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太子!”樂清的眼淚流了下來,此時此刻突然覺得自己是那么的無助,自己的夫君的話簡直是給自己判了死刑!
“樂清,到此為止吧!”太子聲音很是低沉,對他而言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是變得如此的陌生。
第一次見到樂清的時候,她還是那么的明媚動人,特別是她的笑容,如同盛夏綻放的荷花,美麗卻是清晰脫俗,也就是那個時候,太子的心完全被她占據(jù)著,他被她深深的吸引著。
“寧康!”樂清很是絕望。
“這個名字,你不配再叫了!”太子起身走到一邊去了,再也沒有看過樂清一眼。
“既然你已經(jīng)承認自己所做的一切,蓄意謀害皇子殺害家臣之女,但是你畢竟曾經(jīng)也是太子妃,而且慕容云琰上天庇佑依舊健康!我龍族生性不愿殺戮,即便是如此你作惡多端,奪去太子妃之位!其他的,長老應(yīng)該如何判決?。 饼埖鄄惶胝f話了。
“回龍帝,按照圣城律法,樂氏應(yīng)當被滅族!”大長老小心翼翼的說道,從他當政這么多年,滅族之事還從未發(fā)生過,最嚴重的的也不過是一族人全部充奴,生生世世。
“是嗎?樂氏一族現(xiàn)在有多少人?”龍帝問道。
“回龍帝,截止今年年初,樂氏一族在戶統(tǒng)計約百人!”負責(zé)戶部的長老謹慎的回答著。
“要是滅族的話,恐怕這世上之后再無樂氏了吧!”龍帝嘆了一口氣。
“是!”
“父帝,求求您了,樂清愿意一個人受罰,請不要牽扯我族人?。 睒非蹇薜乃盒牧逊?。
“你一個人?你一個人就能抗下所有的罪過了嗎?”
“求求您了,父帝,我樂氏一族發(fā)展至今不易,還請父帝手下留情啊!太子,求求您了,也幫我說說好話吧,三皇子,我對不起您,幫幫我吧!”樂清的頭很快磕出了血,但是她還是不停止。
“你這是何必呢!”太子冷冷的說道。
“太子!”
“云琰,求求您,看在您現(xiàn)在依舊好好活著的份上,求您了,幫幫我吧,我不想被滅族??!”樂清拉著云琰的衣服,因為太過于用力,云琰一個站不穩(wěn)險些摔倒,幸好被三皇子扶住。
“樂清!”三皇子臉色很是難看。
“三皇子,看在我曾經(jīng)也是那么喜歡你的份上,我真的沒有想過傷害任何人的!”
“可是你傷害了琰琰!”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安靜!哭哭啼啼成什么樣子!如此重大的惡性你以為滅族就能讓所有人安心了嗎,現(xiàn)在滅的也只是你樂氏一族而已,還沒有牽扯到其他呢,也是我龍族對你們樂氏一族的寬宏大量了!”龍帝很是氣憤。
“父帝!”樂清很快停止了哭聲。
“滅你一族的處置,要是覺得不合理,那么和樂氏相關(guān)的其他族人也一并處理了吧!”
“不要,不要!”樂清臉色發(fā)紫。
“好了,這件事情也該有一個了結(jié)了,下個月是三皇子的婚事,此時也不易殺人過多,將樂氏一族全部收押為低層奴隸,等到三皇子大婚之后,一并處理了吧!”龍帝緩緩地說道。
“是!”六大長老很是驚心。
“父帝,我還有話說!”樂清突然叫住了龍帝。
“你還想說什么?!”
“父帝,如果樂清揭發(fā)別人的罪行,能否免我族人一死!”樂清很是認真的說道。
“揭發(fā)別人的罪行?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父帝,請聽我說,請您聽我說啊!”樂清看到龍帝起身想要離開。
“帶下去!”龍帝很不耐煩。
“龍帝,帝后的孩子是被人害死的!”就在樂清被帶出去的時候,她拼了命的喊了一聲。
“什么?”不僅龍帝震驚,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被嚇到了。
“你說什么!”
“龍帝,您和帝后的那個孩子,是被人害死的,并不是自然死亡的!”樂清重復(fù)了一遍。
“你可知,你說這話的意義,如果你要是胡說的話,被滅的可不是樂氏一族的事情了!”龍帝警告著她。
“我知道的,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要說出來,希望能夠揭發(fā)這一罪行,能夠免我一族的死罪!”樂清也是豁出去了,雖然自己內(nèi)心并不是很確定,但是也只能賭一把了。
“既然你說當時孩子被害死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是誰害死的?”
“是...”樂清看了一圈周圍的人,大家的臉上差異同時也在期待她到底是在胡說還是真的有這件事情呢,如果真的有,那么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就遠遠超過了她所犯下的罪行。
“是二皇子的母妃,淑貴妃!”樂清的目光停在了二皇子的臉上,然后聲音洪亮大聲的說道。
“簡直是一派胡言!”二皇子瞬間氣憤到了極點。
“你多大?父帝和帝后成親有孩子的時候,還沒有你吧,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族人要死了,就拉人來墊背呢!”二皇子氣急敗壞。
“是嗎?如果這樣的話,我為什么不說是熹貴妃或者是靜貴妃呢,反而是淑貴妃呢?”樂清反問著。
“那是因為你對我心懷不滿!”
“我為何對你心懷不滿呢?”
“哼,最早發(fā)現(xiàn)你做壞事的人是我,你這是對我懷恨在心,想要趁機把我還有我的母妃拉下水呢!”
“我做錯了事情,早晚會被知道的,慕容云琰只要恢復(fù)了記憶,用不著你發(fā)現(xiàn)她都不會放過我的!可是你母妃做的事情,就如同我做的事情一樣,也是遲早要被人發(fā)現(xiàn)的,只不過是她隱藏的很好而已!”
“你簡直是血口噴人!父帝,我覺得她完全是已經(jīng)喪心病狂了,請求父帝盡早將她處決!”二皇子轉(zhuǎn)向龍帝。
“既然你說是淑貴妃,可是有什么證據(jù)嗎?”龍帝緩緩的問道,那畢竟是自己第一個孩子,就那樣沒有了,也是他和帝后之間的一道傷痕。
“有,淑貴妃就是證據(jù),這件事情是她做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簡直是一派胡言!”龍帝很是氣憤。
“龍帝,我不可能拿自己的上百位族人開玩笑的,我既然這樣說,也是有依據(jù)的!”樂清理直氣壯。
“說!”
“南榮彩從頤族歸來之時,龍帝設(shè)宴招待,當時的南榮彩作為女眷在后宮之中!”樂清頓了頓,剛才的聲嘶力竭再加上自己被打已經(jīng)很是疲憊了。
“怎么,想想怎么編造嗎?”
“不是,南榮彩當時抱著自己的孩子,后宮中帝后,熹貴妃,淑貴妃,公主,二皇妃,都很是喜歡那個孩子,但是淑貴妃的態(tài)度卻是很嫌棄,避而不及!”樂清回憶著那天的情景。
“這能說明什么,只能說明我母妃不喜歡孩子罷了!”二皇子很是氣憤。
“是嗎,女性有天然的母性情懷看到孩子都不會避開的,但是當日你的母妃不僅避開,而且神態(tài)很是不自然,特別是帝后說自己的孩子要是能夠順利出生的話,應(yīng)該和彩兒的孩子一樣伶俐可愛,自己也可以好好抱著他好好疼愛他了!”
“你簡直是血口噴人!”
“帝后說完,你母妃的臉色煞白,難道不是做了虧心事嗎!”樂清狠狠的反問道。
“你胡說!”
“樂清,你繼續(xù)說!”龍帝說道。
“是,龍帝!當時的淑貴妃臉色煞白,很快離開了。我當時覺得不太對勁,就詢問過熹貴妃娘娘,娘娘說帝后原本是有一個孩子的,只是胎死腹中了,這件事情時間比較長,所以我們后來的人很少知道也是正常的!”
“我也是擔(dān)心淑貴妃,所以就帶了一些點心去了和仁宮探望,卻是聽到了淑貴妃的話!”
“她說什么?”龍帝問著。
“淑貴妃說,既然是一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怎么會像別人家的孩子呢!”樂清回憶著那天的場景,聽到了淑貴妃的話之后,她有些震驚,想到剛才問過自己母妃的話,于是在她心里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想想還是有些心驚,所以樂清并沒有走進淑貴妃的宮中,而是轉(zhuǎn)身離開了。
“你就是這樣才懷疑淑貴妃的?”龍帝問道。
“是的,我是一個女人,將來也是要做母親的,哪怕我心腸再是被認為是歹毒,,可是我看到孩子的時候依舊很是喜歡呢!淑貴妃既然有過孩子,也撫養(yǎng)二皇子長大成人,為何那么怕呢,這豈不是太不合理了!”
“樂清,這么說你是沒有任何證據(jù)的,是不是?”龍帝聲音不高,語速很是緩慢。
“是,沒有...”樂清回答道,這些都是她的猜測,但是也只能賭一把了,樂清堅信自己是可以賭贏的!
“你可知,如果這一切是你妄言的話,可是什么后果?”
“恐怕龍帝都不會讓我等到三皇子大婚之后了吧?!”樂清苦笑著。
“不,不是你,也不是樂氏一族,而是你九族都要為你的言行付出代價的!”龍帝緩緩的說道,但是言語確實冰冷到了極點。
“我,樂清知道!”樂清心里一驚,龍帝的表情出現(xiàn)了從未有過的可怕神情,她有些發(fā)抖。
“即便是如此,你還堅持覺得淑貴妃是當年謀害帝后孩子的兇手嗎?”
“是!是她!我樂清以我族人之名發(fā)誓,這件事情絕對和她脫不了干洗的!”樂清很是堅定,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
“好!來人啊,樂氏一族全部收押為奴,樂清性命暫時留著,既然你覺得淑貴妃有罪,揭發(fā)貴妃自己也要先承擔(dān)一些后果的,你知道吧!”
“是!”
“帶下去吧!”
“是!”
“六大長老,開始著手調(diào)查淑貴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