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女!都到了皇上面前,你還不肯認(rèn)罪!”司承運(yùn)朝她怒吼,卻被傅鴻一個眼神嚇得噤聲,不在插嘴。
“你繼續(xù)說,為何無罪?!?br/>
“是。”司南點(diǎn)點(diǎn)頭,繼續(xù)道:“首先,臣女不認(rèn)為烏鴉是不祥之物,我曾在一本書上看過,在我們大梁烏鴉雖被視為不祥之鳥,但在遙遠(yuǎn)的東洋島國,卻被百姓們奉為神鳥。”
當(dāng)然了,那東洋島國就是日本,不過這個世界有沒有,司南就不知道了。
“其次,皇后未經(jīng)調(diào)查,就說我生下的是不祥之胎,無憑無據(jù)的賜死,難道這就是大梁國的法律?若人人的生死都由皇后一道懿旨決定,國家豈不是亂了套?”
“皇上!”莊黛青緊緊抓著絲帕,忍住想要沖上去撕爛司南臉的沖動,掩著面哭得更傷心,“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备跌櫩戳怂谎?,轉(zhuǎn)而又問道:“那你又為何要辱罵皇后?”
聞言,司南倒是一笑,“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皇后娘娘冤枉我生下不祥之胎,會給大梁國帶來災(zāi)難,而臣女又是性情中人,自知皇上不會按律法嚴(yán)懲娘娘,順嘴罵兩句,總不至于取我人頭定罪吧?我相信皇上是明君,絕不會做出這樣荒唐之事!”
“你!”莊黛青被司南氣得臉都綠了,無奈又不能發(fā)作,只能受著。
這賤人,空生一張巧嘴,罵她還有理了!?
只見傅鴻嘴角不可聞的勾了勾,竟也覺得這丫頭的回答很有意思,司家眾人和皇后眼看著司南就要洗脫罪名,心更像熱鍋上的螞蟻般著急,而就在這時,站在最后的司夢突然上前,朝皇上恭敬又文雅的行了個禮。
“皇上,可否聽臣女一言?”
少女穿了件淡粉色菊紋長裙,皮膚白皙,清雅秀美,只是眉眼間每個動作都帶著勾人的嫵媚,柔柔弱弱的樣子,讓人一看就覺得是好相與的,只是……事實并非如此。
少女名叫司夢,是莊水琴的女兒,根據(jù)原主的記憶,在司南懷小包子期間這個司夢不止一次想置她于死地,只是都被原主躲掉了,相比司家其他人,她明顯要有腦子得多。
現(xiàn)在想來,納蘭一族家道中落,納蘭舒然的失蹤,還有原主的死因,好像都有司夢在其中推波助瀾……
而且,司南總覺得司夢看起來怪怪的,那一顰一笑的動作,甚至每個眼神,都不像是正常人類,倒像是……狐貍精?
“妹妹也不知道生產(chǎn)時會有烏鴉聚集,但是有些時候不知者并不一定無罪?!?br/>
司夢看向司南,嘴角輕輕揚(yáng)起,聲音輕柔卻帶著不明意味的笑意,“臣女在那烏鴉群中找到了這個。”說著司夢提起手上那團(tuán)黑乎乎的東西。
“是什么,呈上來!”傅鴻微沉的聲音有些緊張,忙招呼身旁的太監(jiān)。
司南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yù)感浮上心頭。
托盤上是一只死了的烏鴉,而它的嘴里叼著一個紙條,傅鴻將紙條緩緩展看,念出口的聲音卻越來越沉重,還隱隱帶著怒火。
“莫道烏鴉以群聚,異象一出大梁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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