(jīng)歷過。
在這個地域內(nèi),時間比差,達到驚人的外面一日,里面一月。如果里面的時間再次變化的話,那么也就是說自己的修煉時間又加長了。
"但若真是這樣,其它學(xué)員為何沒發(fā)現(xiàn)?"嚴杰疑惑又起,旋即搖了搖頭。
不管怎么樣,這,僅僅只是自己的猜測而已。
"過了子時,試驗一下!"嚴杰點了點頭。
旋即,便是孑然消失。
"不會?排名第十的黑熊被新人嚇趴了?!"
"真的假的,這一點也不好笑!"
"騙你干什么,我剛好在那里,那新人‘嚴杰可強的很,好像和‘幻夭’一樣,擁有強大的心神力!"
"啊!難道他也是靈魂變異的?"
訓(xùn)練基地很小,圈子同樣很小,虛實世界那點事很快便是一傳十,十傳百,人盡皆知。誰都知道了訓(xùn)練基地來了一個‘牛X’的新人……嚴杰。實力強悍成謎。
光是第一天排名的陡升,便可見一般。
直接從第一百一十一名攀升到第六十名,這般巨大的幅度……
在訓(xùn)練基地中。絕無僅有!
"嚴杰?"林劍淡漠一笑,繼續(xù)揮舞雙劍。
"第三個神之淬煉么……"一個黑衣青年面色平靜,徐徐閉上雙眼。
"啪!""啪!"
眼前的水杯仿佛被利刃劃過一般,頓時四分五裂。
房內(nèi)?;秘驳纳袂榉氯缫粋€猙獰的魔鬼,侏儒的身軀輕輕顫動著,眼中厲芒如電,枯骨般的雙手緊緊合攏,尖聲嘶喊:"心神力。這小子怎么可能會有心神力!在這里,只有我‘幻夭’才是獨一無二的超強大的心神力擁有者!"
嚴杰,成名了。
盡管并非他所愿,但事實,卻是改變不了。
擁有實力的人,無論在哪里,都是受人矚目的那一個。
"差不多時間了。"嚴杰將火云槍插回人影送給他的槍鞘中,在這里,武器是一個學(xué)院的標志,是不允許收回戒指中的。
"我倒要看看這‘三十三重天’,到底有何奧妙……"淡淡一喃。嚴杰整理了下衣著。便往‘三十三重天’行去。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只因為不知道而已。
第一重天,沙塵滾滾,劇烈的鐵蹄聲轟然響起,十頭‘刀獄金皮豬’血紅著雙目疾馳而來!對普通天師境巔峰來說。這絕對是一幕相當恐怖的景象,但對嚴杰而言……
僅僅。只是‘練習(xí)’。
"咻!""咻!"
火云槍極限的穿刺,仔細看卻能發(fā)現(xiàn)。比起第一次進入‘三十三重天’,嚴杰的槍招仿佛活了過來,靈動萬分!每一次的攻擊都帶著一股強勢的氣息威壓,使得槍招一往無前,更加難以抵擋。
眨眼,九頭‘刀獄金皮豬’便死的透透徹徹。
"不知會有多少時間剩余?"嚴杰腳步微挪,輕松避開剩下那頭暴躁瘋狂的‘刀獄金皮豬’攻擊。
以自己的實力,面對區(qū)區(qū)一頭‘刀獄金皮豬’……
有威脅么?
"練習(xí)身法?"嚴杰搖了搖頭,顯然,效果甚微。
"修煉天力?"念頭一起,嚴杰不禁哂然一笑,自己目前所在……
似乎是個‘復(fù)制’的身體。
"練習(xí)槍法。"嚴杰很快便是找到事做。
手中火云槍一挑一撥,倏地‘蓬’一聲巨震。
刀獄金皮豬彷如斷線的風(fēng)箏般往后跌去,重重摔落在地。
"還好沒用力。"嚴杰暗道,剛才…卻是條件反射。
可悲的刀獄金皮豬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劇烈吘動著,再是疾沖向嚴杰。
"這里的天獸似乎并沒有‘靈智’。"嚴杰退開步伐,心中暗忖。
無論是刀獄金皮豬也好,噬人瘋貍也好,在三十三重天中出現(xiàn)的目的仿佛都只有一個,那便是將自己殺死。除此之外,再感覺不到它們有任何的‘智力’,就好似死士般前仆后繼,完全不懂得害怕。
"槍招練不了。"嚴杰心中暗嘆。
眼下情況很清楚,自己若再用力,這頭‘刀獄金皮豬’恐怕早是死的透徹。
"那就練習(xí)基礎(chǔ)槍法。"嚴杰點了點頭。
回退間,手中火云槍一圈,一撻,顯得游刃有余,三兩下便將‘刀獄金皮豬’的攻擊化為無形。
"《槍法基礎(chǔ)》有云,任何復(fù)雜的槍法,萬變不離其宗,逃不過攔、拿、扎三大類十八個基本動作,其中攔為守,拿為控,扎為攻。"
"而我,從小練習(xí)的是‘扎’,最擅長的是攻擊。"嚴杰心中暗道。
事實上,野路子練槍的,十有**都會練攻擊。
除非是從小悉心培養(yǎng),有名師教導(dǎo),才會系統(tǒng)的學(xué)習(xí)槍法。
"越是復(fù)雜的槍招,所涉及的基礎(chǔ)槍法就越多!"
嚴杰很清楚,在領(lǐng)悟天崩地裂中,自己便已是吃了好幾次苦頭。
任何槍招,基礎(chǔ),是關(guān)鍵!
就好似一幢幢樓宇。沒有雄厚的地基,哪怕搭的再高,最終都是落的‘塌陷’的下場。
槍。在十八般兵器中,屬于極難學(xué)的一類。正所謂年拳,月棒,久練槍。要掌握槍的基礎(chǔ)。領(lǐng)悟精髓,其困難度遠遠超過其它的兵器!
"這招‘纏’,需要柔勁。"
"撻,雖是防御,但卻需要極強的爆發(f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