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秦懷玉從衛(wèi)生間走回來,看見白小米正坐在床上揉著眼睛,烏黑的頭發(fā)披散下來,浴巾滑下大半。
已經(jīng)很多次從監(jiān)控器上看過她的身體,可是在早晨清新的空氣里,看見一個欠蹂躪的天然呆半裸的坐在床上,秦懷玉還是氣血上涌,立刻轉過頭去拉窗簾。
“嗯,早安?!卑仔∶紫袷菦]發(fā)現(xiàn)自己的浴巾不整,掀起被子準備下床。
秦懷玉依舊站在窗戶前,背對著大床,等著她先出去。
“今天天氣真好?!卑仔∶撞]有出去,而是走到秦懷玉的身邊,對著清晨的陽光伸了個懶腰。
“先去梳洗?!鼻貞延袢滩幌氯チ?,催促道。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卑仔∶酌俺鲆痪湓拋?,反正她的思維永遠不會和秦懷玉同步。
“是……現(xiàn)在還有點頭痛?!鼻貞延窳⒖躺焓謸嶂~頭,閉上眼睛說道。
“我摸摸?!卑仔∶咨斐鍪?,像一個溫柔的好妻子。
其實,她是想提醒秦懷玉,還有事情沒做!
她都穿成這樣了,這男人怎么還宿醉著,難道真對她沒興趣?
就算是胸不夠大,屁股不夠翹,可她好歹也是個黃花閨女,兩個人是新婚蜜月期哎。
所以白小米在伸出手的時候,故意將原本就松松垮垮的浴巾一扯,完全豁出去了。
“小米……”秦懷玉聽到一聲輕響,睜開眼,就看見地毯上落著的白色浴巾,圍在白小米纖細的腳踝上,他心里一驚,趕緊先拉上窗簾,笨女人也不知道站在窗戶邊春光盡泄。
不過這丫頭真夠猴急的,一大早就開始采取措施,這點真像白奇駿——雷厲風行速度領先。
“別凍著?!鄙焓謱⒃〗砟闷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白小米又裹得嚴嚴實實,秦懷玉真沒想到自己看過那么多女人的身體,居然會在現(xiàn)在不知所措。
他到底是怎么了?
記得第一次闖進浴室,他閑雅的看著浴缸里的白小米,心念不動,有說有笑,后來經(jīng)??幢O(jiān)控錄像,白小米喜歡只穿著小內(nèi)睡覺,他對著監(jiān)控器也能從容冷靜,為什么現(xiàn)在變得畏手畏腳?
即便是不想碰這個女人,也不至于慌亂到這種地步,沒平時一半的氣度,要是被好友知道自己的新婚是這樣度過,絕對會嘲笑他一輩子。
“玉玉,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白小米烏黑的眼眸,毫不掩飾的盯著秦懷玉,已經(jīng)結了婚,秦懷玉還這么君子,難道說他真的有問題?
“沒有……我……”秦懷玉被她直勾勾的盯著,張了張嘴,突然低下頭,吻住她還想吐出疑問的唇。
不知不覺,白小米的手慢慢的圍住秦懷玉的腰,呼吸漸漸粗重起來,身體也綿軟無力,仿佛一團云朵。
秦懷玉的手指在白小米的腰后收緊,骨節(jié)泛白,他必須克制自己,越是意亂情迷的關頭,越要控制住。
“……愛你?!苯K于結束一個溫柔旖旎的吻,秦懷玉低低的說道。
白小米的臉色潮紅,聽到這兩個字,才露出一絲笑容,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我總覺得你對我是虛情假意,昨天夜里還夢到你的心上人是魏寧……”
“寫書寫太多了吧?就知道胡思亂想。”秦懷玉打斷她的話,覺得她的腦袋有時候奇特的想讓人給解剖了。
“那你昨天晚上睡了一夜,今天早上起床還不喊我?”白小米嗔怪,她要是個男人,新婚之夜喝醉睡著就算了,但是一大早起來看見新娘睡在旁邊,肯定得做點什么吧?
就當秦懷玉宿醉不舒服,也要主動表示一下才正常。
現(xiàn)在弄的她這么主動,可秦懷玉還是不溫不火不咸不淡,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見你睡的熟,所以先做了早餐。”秦懷玉順勢將她的浴袍拉的更嚴實點,把她往衣柜前推,“先換衣服,吃完早飯,我們選擇蜜月路線?!?br/>
白小米聽到蜜月兩個字,眼神一亮,她不用著急,蜜月的每個夜晚,都能撲倒帥哥。
一個吻讓白小米原本躁動的心平靜下來,她興致沖沖的換好衣服,洗漱完畢之后,一邊用餐,一邊和秦懷玉討論去哪里玩比較好。
“墨堯強烈推薦去愛情海和巴厘島,叡說定個歐洲游也不錯,所以我準備的路線是……”
“這城市附近沒有什么山水美景嗎?”白小米打斷秦懷玉的話,咬著勺子問道。
跑那么遠干嘛?飛來飛去沒意思,就在周邊走走看看就行,去國外那些嘰里呱啦的話都聽不懂,吃飯也對不上胃口,好好的蜜月就被浪費了。
“你的意思是?”秦懷玉看了眼白小米,決定尊重一下她的意見,雖然嘴上說商量一下哪里好玩,可其實他已經(jīng)定好了票,早就決定了路線。
“去門口公園逛逛,然后回家吃燭光晚餐,附近的湖島也不錯,當天去當天就能回來……住賓館多不方便!聽說現(xiàn)在賓館的針孔攝像頭還很多,萬一……多不好?!卑仔∶酌刻炫菰诰W(wǎng)上,害怕哪天突然看見自己的果照被發(fā)在論壇上。
“你是說,蜜月就在家里度過?”秦懷玉覺得自己聽錯了,可是想一想白小米的宅性,她希望蜜月就在家里窩著看一個月的動漫都很正常。
“是啊,你前段時間那么忙,我們都沒好好增進感情,剛好這段時間可以在家里適應下婚后生活,比如做飯啊,分配衛(wèi)生任務,還有……”
“小米,你確定不想出門旅游?”秦懷玉打斷白小米的話,問道。
“嗯,要是想看風景,我們可以上網(wǎng)看看別人的旅游日志嘛。自己不用那么辛苦的飛來飛去,還浪費錢。”白小米點了點頭。
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宅女!
“那好,我去取消機票?!鼻貞延窀淖冎饕猓瑳Q定這一次順應白小米的想法。
原本苦惱一起出游會很麻煩,真要朝夕相處半個月,秦懷玉很可能在白小米攻勢下瘋掉。
現(xiàn)在她主動提出在家里待著,秦懷玉至少還能借口一些突發(fā)性工作,盡量減少兩個人的相處時間。
“今天你還不舒服,我們就不出門了,在家里看電影。”白小米主動幫秦懷玉收拾碗筷,仿佛回到了剛剛租房的時候,勤快的像個小蜜蜂,“玉玉,你歇著去,我一會給你榨果汁?!?br/>
面對全自動化的廚房,白小米還是會用那些電器的,只不過平時懶得動手而已。
將新鮮的果汁端到秦懷玉的面前,白小米坐到沙發(fā)上,笑瞇瞇的看著迷人的帥哥。
秦懷玉伸手擋住臉,他怎么覺得角色開始變化,白小米成了狼,而他變成了羊?
“玉玉,有沒有好點?”白小米每隔五分鐘就會問這句話。
秦懷玉交叉著長腿靠在沙發(fā)上,而白小米盤腿坐在他身邊,整個人都倚在他的身上,乍看去,果然是新婚燕爾,如膠如漆。
電視里放著一部國外電影,白小米的心思全不在電影上,手上一刻都不停的在秦懷玉身上摸來揉去。
這胸肌,這蜂腰,這肱二頭肌……
白小米一路捏下去,她寫了那么多的美男,還沒真正近距離的研究過。
這手感這味道,以后對她塑造新男主的形象很有幫助呀。
秦懷玉狹長深邃的眼,一直盯著電視,一只手搭在沙發(fā)的靠背上,一只手拿著遙控器,對在自己身上忙來忙去的白小米,看也不看。
“小米,如果不想看電影,我們可以出去走走?!鼻貞延竦娜棠偷搅藰O限,想象一下,一只毛茸茸的東西,不停的在身上蹭來蹭去,他已經(jīng)控制不住那種癢,毛到心里的癢。
“你已經(jīng)好了?”白小米激動的問道。
“好了點?!鼻貞延裉秩嗔巳啾亲?,他真想去辦公室面對那些枯燥的數(shù)據(jù)。
“那……我們睡會?”白小米一點都不含蓄,她也不想再矜持,看著秦懷玉這么被動,她要是也羞羞答答,搞不好蜜月過去,兩個人還沒成夫妻。
“現(xiàn)在?”秦懷玉真想按倒吃掉算了,可是心里還存著一絲理智,他不想把白小米的未來禍害完。
白小米臉上涌起一絲紅暈,點了點頭,她是個很少臉紅的人,平時都是面癱形象,彪悍的內(nèi)心讓她面對再窘迫的事情,也會依舊保持撲克臉。
“我還是……帶你出去走走?!鼻貞延裾酒鹕?,把賴在身上的白小米拉起來。
“我不想出門。”白小米發(fā)現(xiàn)他對自己的暗示像是聽不懂,憂傷的嘟著嘴,像一只得不到骨頭的小狗。
“天天宅在家里,對身體也不好,看看你的膚色多蒼白,應該曬曬太陽?!鼻貞延窨戳搜鬯┌椎膸缀醪B(tài)的蒼白肌膚,喉結動了動,說道。
白小米無奈的被帶出門,她一點也不想出門,更不想逛商場。
“喜歡這件衣服嗎?”
白小米看了眼價格,搖搖頭,商場真是搶錢的地方,一件衣服的價格足夠她吃半年的面包。
“這件呢?去試穿一下怎么樣?”秦懷玉的語氣是征詢,可是他的舉動卻是命令,將白小米推進換衣室里。
“不想逛商場,去游泳怎么樣?”依舊是詢問的口氣,可秦懷玉的手卻緊緊的拉著白小米,來到游泳館。
白小米穿著泳衣,坐在泳池邊,開始打哈欠。
不行,她走了一天,累的只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