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在云州城內(nèi)暗中搜捕凌天澤,燕王很清楚,若是凌天澤回了南都,那么死的人必定是他,所以凌天澤一定要死,這件事對他來說簡直是十萬火急,為了防止凌天澤離開,云州的城門更是關(guān)閉起來,他倒沒有怎么費(fèi)心去找楚煜,城門關(guān)了他們也走不了,如今先解決凌天澤再說,這件事可是事關(guān)他的生死和前途。
凌天澤和一個(gè)叫花子搶了一套衣服,臉上也抹了很多灰,頭發(fā)凌亂,乍看之下就像是個(gè)叫花子,他端著破碗,垂著頭往前走著,他身上身無分文,肚子也餓的很,卻不敢去搶東西,城中到處都是搜查的士兵,他怕引起騷動被認(rèn)出來。
云州城里面一片混亂,百姓也知道必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能不出門的盡量不出門,大街上竟是空蕩了不少,凌天澤垂著頭,心中異常憋屈,堂堂太子,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而且他還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毒什么時(shí)候發(fā)作,池天給他吃了成癮性的藥,他想找上官雪語,卻不知道她們在何處。
凌天澤在大街上亂逛著,忽然看見了一個(gè)身影,那不是扶越嗎?只是這樣打招呼是不行的,而且依著扶越的性子必定不會領(lǐng)情,萬一招惹了官兵,那么自己可就慘了,他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扶越,最后看到扶越進(jìn)了一出民宅,他縱身一躍便翻過了民宅的圍墻,剛剛落地便有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上官雪語在哪?”
錦雀一下子認(rèn)出了凌天澤,“凌公子?”
凌天澤干脆抬頭,“是我,我要見上官雪語?!?br/>
錦雀看到凌天澤變成這副模樣不禁覺得痛快,真是報(bào)應(yīng),你也有今天。
她讓人看著凌天澤,自己則進(jìn)去稟報(bào)了。
很快上官雪語和楚煜一起出來了,看到凌天澤這副狼狽的模樣,上官雪語微微一愣,“凌天澤,你什么時(shí)候成了上街要飯的叫花子了?!?br/>
凌天澤心中暗恨,咬著唇,白白的讓人看了笑話,而且看笑話的那個(gè)人還是上官雪語,只是如今他也是走投無路了。
楚煜倒是沒有諷刺凌天澤,只是面色冷淡的說道,“你來做什么?”
凌天澤懶得說廢話,開口就是,“如今城門封了,你們想不想離開云州?!?br/>
“哦!你還有辦法?”上官雪語慢里斯條的反問道。
“我自然有法子,只是我有一個(gè)條件?!?br/>
凌天澤正說著話,便感覺渾身發(fā)冷,整個(gè)人不斷的發(fā)顫,錦雀見他不對勁,防備的看著他,上官雪語卻是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伸手給他把脈,臉上卻是有些驚疑,“你吃了五毒散?”
“是,我的確吃了這個(gè)東西,我的條件就是給我解毒?!闭f著他拿出玉佩,“池天死了?!?br/>
看到玉佩,上官雪語有些難受,這塊玉佩還是當(dāng)年她送給池天的,她握緊玉佩,沒有想到自己確是害死了池天,而看到玉佩她自然也懂了池天的意思,當(dāng)時(shí)池天就讓她發(fā)誓不傷凌天澤的性命,如今用玉佩為信物讓她救凌天澤,池天對凌天澤真是忠心耿耿。
凌天澤身上越來越難受,眼看著就要失去理智了,他撐著最后一絲理智說道,“我知道有這塊玉佩你未必都會救我,你這個(gè)黑心的女人必定是恨我的,若是沒有交換條件你哪里會出手,你若是救我,我便放你們離開云州城,不在和你們糾纏?!?br/>
“我們憑什么信你?”
凌天澤氣的咬牙切齒,“信不信由你們,大不了一起死,楚煜,你就舍得讓這個(gè)女人死?”
“馮程,你去找根繩子過來綁住他,一會他會失去理智,到時(shí)候做什么都不知道了,錦雀,去把銀針取過來?!?br/>
兩人依然下去了,楚煜并不反對救凌天澤,如今他們被困在云州城里,的確沒有別的辦法離開,而且他看上官雪語看那塊玉佩的神思就知道她會救人,只是他倒是覺得相比從前,如今的上官雪語似乎變得柔軟了一些。
扶越卻是不同意救凌天澤,“救他做什么,直接用他和燕王談判,如今他可是燕王最想要的人?!?br/>
“即便把他交給燕王,只怕我們也走不出去,如今在燕王的地盤上,怎么樣還不是他說了算,他要反悔易如反掌,燕王并非是守信的人,不然那天晚上也不會不出現(xiàn)了,如今倒不如在凌天澤身上賭一把?!?br/>
“你還信他?”
扶越對凌天澤很是懷疑。
“若是在他和燕王之間做選擇,我寧愿選擇和他合作?!?br/>
正說著,馮程已經(jīng)拿來了繩子綁住了凌天澤,此時(shí)凌天澤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嘴里面一直叫著給我藥,就像是瘋了一般,上官雪語取過銀針在他身上扎了幾針,凌天澤稍微平靜了一點(diǎn),她讓人把凌天澤帶回房間里面,雖然銀針可以緩解凌天澤的痛苦,但是那種感覺還是很難受的,凌天澤嘴里面不斷的大喊大叫,手腳也拼命的掙扎。
上官雪語拿出紙筆寫了一張藥方交給葉影,讓他去外面抓藥,葉影拿過藥方,便先走了。
“凌天澤,你要撐住,只要能夠撐過五天就不會那么難受了,不然我也沒有辦法給你把藥癮戒掉?!?br/>
上官雪語低聲沖著凌天澤說道,而凌天澤神智是介乎清醒和不清醒之間,他是聽到上官雪語聲音的,只是那種感覺太過難受,竟是讓他都覺得難以忍耐,只是一想起燕王那張臉,他便極力的控制自己。
上官雪語起身出去了,讓人把房門鎖了起來,屋子里面依然不平靜,盡管凌天澤的手腳被綁著,但是卻四處碰撞,里面不斷傳來砰砰的聲音。
“什么藥這么厲害?”
看到凌天澤這般痛苦,就連錦雀都有些啞然,聽他的意思才吃了一次,怎么會有如此強(qiáng)的藥癮。
上官雪語淡然解釋道,“這藥是我父親研制出來的,有著極強(qiáng)的鎮(zhèn)痛效果,只是卻極其容易成癮,只要一小顆就會成癮,所以一般不到萬不得已并不會用此藥,凌天澤之前中的毒蟲很是厲害,文鼎估計(jì)給他吃了很多,所以才會有如此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能不能戒掉就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br/>
“這也是報(bào)應(yīng)?!?br/>
上官雪語望了屋里面一眼,“還真是報(bào)應(yīng),凌天澤大概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有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