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長林肯,弛往機場的路上,楚嘯天正在閉目沉思:父親今天的舉止,讓他很費解,隱隱覺得父親似乎想挖墓,但挖墓似乎又只是一種表相。
“為什么?父親一定要讓軒轅曉瑩,保管楚家的墓葬圖?”
“可惜了什么事,讓他覺得可惜!父親這句很無厘頭的話,是為軒轅曉瑩對墓葬圖,不感興趣而可惜嗎?“
“是了,如果能拉上茅山傳人去挖墓,就能最大程度取得,海神墓葬蘊藏的秘密?!背[天的頭緒,很寧亂,他自嘲的笑了笑:“剛剛,自己竟然會鬼使神差,想安插一個人去監(jiān)視自己的父親,這行徑確實有些孟浪與荒誕。”
“不過既然話說出去了,就要給小倩,找個軒轅工作室的人,做保鏢才是?!?br/>
搖了搖頭,楚嘯天的心慢慢平靜下去,道:“軒轅小姐,你們工作室有適合的人,做小女的保鏢嗎?酬勞方面,一定讓你滿意。”
“有,但是只能兼職喲?!避庌@曉瑩微微一笑,仿佛又看見了大把的鈔票,在對自己招手,“雖然是兼職,但是我可以用我軒轅家的名譽保證,我們工作室的安保人員,絕對會讓你滿意?!?br/>
“我還以為剛剛,在楚家會客室,楚總只是說笑呢,看來楚小姐真讓人羨慕呀,有一個稱職的好父親?!?br/>
“為人父母,總要為子女多做些考慮,等到了燕京,見過貴工作室提供的保鏢,我們在詳細談談那方面的協(xié)議。“楚嘯天尷尬的笑了笑,”父親極為疼愛小倩,要是因為我的疏漏,讓小倩出了意外,我也吃不了兜著走呀!“
“楚總,你們家也有人喜歡櫻花嗎?那會參觀別墅的時候,我看見好大一簇盛大的櫻花,孕育在花園的大棚里面,修飾的真漂亮?!蓖跽湔?,也在一旁插話,不過她顯然知道,軒轅曉瑩新開的工作室,是什么情況,怕是眼前的楚總又要挨宰了。
“也不知道那個倒霉蛋,又要被你抓壯丁,你們茅山的外門弟子,真可憐?!蓖跽湔錅惖杰庌@曉瑩耳旁,小聲嘀咕,聲音很是幸災樂禍。
“哎喲!”王珍珍一記慘呼,原來軒轅曉瑩的纖手,在她腰間息肉,捏了一把。
“櫻花!”慘呼聲,打斷了楚嘯天的思緒,他也沒有細想,而是隨口對王珍珍說:”我父親很喜歡侍弄花花草草,那個大棚就是他特地修建的花坊,用來培育一些反季節(jié)的觀賞性植物。“
楚嘯天的電話響了,那邊有些嘈雜,聽的楚嘯天鄒眉不已,掛掉電話后,他馬上又開始撥號。
“父親,小倩暫時不能回香江,帝王宮那邊出事了,律師正陪她去警局,你看是不是也一起去燕京一趟?“
“不了,倩丫頭也不小了,應該學會獨立,有你幫村,難道我還不放心?”電話里傳來楚老爺子的聲音。
“君臨天下”,是燕京最大的別墅區(qū)之一,其中有一棟別墅,發(fā)生了一起血案,現(xiàn)在大批警力,在別墅外圍拉起一道警戒線,不少警員荷槍實彈,冰冷的盯著警戒線外面的一群人。
“閑雜人等,不準越過警界線,否則以妨礙公務予以懲戒,希望大家冷靜,配合我們警方調查取證的工作。”
“操讓我們進去,我們有知情權,不需要你們警方調查,兇手就在里面,我們要親手報仇。“
今天早上,白虎幫的高層,都接到一個匿名電話,對方只留下兩聲怪笑,接著就發(fā)來一條彩信,才釀成眼前的一幕。
“哼,還調查什么?明顯就是有人暗害侯總,證據(jù)確鑿,你們警方要么趕緊抓人,要么讓我們進去自己解決。”
遠處,一輛越野吉普,拉著轟鳴的警笛,朝著那群正在聚眾鬧事的白虎幫眾,呼嘯奔去。車身絲毫沒有要減速的跡象,在白虎幫眾驚呼大叫,想要逃開之時。吉普車一個漂亮的飄逸,在地上留下一道醒目輪痕,擦著人群邊緣,直接橫臥在他們面前。
一位警員,臉露一抹喜色,顧問總算是來了,他沖吉普車上,剛剛走出的青年男子,揮了揮手,道:”鷹哥,秦局讓我等你?!?br/>
“哼鷹哥!警察很了不起嗎?警察就可以橫沖直撞的開車嗎?你不知道差點撞著老子?”
昊靖宇剛剛邁出的腳步,收了回來,他看了男子一眼,道:“差點撞著你,就是還沒撞,既然沒撞著你,你叫個屁?!?br/>
“小李,我先進去,要是他們敢繼續(xù)在這里喧嘩,直接丟進局里,好好教育、教育?!?br/>
“聚眾鬧事,妨礙公務,我看也就差不多咯,夠管幾天?”
“你個-鱉-孫。”男子操著濃濃的東北口音,氣焰很是囂張,“哎喲,嚇尿老子,警察就那么了不起,濫用職權,小心我起訴你?!?br/>
”還有你開車不長眼,讓我受了驚嚇,我現(xiàn)在心都很慌,砰砰亂跳,老子要找你賠償精神損失費?!?br/>
“你要做我老子?”昊靖宇的聲調很怪異,“告訴你一個興奮的消息,我好像不是警察?!?br/>
“操-尼-瑪,不是警察你這么囂張,告訴我為什么他能進,老子不能進?難不成你們警察有貓膩。”
“呱噪”昊靖宇動了,腳步一抬出現(xiàn)在男子身旁,一耳光將他抽飛,一聲慘叫,男子嘴里數(shù)顆牙齒被打落。
“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男子慘嚎,眼里藏著深深的恐懼,眼前的青年男子好恐怖,那一巴掌瞬間透出的殺氣,讓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決定。
“小李,帶他回警局!“
“只要能進去就好,不就是掉了幾顆牙齒嗎?”聽見昊靖宇的話,男子恐懼的眼神,出現(xiàn)點點驚喜,他似乎很期待現(xiàn)在的待遇。
昊靖宇饒有興致的看著,被小李帶走的男人,心道:”呵呵有意思,上趕著去警局喝茶!“
經過這么一出‘鬧劇’警戒線外面的人,都老實了,除了小聲的議論,再也沒有人敢于大聲喧嘩,就連其他負責警戒的警員,也對昊靖宇充滿了好奇,“聽說昨晚,警局來了一位顧問,想必就是眼前的青年男子了,能一巴掌將百來斤的巨漢抽飛,手上的力道,簡直非人。”
昊靖宇剛剛走進,別墅巨大的客廳,就嗅見濃郁的血腥氣,一眼就瞧見了老秦。五、六年過去了,那張國字臉還是一如既往的,顯得讓人親近,唯一的變化,大概就是應驗了,歲月是把殺豬刀的歌調,老秦的臉上,又舔了幾道歲月的皺紋。
昨晚去警局辦理證件手續(xù),昊靖宇只是和老秦在電話上,通過一次話?,F(xiàn)在算是離別后的,第一次見面。
“老秦”昊靖宇帶著笑意,看著身前,正在思考的中年男人,他的聲音很輕,但是落在老秦耳中,卻讓老秦緊閉的雙眼豁然睜開。
“教教官!”老秦的聲音,很激動,他揉了揉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才道:“鷹教官,真的是你。”
“如假包換,怎么不歡迎我?”昊靖宇揶揄老秦,他也很激動,不過他比老秦更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歡迎,怎么不歡迎,那段歲月我一輩子也忘不了。”老秦幾步跑到昊靖宇身前,臉上洋溢的笑,就如一個孩子在綻放他的童真,“鷹教官,第一次敘舊,就讓你幫忙,真是給你舔麻煩了?!?br/>
“談什么麻煩,關起門來就是一家人,說說看案情調查的怎么樣了?”昊靖宇話鋒一轉,直接切入正題。
老秦的舉動,無疑是整個大廳的焦點,秦局的教官,但是也太年輕了一點吧,這幾乎是所有人的猜測,難道又是上面派來鍍金的官二代,但是也太沒禮貌了吧,竟然稱秦局為老秦,就年齡而言,秦局至少虛長他十歲吧。
很快,眾人就把眼光從昊靖宇身上移開,一個來鍍金的官二代,能有什么驚人的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