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已經(jīng)猜到了,我就是那個一直提示你的‘系統(tǒng)’吧?!?br/>
面具貼近李更新的臉后,來回扭動,嘴巴的上下嘴唇碰撞著,宛如一個真人。
“其實,我依附于你,而你也離不開我,我們從一開始就相輔相生?!?br/>
“此刻的我之所以能夠與你溝通,倒不如說你已經(jīng)具備某些資格,和我講話,我蘊藏在你體內(nèi)的力量,絕不僅僅于此,伴隨著你能力的提升,你知道的事情就會越多,距離真相也就越近。”
“但是…”
那張面具打量著李更新,微微扭動,道:“你應該也清楚,我的力量被你愚昧所壓抑著,與其等著你慢慢變強,逐漸釋放我的所有力量,不如你現(xiàn)在就放棄這股操控權(quán),提前放我出來怎樣?”
面具往前一挺,幾乎是貼到了李更新的臉上,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凍的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李更新吞了口唾沫,平常足夠淡定的他,神智竟然有些慌亂。
面具哈哈大笑:“快,像上次得到我時一樣,把我扣在臉上,再次醒來時,你將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那時,就由我…”
“來幫你顛覆整個世界!”
面具越講越興奮,李更新終于感覺了出來,這次的面具,比上次更加陰沉,更加可怖,或許是因為他力量提升的原因,接觸到的系統(tǒng)真容也在改變。
李更新往后退了一步,他有種預感,面具的力量得到釋放后,世間會真的多出一個惡魔。
“你殺氣太重,獲得重生后我擔心…”
面具忽然獰笑起來,他沒有逼近,而是朝后退去,漂浮在了空中。
“殺氣?哈哈哈,殺氣!你住嘴!我現(xiàn)在就讓你看看,你這時候還擔心的世界,究竟是怎么樣的存在!”
面具張開大嘴,吐出一口濁氣,在空中慢慢凝聚成了一個屏幕,看到當中的畫面,李更新逐漸握緊了拳頭。
……
‘真’孟達局長把李更新打倒在地后,又揍了幾拳,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徹底昏死過去。
他抓著李更新的頭發(fā)將其拎起,冷哼一聲。
“我還以為能夠從死亡監(jiān)獄逃出來的小丑多么難對付,沒想到不過是一個廢物罷了,是我太高估他?!?br/>
‘假’孟達局長走上前,問:“要不要聯(lián)系國王陛下,讓他派人前來把他抓走?”
‘真’孟達局長哈哈大笑:“讓國王陛下來抓人是肯定的,但不是現(xiàn)在,跟了我這么久,你還是沒明白,讓一個人死去很容易,但讓一個人生不如死,卻很有挑戰(zhàn)性?!?br/>
很久以來,‘假’孟達局長都不明白‘真’孟達局長為什么讓他去干那些連他自己看來都沒必要,或則說很殘忍的事情。
是的,他不會明白,孟達局長那種近乎于病態(tài)的心理,他喜歡掌控人們的感情,他讓別人喜,別人就要喜,他讓別人憂,別人就要憂。
他想凌駕于常人之上,把他們掌握在自己手中,因此,我從來不會讓一個落在自己手里的人輕易死去,而是如他所說,要折磨那人的靈魂,令其生不如死!
“我不明白,對于小丑咱們了解不多,他又馬上要被處于極刑,并不像是李大柱那些犯人,長期觀察,或則知道進來原因后,有軟肋可以抓,卻該如何折磨?”
‘假’孟達局長聳了聳肩,困惑的問道。
這種問題自然難不倒‘真’孟達局長,他把李更新扔在地上,用腳踩住那張血糊糊的臉,冷笑道:“軟肋?”
“親人,就是他最大的軟肋,去我抽屜里拿一個針管過來,我要抽小丑一管子血,悄悄讓人把他父母的信息查出來,然后…”
‘真’孟達局長露出了一臉獰笑,還有似乎看到自己臆想畫面時那種滿足的神態(tài)。
“你想象一下,當小丑父母,或則親戚,得知他被判處極刑的消息后,聲淚俱下與其見面,或則有的跪在地上求我的畫面,是多么美麗?”
‘真’孟達局長伸開雙臂,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仿佛已經(jīng)陶醉在了那些情景之中。
“親人們肝腸寸斷的哭聲,冰冷的小丑終于露出了哀怨之色,或許,他也會跪下來求我,而我,可以玩弄他的感情,玩弄他的親情,玩弄他的rou體之外東西,你說,這是不是一種享受呢?”
老實講,他這種BT的世界觀哪怕是自己的‘影子’都很難接受,但他還是假裝贊許了真身的觀點。
‘假’孟達局長走到抽屜旁,拉開,找出針管,帶到真身旁邊。
‘真’孟達局長獰笑著將針頭刺入李更新身體里,慢慢抽出一管子血,他彈了下針管,笑著說道:“放心吧小丑,我不會讓你死的太痛快,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哈哈哈?!?br/>
……
這一切,都被李更新看在了眼里。
哪怕是在被系統(tǒng)吞噬掉靈魂的最后一刻,他仍然在擔心外邊世界生靈涂炭,可外邊的世界,又怎樣?
在B國,他的父母因為自己,竟向那個虛偽的警官下跪,為了自己,竟被全世界人咒罵,為了自己,受盡了侮辱,不公,欺凌!
此刻,他們還將會在不久后得知兒子于異國他鄉(xiāng)被抓捕,已經(jīng)嘗受過一次失去兒子痛苦的兩位老人,會因得知兒子活著而短暫喜悅后,陷入更加絕望的痛苦之中!
李更新咬著牙齒,自己根本沒有做錯任何事情,莫名其妙被冤枉,父母又莫名其妙被牽扯!
這個令他恨到極點的世界,沖著他來便是,為什么要沖著他的父母來?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戰(zhàn)他的底線?
為什么?
為什么!
李更新大口喘著粗氣,他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字,殺。
他要殺掉孟達局長,他要殺光那些對自己父母圖謀不軌的人,他要保護自己的父母,無論任何手段!
那張巨大的面具看到李更新這幅模樣,發(fā)出了瘋狂的笑聲,跟著,面具的臉上出現(xiàn)了許多裂痕,破碎開來,化為一縷白煙,向著上空飄散而去,很快,便徹底消失在了這片荒蕪之地。
正處在憤怒當中的李更新,對于這些,渾然不知。
……
‘真’孟達局長站起身后,用一個塑料蓋子,把針管首段封住,然后裝入一個盒子里,道:“不過講真的,這個小丑還令我蠻失望的,本以為多么能打,沒想到這么弱,哎,必須要好好折磨他才行,否則太多遺憾。”
‘真’孟達局長把裝有針管的盒子遞給了‘假’孟達局長。
“拿去給資料庫,悄悄查一下小丑的身份,父母,以及其他親人,實施我的計劃?!?br/>
‘假’孟達局長站好后,很嚴肅的回答:“是!”
孟達局長滿意的點點頭,他轉(zhuǎn)過身,走到書柜旁邊的花瓶處,兩手掰著,用力一擰,觸發(fā)了機關。
他要再次回到密室當中,運籌帷幄,去享受外邊‘影子’折磨小丑而帶給自己的那種快樂。
可是,在他們兩個人聊天的時候,那個被忽略掉,躺在地上,被認為已經(jīng)昏死過去,沒有任何意識的‘小丑’正發(fā)生著驚天動地變化!
他身體上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著,那些血跡,也在冒稱紅色的血霧,消失于身體皮膚之上,一股濃重的死亡氣息,由內(nèi)而外的從他身體中散發(fā)出來,就連‘假’孟達局長盒子里的針管,也無法留住那剛被抽出的血液。
凡是離開他身體的血液,都在極速蒸發(fā)著。
而這一切,都發(fā)生的很快。
只是七八秒的功夫,李更新身上的傷口,便已經(jīng)全部愈合,他體外的血跡,也全部蒸發(fā)殆盡。
然后,李更新慢慢睜開了雙眼。
只是,和剛才相比,他的那雙眼眸里,充滿了濃郁的死寂之氣,冰冷,是唯一可以形容那種神色的詞語。
殺氣。
令人窒息的殺氣。
從那雙毫無感*彩的眼睛中,綻放而出!
李更新扶著地面,慢慢站了起來,兩個孟達局長還在背對著自己,而真的那個,已經(jīng)走進了暗閣當中。
“看來,我醒的正是時候?!?br/>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屋子里響起。
兩個孟達局長都很吃驚,同時回過頭來,當看到剛才還被打的體無完膚,昏死在血泊中的人,完好如初站立時,那種詫異,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假’孟達局長最先把慌張表現(xiàn)在臉上,而‘真’孟達局長則瞇著眼睛,平靜看著李更新,短暫的錯愕后,他冷笑一聲。
“裝神弄鬼,你恢復一次,我便把你打回剛才那樣一次,你恢復兩次,我便打回兩次,你恢復十次,我便打回十次。”
“一個弱者,不足為懼?!?br/>
李更新沒有去爭口舌之強,他率先邁開步子,不緊不慢,一步,一步,朝著兩位孟達局長走去。
“正是時候?!?br/>
“真的正是時候?!?br/>
“若是再慢一秒鐘,或許你已經(jīng)進那個暗閣?!?br/>
“一個一個把你們打趴下,哪里有一并打趴下過癮?”
“還有幾個影子,或則…”
“你打電話叫上全公安局的警察,特警來幫忙,也沒有關系,相反…”
“那會令我更加興奮。”
李更新的每一句話,都那么平淡。
卻又那么的令人生畏!
(還是努力寫了個長篇,三千字,正規(guī)章節(jié),畢竟兩千字怕你們看不過癮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