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336();<!--章節(jié)內(nèi)容開始-->
關(guān)于防御陣法的討論沒有結(jié)果。
青妘嘟著嘴,抱著酒壇子狂喝靈酒并聲稱是在借酒澆愁。
含笑笑不可仰的看著青妘嬌憨可愛的醉態(tài),心里暗想:不愧是自家的孩子,連煩惱時選擇排解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樣的——抱著酒壇子狂飲。
目前他們身處在小碧島附近的海域。
不過,含笑并未打算登陸小碧島,反而準(zhǔn)備原地休息之后就繼續(xù)朝內(nèi)海行進。
剛剛殺了人家的孩子,還大大咧咧的到人家家門口去晃悠,那不是勇敢膽大,而是沒事找抽,含笑自覺沒那么討嫌。
至于汪家會不會發(fā)現(xiàn)是她殺了汪氏子弟,含笑并不考慮。
修真界秘術(shù)無數(shù),還是謹(jǐn)慎些比較好。
之后發(fā)生的事情證明,含笑的顧慮不無道理,含笑的謹(jǐn)慎也極為明智。
游魚法寶剛剛繞過小碧島,準(zhǔn)備繼續(xù)朝北面游曳的時候,被八個金丹修士擋住了去路,對方是二話不說,就開始攻擊。
這八個人很不一般啊!
含笑坐在游魚內(nèi)一邊御使游魚躲閃著對方的攻擊,一邊觀察對方的攻擊,心里暗暗吃驚,怎么法寶和術(shù)法都那么詭異,而且很陰毒,有點兒像…那些兒殺手的作風(fēng)…而且配合密切,進退之間攻守有序,甚至隱隱有戰(zhàn)陣的痕跡……
這可不尋常!
戰(zhàn)陣可不是一般勢力能夠接觸到的。
這是怎么回事?
想起不久前誅殺的三個修士,不禁咧嘴:難道真的是人家長輩殺過來了?不會這么倒霉吧!
心里想著,將青妘和阿貍都叫了出來。
青妘還沒徹底蘇醒,仍舊迷迷糊糊的,不明白眼前究竟是個什么狀況。
含笑也不理她,示意阿貍壓陣,暫時無需出手,等她的命令行事,然后直接躍出游魚。直接面對八個人。
“幾位道友,無故攻擊我的法寶,是何道理?”
幾個人見含笑出來的一瞬間已經(jīng)有序的呈扇形散開,將含笑圍在中間。此刻聞聽含笑的詢問,帶頭的那個回答:“誤會而已,道友莫怪!”
含笑一撇嘴,身形如流水如游魚般連閃,將兩個人的攻擊躲過,也不想再說話,不退反進的朝著幾個人游了過去。
反正說也說不出個子丑寅卯,還不如直接開打來的爽快。
一時間劍意縱橫,法寶齊飛,斗的十分熱鬧。
含笑的劍意的鋒銳和身法的靈活顯然出乎對方的意料。行動間也謹(jǐn)慎了許多,含笑卻越打越狠厲,身法劍勢也越加圓潤靈活,此消彼長之下,竟然只是稍占下風(fēng),偶爾還能攻擊到對方的法寶。
阿貍隱在暗處看的眼睛閃閃發(fā)亮。
青妘被打斗聲、海浪聲和海水的氣息震的逐漸清醒。看看現(xiàn)場的戰(zhàn)斗,一把揪住阿貍的頭發(fā):“你怎么不去幫忙?”
阿貍也不介意青妘的粗魯:“青妘大人,你看,主人雖然被圍,可是已經(jīng)開始逐漸反擊,并不是完全的落入下風(fēng)?!?br/>
青妘扶著暈暈的頭,仔細(xì)觀看。確實如阿貍所言。
阿貍繼續(xù)說:“主人之前交待,讓我們在旁邊看著。如果主人實在抵擋不住,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我們才能夠出手?!?br/>
“估計主人又將這次戰(zhàn)斗當(dāng)作歷練來看待?!?br/>
青妘嘟起嘴。
含笑也是表面看著輕松,實際上真的有點兒舉步維艱,要用腦關(guān)注戰(zhàn)陣的痕跡和對方的攻擊;要用心計算最佳的攻擊和躲閃路線;要用手用力來攻擊;
真累??!這次戰(zhàn)斗簡直稱得上是她從小到大最累最難的一次戰(zhàn)斗。
之前幾次雖然出現(xiàn)生命危險??伤龥]這么費心費神的勞累啊!
在宗門和師叔戰(zhàn)斗的時候也累得很慘,可是沒有生命危險?。?br/>
讓她知道是誰安排的襲殺,她定要和那人勢不兩立。
含笑心里哀嚎,手上的動作是半點也不敢遲疑,身上的傷勢也越來越多。對方畢竟人多法寶多配合也密切,修為又和她差距不大,她只能盡力護住致命所在,其它地方的攻擊難免疏忽。
不過她的對手也不好受,含笑劍勢刁鉆,劍意鋒銳,又常年煉體,他們的攻擊砸在她身上,就好像毛毛雨一樣,人家根本不在乎,不是要害都不屑躲避的,到讓他們郁悶的不輕,御使法寶的手都有點兒發(fā)軟。
可是人家的攻擊如果落在他們身上,哪怕是擦給皮,都定會流血不止;
你打人家,人家不在乎;
人家打你,劍劍奏效;
這仗還怎么打?
八個人心里都開始罵娘,罵發(fā)布任務(wù)的人,罵接任務(wù)的他們:事先不說清楚是劍修,如今動起手來卻拿不下,一不小心,說不定還要折在這里,該如何是好?而且這樣的劍意,萬一對方是滄瀾劍派的,到時候可怎么收場?
首領(lǐng)的那人心念轉(zhuǎn)動,開始考慮怎么解決眼前的困境,是拿出底牌奮力擊殺對方;還是借機遁走放棄這次的任務(wù);這可真是個難題?。?br/>
含笑也是又累又郁悶,她雖然煉體,可是也扛不住對方持續(xù)不斷的攻擊啊,而且人家的法寶也不是白給的,砸在身上生疼生疼的,難受死了;
再說人家人數(shù)多,配合密切,她根本沒法給對方造成什么致命傷,一般的傷即使一直流血,想必也不會對對方造成困擾的,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被血腥味引來的海獸,到時候她再見機行事,看能不能渾水摸魚留下幾個。
想到這里,含笑在心里詢問青妘:“你去看看附近有沒有強點兒的海獸?”
青妘遲疑了一下,看看阿貍示意他留下保護,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轉(zhuǎn)了一圈兒,這才稍顯詫異的回來:“沒有,附近根本沒什么金丹期的海獸;筑基期的根本不敢過來,只在周圍游來游去的?!?br/>
含笑吃了一驚,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心里明白:想要借海獸的力來渾水摸魚已經(jīng)不可能,沒辦法。只能硬拼;想到這里,含笑劍勢愈見凌厲,對于對方的攻擊更加無視,顯然打算憑著身體的強度硬抗術(shù)法攻擊。趁勢斬殺一兩個,也好讓對方知道她不是那好捏的軟柿子。
她攻擊剛一變化,對方首領(lǐng)立刻發(fā)現(xiàn),看看身邊傷痕累累臉色蒼白的兄弟,又看看同樣傷痕累累卻面色如常的對手,眼底閃過一絲掙扎,隨后下定決心般神色一正,攻擊越發(fā)凌厲,卻悄悄的傳音給身邊的人。
“準(zhǔn)備撤退吧!”
“我們還有那么多底牌?”手下有人不服,不愿意承認(rèn)任務(wù)的失敗。
“你怎么知道人家就沒有底牌呢?一個人在海域行走。是一般人敢做的事嗎?你敢嗎?”首領(lǐng)淡淡的反問,隨后語氣嚴(yán)厲:“都別說了,準(zhǔn)備撤退?!?br/>
含笑并不知道對方的打算,只是覺的對方的攻擊忽然凌厲了不少,讓她開始有點兒疲于應(yīng)對。一會兒的功夫竟然沒法反擊……
這樣下去,情況可不妙,要不要讓阿貍出手困住一個人,分批解決呢?
含笑心里剛開始考慮這個可能,然后還沒有開始實施,對方幾人卻身形一轉(zhuǎn)…好像準(zhǔn)備逃跑……
傻眼。
阿貍倒是有點兒不甘心:“主人,要不要攔住他們?”說話間幻陣已經(jīng)攔在幾人的前方。
含笑一下子放松了神經(jīng)。感覺到身上刺痛的傷痕和暈暈的神志,咧咧嘴:“算了,放他們走吧!”
青妘也有點兒不甘心,不過見含笑情況不對,只能將幾個‘小弟候選’拋在腦后,托著含笑返回游魚。隨后進入青熒小筑。
含笑并沒有立刻閉關(guān),而是詢問青妘:“阿妘,陣法挑出來了嗎?”
青妘臉一下子變黑,搖頭。
“就按照我們之前商量的,準(zhǔn)備專業(yè)性的陣法。時間緊迫,就千水陣吧!”含笑淡淡的下決定:“先在附近找個隱蔽的地方安置青熒小筑,然后你這幾天盡快煉制一個主防的陣法,要快!”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青妘納悶。
“今天的攻擊是第一波,我覺的之后說不定經(jīng)常會有這樣的襲殺,我可不想隨處走動的時候,身后還跟著一群小尾巴?!?br/>
“姐姐打算怎么做?”青妘瞪大眼睛。
“先躲起來養(yǎng)傷,然后找個地方光明正大的布陣防御,以逸待勞,誰想來殺我就盡管來,我等著就是。倒要看看海域的修士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含笑說著眼神已經(jīng)變得異常犀利。
她可沒有被人找上門還不還手的習(xí)慣。
“還有那汪家,最好一并解決。”
“免得總被惦記著?!?br/>
青妘點點頭,調(diào)皮的站直身子,舉起一只小手:“遵命,姐姐盡管放心養(yǎng)傷,我如果想躲,能找到的修士可不多?!?br/>
含笑挑眉,沒想到青妘這么有底氣。
青妘嘻嘻笑著:“所謂方寸乾坤、芥子須彌,我完全可以將自己縮小成塵埃,然后躲在海草叢中或者直接鉆進魚腹…哈哈哈…姐姐說怎么樣…”
含笑驚訝的點點頭:“確實出乎意料??!”
青妘見含笑由衷的詫異,心里想喝了蜜一樣甜滋滋的,更是下定決心要好好躲起來,絕對不能讓姐姐小瞧。
作為一個潛力無窮又高貴優(yōu)雅的器靈,如果連‘躲貓貓’這樣的小事情都做不好,怎么好意思面對姐姐的信任?怎么好意思指揮‘手下’和那些‘房客’?
‘房客’——特指居住在她房內(nèi)卻不受她管束的客人;
例如阿寶、針針、扶七他們。
 <!--章節(jié)內(nèi)容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