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清霜蹙了蹙眉,唇瓣緊緊抿著,兩頰自然地微鼓。
明明在生氣,可整個人看起來卻奶兇奶兇地不行。
聽著清霜的話,徐澈愣了愣。
可看到她這副樣子,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媽呀,這是什么絕世小可愛?
說話和老越如出一轍的鋼鐵直,卻沒有老越那種懾人的氣勢,整個人可愛到想讓人抱在懷里揉一揉,抱一抱。
尤其是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分明在瞪人,卻毫無威懾力。
老越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地這種絕世小可愛?
兩人“有愛”的互動,不僅落在周圍的學(xué)生眼里,也同樣落在了最后一排的越北弦眼中。
瞧著徐澈笑得一臉春心蕩漾的蠢樣,眸中劃過一絲不耐和戾氣。
平靜起身,幾步走過去,拎住他的后領(lǐng),正準備將他拽起來時,見這貨的賤手還想偷偷拽住清霜的魚骨辮,啪的一聲將他的豬蹄子打落。
自己則趁著這個機會,不動聲色地摸到了魚骨辮的末端,佯裝無意地拽了一拽。
清霜自然也感覺到了越北弦的小動作,疑惑地抬頭看他,卻見越北弦神色平靜地將徐澈從座位上拎起來。
“馬上要高考了,回去做題。”
“我剛來,還沒買做題資料!”
徐澈回答地理直氣壯,不敢像掙開霍衍那樣,掙開越北弦的桎梏。
他還沒跟小可愛多說幾句話呢!
別急著拉他走??!
“我有題目,知道你們會來,專門準備的?!?br/>
徐澈:“……”
我靠,這么喪心病狂?
兩年沒見,給他們的見面禮,竟然是做題資料這么令人只驚無喜!
簡直是狼滅!
最終,徐澈還是乖乖被越北弦拎回了原座位。
從另一個桌肚里,拿出了一摞做題的資料。
語數(shù)英,理化生,全部齊全!
徐澈看著眼前一摞書,下巴都快驚掉下來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越北弦會干地這么狠……
“想到你們可能暫時沒書,這是中午抽空給你們買來的?!?br/>
越北弦說地輕描淡寫,卻讓霍衍都不禁側(cè)目看過來。
沉默半晌,之后才默默從桌上拿了一半資料,堆在桌子上,從里面抽出一本英語資料來做。
看到霍衍就這么屈服了,徐澈還想掙扎反抗的心瞬間蕩然無存,哭喪著臉把剩下來的資料抱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和霍衍一樣,抽出一本資料就刷了起來。
越北弦見兩人終于安分了,不覺嗤笑一聲。
以為來他這里上學(xué)是好上的?
每天讓他們多做點事,省得吃飽了撐地給他添亂。
安排好徐澈和霍衍,越北弦的視線倏爾飄忽到清霜的身上。
扎著的兩條魚骨辮,一條在身前,一條披在肩上。
想到自己剛剛做的事,越北弦就忍不住搓了搓拇指和食指,仿佛那柔順的舒服感覺還殘留在指尖。
“……”
他在干什么?
偷偷拽人家女孩的頭發(fā)?
越北弦一向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懊惱。
他什么時候變地這么卑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