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覺得哪怕蘇糖是個啞巴也能接受,反正她那么漂亮,反正他只需要娶走蘇家千金就行,管她是蘇婧怡還是蘇糖。
這樣子的薛澤讓蘇婧怡很害怕。
她喜歡了他那么多年,竟然因為一個村姑要悔婚!
這件事情能怪誰。
“蘇老三,還不是因為你,蘇糖回來已經(jīng)轟動全城了,現(xiàn)在還搞什么喜宴,你看,風頭全都被蘇糖占了!還有啊,封家的那門親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我們婧怡不是應該和薛澤訂婚嗎?我看薛家是想悔婚!”
“我……”蘇峻被葉麗莎劈頭蓋臉的罵著,“這件事情還是父親蘇俞詠在世的時候,和封家的老爺子約好的,這件事情只有我姐姐蘇彩璇知道,封家的人今天也來了,沒有說到婚事的事情,你們是想太多了,封家不可能和我們聯(lián)姻的。你以為那樣的名門望族是我們家能瞻望的嗎?我們只能仰望!”蘇峻沒想到女兒蘇婧怡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消息,要嫁給封家的二少爺。
封家,很亂。
封家二少封景舟,成年后離開封家自立門戶,如今聽說已經(jīng)是京圈的上流人士。
不僅僅在財閥集團里有很高的位置,而且還是一名醫(yī)學家。
因為他身患頑疾,看不見,腿瘸了,所以很少出現(xiàn)在人們的眼前。
封景舟就像封家的秘密,被封鎖得死死的。
誰愿意娶一個又老又瞎的瘸子?。?br/>
所以,封家早就不在意那門隨口所說的親事了。
蘇峻詢問:“婧怡,是誰告訴你,你要嫁給封家二少的?”
“是,是薛澤?!碧K婧怡帶著哭腔。
“你看你找了個什么樣的男朋友!”蘇峻有些生氣。
“爸爸,我……我不想……”
就算封家有權有勢,也不能讓寶貝女兒嫁給一個殘廢。
葉麗莎強調(diào):“我不管,蘇老三,蘇糖回來已經(jīng)夠亂了。不能讓婧怡嫁到封家去,他們哪里是結(jié)婚,根本是找一個照顧他飲食起居的護工!找一個什么都要做的保姆!”
蘇峻無奈的說道,“那門親事封家從來沒當真,你當真干什么呢?再說了,如果真的要履行,大可讓蘇糖代替你嫁給封家二少?!?br/>
“對對對,如果真要提起那件事情,可以讓蘇糖嫁過去!所有聘禮給我們!”葉麗莎喜極而泣,今晚的活兒沒白干,竟然說通了蘇峻。
女兒和妻子輪番給蘇峻洗腦,“可是,如果他們較真呢?”
“爸爸,他們又不知道我長什么樣子,再說了,全城人都知道我和薛澤有娃娃親,而不是和那個瞎子,再說了,你們把蘇糖找回來,不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嗎?”蘇婧怡沒頭腦的說著,她篤定父親和母親這么多年尋女,肯定是藏了不少秘密。
現(xiàn)在封家二少又回城了,多少人在宣傳著他是個又老又瘸還瞎的廢物。
蘇糖也是個從孤兒院回來的廢柴。
啞巴配瞎子,這不是絕配嗎?
“還有啊,他們兩個人的身體都有缺陷,不是更有同理心嗎?蘇糖代替我嫁過去,我要和薛澤訂婚,反正封家二少看不見,我們隨便丟個人嫁過去,也沒什么大礙?!?br/>
葉麗莎隨聲附和:“老公,你不覺得這樣才是最合理的嗎?你看看,我們不僅僅能拿到封家百分之十的股份,還有三千萬聘禮,有這些錢還怕什么?”
兩人輪番勸說,終于說服了蘇峻。
“女兒,你就這么喜歡薛澤嗎?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讓蘇峻把最心疼的女兒嫁出去,還真有點舍不得。
想著下個月就是女兒十八歲的生日,到時候薛澤就要和她訂婚,蘇峻有萬分的舍不得。
“爸,媽——”
蘇婧怡臉上閃過一絲狡黠,“我和薛澤的婚事不能黃了,我不想成為全城人的笑柄!”
是啊,他們本來感情就很好,偏偏今晚看到蘇糖的表現(xiàn)之后,薛澤竟然說出了那樣的話。
蘇婧怡也不是非薛澤不嫁,可是,話都說出去了,若是不嫁了,恐怕她連出門都覺得臉上無光。
蘇婧怡:“爸,你就答應我吧!”
誰也不知道,此時蘇糖就站在書房的門口聽著他們爭吵。
她垂著頭,星眸里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嘴角上揚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甚至露出了一抹嘲諷!
真是可笑!
她殘廢,就必須找一個同樣殘廢的人嗎?
想不到蘇峻在葉麗莎和蘇婧怡兩母女的軟磨硬泡下,竟然真的點頭同意了。
真是荒唐!
…
蘇糖回到自己的雜物間,悄然無息的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小型的筆記本電腦。
筆記本電腦平平無奇,打開之后,蘇糖快速的輸入密碼,就進入了一個黑色界面的網(wǎng)站。
Ta
g:白子在嗎?
白子:師父父,你終于肯理我了???
白子:師父父你真的是料事如神,我黑了學信網(wǎng)之后,寫了三大三千字的檢討,這件事情才過去,我完全是擠牙膏一樣,花了兩個禮拜才把檢討寫好,沒想到學校居然不追究了,我特么白白浪費那么多時間,白寫了!
Ta
g:哦,我認識你們校長
白子:?。。?br/>
白子:師父父果然吆不到臺,哪個人都認得到
Ta
g:說正事!
白子:最近帝國集團開始招標,我們要不要趁著這個把自家的地產(chǎn)再擴大一點?
Ta
g:并購可以,我找你是有事情安排
白子:咋子了,師父父?
Ta
g:調(diào)查一個人
白子:查哪個?
Ta
g:封家二少
白子:你是說封景舟?
Ta
g:怎么,連你也認識這個人嗎?
白子:豪門棄少,還是個殘廢,你問他干什么?
Ta
g:據(jù)說,他是我的未婚夫
白子:臥槽!你你你你你,你就是那個用一首《變奏小星星》轟動整個鋼琴界的,鋼琴大師喬錦年新收的唯一的徒弟,蘇家廢物小姐蘇糖?!??!
白子:師父父,你竟然比我還?。?!
白子:臥槽,師父父,你掉馬甲了??!
白子:我發(fā)現(xiàn)師父父好漂亮啊,臥槽,絕世美女!
白子:關于我的黑客師父是絕色美女的這件事……
Ta
g:行了,別貧,記得調(diào)查他
Ta
g:還有別忘了招標的事情
白子:遵命,美女師父父!
Ta
g:……
…
其實按道理說,幾百萬的項目可以轟動全城,但是必須現(xiàn)場拍賣,白子擔心的是到時候師父父無法出席。
更多的是擔心這個師父父根本不露臉,畢竟作為公司的最大股東,他的師父父從來沒有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
以前白子以為師父父說不定是一個摳腳大叔,滿臉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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