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都,干了什么蠢事了?
程池嚇的臉都白了,瞧著男人狠戾的目光,不由吞了口唾液,“少爺,我錯了??!”
男人深深吸了口氣,“算了,繼續(xù)開車,給我把人跟好了?!?br/>
就這樣放過他了?
程池再次吞了口唾液,“是,少爺?!?br/>
松開剎車,他重新跟上了顧夜白的車,心卻還在砰砰砰砰的跳,剛剛真是嚇死他了,他都以為少爺要發(fā)作的,卻沒想到竟然好脾氣的放過了他。
真是不可思議。
不過少爺剛剛問他一句,你說,她為什么要去藥店買驗孕棒,的確是嚇到他了。
買驗孕棒還能為什么,當然是驗孕了啊??!
但他要怎么說?
這種話,他可不敢亂說,雖然他跟在少爺身邊時間很久,但少爺?shù)南才?,他還是沒辦法摸透。
越是在這種時候,他越是不敢亂說話,生怕把少爺給惹急了。
而男人,則是再次撐著額頭,把玩著手中的驗孕棒,他問程池,柳柳為什么買驗孕棒,其實,他的心里很清楚。
只是,他現(xiàn)在還看不出來,柳柳到底有沒有懷孕。
他不敢期待,不敢奢望,生怕結果不是他想要的,他已經(jīng)受夠那種從天堂掉入地獄的感覺,太疼了,太疼了,他承受不起。
一路跟著兩人來到了一條小吃街,顧夜白停好車子,帶柳柳下車,坐在了一家攤位上點餐。
程池把車停靠在了不遠處的路邊,盛又霆看著臟亂的路邊攤,突然就想到了在山城的時候,他們一起去吃路邊攤的情景。
明明還是不久前的事,為什么他卻覺得過了很久很久,好似半個世紀那般長的光景??
那個時候,她可開心了,沖著他彎著眼,笑容肆意,還喂他吃烤串,他要不肯吃,她就撒嬌,她就哄著他。
可現(xiàn)在,坐在她身邊的,卻是別的男人,她在朝別的男人笑顏如花。
雖然心里明知道,那個姓顧的是她好朋友的老公,他們兩個不可能來電,可是,他還是覺得嫉妒,該死的嫉妒。
她說過,她答應過他,除了他,不會對別的男人露出笑容的。閱寶書屋
這個騙子。
他的手,緊攥著那跟沒有使用過的驗孕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擠出了三個字,“小騙子!!”
去過孤兒院后,柳柳的心情像是發(fā)泄了出來,不再像之前壓抑痛苦,心底自然也明白了顧夜白的一片好意。
在夜市的燒烤攤上,她一邊吃東西,一邊給顧夜白講以前她們在學校的那段時光,當然,說的最多的,還是唐果兒。
聊到一些美好的回憶,她也會開心的笑,更是難得有胃口,消滅掉了烤串,還吃了碗面條。
等到兩人走出小吃街,天色已經(jīng)黑了,路燈都亮了起來。
她突然覺得這些燈光太過光怪陸離,一時間有些迷茫的站在原地,好似不知該何去何從。
直到顧夜白喊了她一聲,她才反應過來,跟上他的腳步,坐進了副駕駛,和他繼續(x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關于果兒的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