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和左陸之察覺出夜熙蕾和甲某人之間的劍拔弩張,此刻,他們之間產(chǎn)生了從未有過的默契,紛紛舉杯相敬。
“來來來,陸之兄,你還欠我一副畫呢?!?br/>
“哈哈哈,是啊,過會敖兄回去務必要拿上幾幅,不然就是不給左某人面。”
“是是是?!?br/>
酒杯交錯,阻斷了夜熙蕾和甲某人的目光,甲某人唇角一勾,拿起酒杯笑抿。夜熙蕾也氣呼呼地拿過一個月餅,甩開臉就啃。
敖廣立刻又向甲某人敬酒:“大仙哪,小女頑劣,若是哪里得罪了大仙,請大仙看在敖廣的面上,多多包涵?!?br/>
甲某人手酒杯不禁放下,面露驚訝:“你說什么?她是你的女兒?”
“咳咳。慚愧慚愧,年輕時……”敖廣滿臉羞澀,方才還與他頗有默契的左陸之,撇開臉,翻個白眼。
甲某人轉(zhuǎn)眸看看夜熙蕾,再看看敖廣,低眉深思了一會,說道:“即是龍王的女兒,那我收她為徒也無所顧及了。”
“什么!原來大仙要收小女為徒?”敖廣顯得有些激動,立時,拉過夜熙蕾,“寶貝女兒,快來拜師?!?br/>
夜熙蕾立時甩開敖廣地手。冷冷對著甲某人。義正言辭大聲道:“我不會做你徒弟地!”
一時間。敖廣愣住了。這么好地機會。為何寶貝女兒會不珍惜?左陸之輕笑一聲。月光灑在他那張輪廓分明地臉上。得意地神情分外清晰。
夜熙蕾堅定地面容映入甲某人深沉地眸底。他垂落眼眸。視線隨意地落在酒杯上。杯酒映出了天上地明月。清冷而遙遠。
空氣地流動再次減緩。有凍結地趨勢。敖廣和左陸之。這會又心有靈犀地看向彼此。左陸之對敖廣擠眉弄眼。敖廣微微擦汗。總感覺今天來地不是時候。
他似是想起什么。立刻說道:“對了。陸之兄。你可還記得我說我們蕾兒地背影像一個女神?”
左陸之立刻附和:“恩。我記得。怎樣?”
“嘿嘿。
”敖廣給大家都滿上酒,笑道,“我去專門打聽了一下?!?br/>
左陸之大笑,手指點敖廣:“你啊你,還是那個老毛病,包打聽?!?br/>
“沒辦法,誰叫寶貝女兒有那神女地風范呢?!卑綇V笑瞇了眼睛。夜熙蕾的注意力漸漸被引了過來,看向敖廣。
“那你快說說,我們蕾兒究竟像哪位神女?”左陸之配合敖廣開始一搭一唱。氣氛再次變得緩和,就連茂茂也豎耳傾聽,八卦誰都喜歡。甲某人笑了笑,神仙和凡人無異,茶余飯后,就歡閑聊家長里短。
敖廣一拍桌,就像說書:“這可說來話長了,話說當年,我也只是有幸看到神女那朦朦朧朧的背影,那可是一位了不起的女神,身份異常高貴,說出來,嚇死你。”
左陸之不耐煩地催促:“那你快說!”
敖廣嘿嘿一笑,看向一直不言地甲某人:“不知這位大仙可知落霞女神?”
甲某人手酒杯微頓,不由得揚起臉:“她?”
“哈!大仙果然知道。她是天青帝君的未婚妻,我沒說錯吧?!?br/>
甲某人露出一抹嘲笑:“算是吧?!?br/>
“什么叫算是?”夜熙蕾聽著就不舒服。甲某人看了他一眼,那抹嘲笑竟是變得有些自嘲:“你不妨問問龍王,他這次,似乎知道很多?!?br/>
“對對對?!饼埻鹾攘丝诰疲罢f到他們地聯(lián)姻,就一定要說另一個人,如果不是他,落霞女神和天青帝君,也不會訂婚?!彼首魃衩氐貟咭曌箨懼鸵刮趵?,“你們猜這個人是誰?”
左陸之想了想,搖搖頭。夜熙蕾就更加糊涂了。
敖廣得意而笑,點著左陸之:“若說寶貝女兒不知也就罷了,你怎會不知?這個人,有一個癬好,就是收集天下——最好的東西!”
左陸之隨意放在石桌上的手,立時捏緊,硬挺俊美的面容也隨之收緊。夜熙蕾察覺左陸之的變化,握住了他緊繃的拳頭:“陸之爹爹,怎么了?”
敖廣輕笑:“看看看,知道他是誰了吧?!?br/>
良久,左陸之頹喪地嘆口氣:“哎,原來是他?!?br/>
“到底是誰?”夜熙蕾開始急了。
“就是玉皇大帝?!卑綇V說得輕松,反正他不是世上最好地龍,不然也會和左陸之一樣,被玉皇收集。
“玉皇大帝?”夜熙蕾感覺越聽越懵。
敖廣看了一眼左陸之瞬間頹然的神情,心帶出一分同情,繼續(xù)說道:“玉皇喜愛收集天下最好地東西,這東西的含義非常廣闊,譬如你陸之爹爹,就是界
畫師,便也成了玉皇的私有物之一。雖然地位高尚了自由?!?br/>
夜熙蕾聽罷,怔住了,她萬萬沒有想到,原來看似放蕩不羈地左陸之,會身帶枷鎖。她終于明白左陸之有時流露出的滄桑和無力是從何而來,也明白百里容說他是一個可憐人的原因。
“當年,天地初開,界并不分明,直到人神妖魔鬼發(fā)現(xiàn)無法混居,才開辟了界,而各界保持**的能源,便是來自于各界的神秘水晶,其,仙界,便是落霞水晶。落霞水晶本身就具有極高的靈氣,在吸收日月精華后,竟是孕育出了一個女神,便是落霞女神。”
“那她不是和孫悟空一樣?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夜熙蕾的話,引來眾人輕笑,甲某人看著她直笑,她鼓起臉:“難道我說錯了嗎?”
甲某人不語,繼續(xù)笑。
敖廣笑道:“不錯,孫悟空是人間神石所化,二者到的確有些相似,只是落霞女神生來便是神,而那孫悟空,可是猴精哪。不說孫悟空了,我們繼續(xù)說這落霞女神?!卑綇V當然不想提孫悟空,那小拿了他不少寶貝,偏敢人家現(xiàn)在還是佛了,他見到他,還要行禮,能不讓他郁結嗎?
他喝了杯酒,繼續(xù)說道:“這落霞女神傳說分外美麗,而且極其純凈,玉皇一見這落霞女神,便想娶她為妻。”
“哇~~~~皇好色哦?!币刮趵俚纱罅搜劬?。
“誒~~~皇并非好色,之前與你說了,他只是愛收集天下最好的東西,這落霞女神無是女神最好的,他自然想得到。而且,他自認為是天地三界的帝君,自然最好的東西,應該屬于他??墒牵^萬物相生相克,玉皇大帝,也有一個克他的人?!?br/>
“誰?”
“呵呵?!边@一次,就連在一旁郁結已久的左陸之也笑了,“就是瑤池圣母:西王母娘娘?!?br/>
“不錯?!卑綇V笑眼瞇起,若不是在【金色年華】,他們可不敢說玉皇大帝的閑話,“這西王母善妒,你說,她怎會容忍玉皇大帝娶那個落霞神女?”
夜熙蕾眨了眨眼睛,難怪沒聽說玉皇大帝有其她妃嬪。真可憐,哪里像老狐貍,還有這敖廣爹爹,妻妾成群。
甲某人笑著將酒杯端起:“所以,王母說親,落霞神女便與天青帝君訂婚,斷了玉皇的念想。”
“哈哈,大仙果然知曉當年之事啊?!卑綇V更加確定甲某人身份非凡。
甲某人飲盡杯酒,卻無人發(fā)現(xiàn)他的唇角,帶著一絲苦澀,當他放下空空如也的酒杯時,淡淡說道:“簡直就是親身經(jīng)歷?!?br/>
“喲!這么說,當時王母說親,大仙也在吶,哈哈?!?br/>
甲某人不再說話,而是給自己倒酒。
夜熙蕾湊過腦袋:“那為何一定要將落霞女神嫁給天青帝君,而不是別的帝君呢?”
敖廣的神情又帶出幾分得意:“這個我也分析過了。如果說天青帝君是玉皇的弟弟,也足為據(jù),因為玉皇的弟弟還有別人。那么,應該就是因為天青帝君的神職。”
“神職?”
“不錯,天青帝君執(zhí)掌天地之法,他公正嚴明,而且非常無情。老百姓口喊的青天大老爺,便是指他。而且,如果某一位官員能夠鐵面無私,為民伸冤,便會灌上青天之名??梢?,天青帝君就代表了一個法字。
法要嚴,法要無情,任何人破壞了法,則天地大亂。若是玉皇大帝起了私心,強搶天青的未婚妻,那他便是觸法,天青尊神之命,嚴掌法規(guī),勢必親不認,將玉皇嚴懲。玉皇還不至于為了一個興趣愛好,而冒險。所以,落霞女神只有嫁給天青帝君,玉皇才不敢覬~,從側(cè)面,也是保護了落霞女神?!?br/>
敖廣說得眉飛色舞,洋洋得意,拿起酒杯,細細品嘗。
夜熙蕾聽完,側(cè)著腦袋想了許久,忽然說道:“天青帝君很好哇,我沒有覺得他很無情,很冷酷?!?br/>
“噗!”敖廣的酒噴了出來,直噴左陸之,左陸之抽了抽眉角,稍稍坐遠。
“女兒,你跟天青帝君都認識!”敖廣太驚訝了,他的女兒,本事太大了。
甲某人終于抬起視線,看向夜熙蕾:“哦?那你眼的天青帝君又是怎樣的?”
夜熙蕾想了想,笑了,笑容里帶著幾分懷念:“反正是個很好的人,我很喜歡他……”
帶著月餅清香的微風拂過甲某人臉龐的青絲,他的眼眸,慢慢垂落……(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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