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出云陪著黃姨了一陣子,這才將她給哄睡了過去,看著她的睡顏,不自覺的露出會心的一笑。
這陣子,他每一天都在努力靠近她,每一次都只悻悻而歸。終于好不容易這陣子開始接受他的靠近了。
簡直讓他幸喜若狂,卻也帶著小心翼翼。
小心的帶上門,李叔正好走過來,在他耳邊低語道,“先生,蘇先生和白小姐上來了。”
孔出云愣了愣。反應(yīng)過來,示意讓他留在這里看著,問清楚了他們現(xiàn)在的位置,這才去尋他們。
“蘇先生,白小姐?!?br/>
孔出云在花園里找到坐在亭子里的兩人,上前去打著招呼,蘇一南微微頷首,算作應(yīng)了。
白安淺也跟著點了點頭,氣氛瞬間有些尷尬。沒有人再開口,孔出云自顧自的尋了一處地方坐下。
許久才開口,“白小姐,謝謝你。”
“謝我做什么?”白安淺不解的看向他。
“謝你剛才并沒有進去打擾我們,還有,也謝謝你的不責(zé)怪?!泵髅饕呀?jīng)答應(yīng)她了,不會在黃姨能夠接受他之前見面。
現(xiàn)在,卻是他先違約了,日復(fù)一日的過來看她,他的解釋讓她明白了過來。
突地一笑,“你不必介意,若是你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我還責(zé)怪你。就是在不像話了,何況,你還是長輩?!?br/>
說著,她的臉上同樣掛著一抹感激?!耙娴恼f謝謝的話,這一番話應(yīng)該我們說才對,如果不是你這些日子照顧黃姨,恐怕她的情況也不會恢復(fù)的這么順利。”
方才她和蘇一南有碰到黃姨現(xiàn)在的主治醫(yī)生,詢問了一番,才知道,盡管最開始的時候黃姨是拒絕的。
但是到了最后的時候,黃姨的心境也因為他而打開了。現(xiàn)在,更是和之前幾乎沒有什么異樣了。
她和蘇一南這陣子發(fā)生的事太多了,根本無暇顧及到黃姨,所以……
真的要說謝謝的,應(yīng)該是他們。
孔出云一臉的惶恐,連忙擺著手,“不不不,我承受不起,你是她的親人,我承受不起,再說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贖罪,你也能不需要介懷?!?br/>
“盡管如此,我們還是要道謝的?!碧K一南說道,“不然這樣如何,日后我和安淺都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天天過來,你空的時候,能都請你過來陪陪黃姨?”
他邊詢問著孔出云,邊看了一眼白安淺,果不其然,立刻得到了兩人一致的同意。
“可以?!?br/>
“謝謝,謝謝!”孔出云連連點著頭,若是這樣,那是最好不過的了,更何況,他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必。”蘇一南微微一笑,“已經(jīng)這個時間了,不知道孔先生有沒有時間陪我和安淺一起吃個飯?當(dāng)然,還有李叔也一起?!?br/>
“當(dāng)然。”
孔出云一口答應(yīng)了,蘇一南嗯了一聲,“既然如此,你和安淺在這稍等我片刻,我去讓護工先看著黃姨,瞬間喊李叔過來。”
白安淺和孔出云面面相覷了一眼,末了,白安淺下意識的別開,即便她是同意了他來看黃姨了。
可并不等于是她認(rèn)同了他,蘇一南雙手在她的肩膀上微微按了按,讓她別鬧脾氣。
白安淺只是抿唇不語,蘇一南也不耽誤時間,大步邁開就離開了……
孔出云感覺到氣氛的尷尬,露出一抹笑,“白小姐?!?br/>
“嗯。”她老老實實的應(yīng)著。
“請問,我可以喊你安淺嗎?”孔出云雙手握成拳,幾乎能感受到手心的濡濕,他是真的緊張了,那模樣就像是見了家長模樣。
明明面前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子,卻也讓他無法沒有這樣的感覺。
“當(dāng)然,畢竟,你是長輩,我是后輩,讓你那樣喊我,我也有些不適應(yīng)?!?br/>
白安淺點了點頭,一口應(yīng)下了。
“安淺,安淺?!?br/>
孔出云點了點頭,重復(fù)念了幾次她的名字,“安淺,你能和我說一下她的事嗎?”
白安淺一愣,方才剛緩和下來的臉色突地就拉了下來,嚴(yán)肅的拒絕了,“抱歉,這些事,我恐怕不會告訴你。”
“為什么?我只是想要知道,在沒有我的那幾年,她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過的好不好?!?br/>
“夠了!”
只要提到當(dāng)年的事,白安淺說不出的煩躁,更何況,還被他如此追問,雙眼帶著厲色。
“如果你真的是為了黃姨好,就不要再問了,那都是當(dāng)年的事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我也不想要再提?!?br/>
她甩著手,讓孔出云張了張嘴,啞口無言,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回話,看著她仍然堅決的份上。
嘆息了一口氣,“罷了,我不再問了,等到你愿意告訴我的那天,再說吧。”
聽他如此說了,白安諾的臉色才微微緩和下來,悶悶的回了一個字,“嗯?!?br/>
蘇一南很快就過來了,身后跟著李叔,“可以了,走吧。”
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握起白安淺的雙手在手中,輕輕捏了捏,柔聲聞著,“怎么了?”
“沒事,我突然覺得自己沒什么胃口了,我想先回去了?!?br/>
白安淺別扭的別開頭說道,蘇一像是意識到了什么,看了一眼孔出云。
孔出云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也帶著愧疚,稍微沉思了一下,“既然如此,那我們改日再約吧。”
“好,好?!?br/>
孔出云沒有異議,點了點頭,蘇一南繼續(xù)說道,“嗯,抱歉了,安淺平日里都有些任性,所以請多海涵。”
“沒事,我沒有放在心上。”
告別了孔出云后,白安淺走的很快,臉上掛著不滿的神色,蘇一南慢步跟在她的身后。
看著她別扭的模樣,直到上了車了,才開口詢問,“剛才他說了什么了嗎?”圍腸引號。
白安淺撅著唇,仍然帶著一絲微惱,“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追著過去不放?就連他也是如此,難道,他們不知道的過去就那么重要嗎?”
明明已經(jīng)注定了無緣的過去,為什么還非要強加進去?就算他知道了又如何?
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都已經(jīng)成了定數(shù)了,無論他是知道還是不知道都無法去篡改了!
既然如此,那么知道了,又有什么意義?!
蘇一南見她如此反應(yīng),不必深究也知道孔出云問的是什么了,無奈的笑了笑,一把將她帶入懷中。
“也許,他只是想要知道那段他所不知道的過往里,到底有沒有他的存在,抑或是,想要彌補?!?br/>
他同樣是男人,自然也是知道孔出云這一番心思是如何想的,只是,白安淺親眼看到了那樣的一幕。
所以,在她無法釋懷的同時,更是不愿意將那份消息公之于眾,這同樣也是孔出云無法理解的。
“所以,是我錯了嗎?”
她抬起頭,看著他,迫切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蘇一南被戳中了目光,搖了搖頭。
“并沒有,只是你們都沒有站在對方的立場上為對方設(shè)想而已,所以,你們都沒有錯,更不值得被任何人說任何的話?!?br/>
“我沒錯嗎?”
白安淺把頭埋在他的懷里,有些無助,她不想要這樣的懦弱,只是想要得到一個認(rèn)同她的肯定。
“嗯?!?br/>
蘇一南沉默了一下,只能這樣回答著,“都沒有錯,錯的不過是當(dāng)年那些人罷了。”
“那些人?”
她有些茫然,霍然推開了他,目光直視著他,“一南,難道你都知道了嗎?”
她帶著一絲肯定,又帶著疑惑,她不知道為何有這樣的感覺,只覺得有那么一瞬間這樣覺得。
在沉默的同時,蘇一南才回答,幾不可聞的應(yīng)了一身,“嗯?!?br/>
“你……你都知道?”
白安淺全身一個激靈,那日的場景仿佛就在她的面前重現(xiàn)一樣,永遠(yuǎn)都讓她無法釋懷。
“滴!”
“?。。?!”
身后一個車鳴瞬間讓她受到了驚嚇,一如那日的驚雷,白安淺無法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再待下去了。
尖叫了一聲,突然就拉開車門沖了出去,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蘇一南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回過神的時候,白安淺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只留下他低咒了一聲,一圈砸在方向盤上。
也跟著追了上去,“安淺!”
白安淺聽著身后的聲音,下意識的跑的更快了,腦子里混亂無比,一心只想著。
要被發(fā)現(xiàn)了,她曾經(jīng)親眼看著那一切發(fā)生,卻絲毫幫不上任何的忙。那時候的她,若是不躲在屋子里。
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了?這個答案她曾經(jīng)設(shè)想過無數(shù)次,可唯一的結(jié)果都是未知的。
因為,那一切都成了已定的事實了,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回到過去,讓她重新又一次選擇的機會。
所以,她一直都隱藏在心里,不敢對任何人訴說,訴說她的懦弱,她曾經(jīng)無力的事情。
白安淺跑的很快,發(fā)出了自己所有的爆發(fā)力,讓蘇一南都詫異,幾乎要追不上了。
“安淺?。?!你站?。 ?br/>
他的聲音自動被白安淺給過濾了去了,小聲的呢喃著,“對不起,對不起……”
都是因為她的懦弱,她的玩心,所以才會讓黃姨變成這樣,所以才……
“白安淺!”
手臂一把被拽住了,蘇一南微微喘息著,終于拉住了那奮不顧身奔跑的人的手。
白安淺大口大口的穿著氣,只覺得肺都要跑炸了,胸腔的氧氣同樣幾乎不夠用了。
“放……放開我。”
白安淺話都說不清了,還做著掙扎,現(xiàn)在的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對蘇一南。
然而蘇一南的力氣大得驚人,將她緊緊的噙住了,“白安淺,你有種繼續(xù)跑試試?”
“你都知道了,你都知道了,為什么不告訴我?!”
白安淺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她曾經(jīng)還天真的以為,能夠等到她釋然的那一天,然后能夠心平氣和的告訴他。
可是,現(xiàn)在,他卻告訴她,他早就知道了,虧她還傻兮兮的和他說著那一番話,以為所有的人都不知道。
她真的是個蠢材,真的是世界上最天真的笨蛋!
蘇一南一把將她按在懷里,感受著來自胸膛的炙熱,說不出的心疼,只能柔聲哄著,“我不說,不就是怕你這樣嗎?”
說著時,話里不自覺的帶上了笑意,白安淺聽出來了,握著他的手狠狠的掐了一把。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覺得我會任性,會像現(xiàn)在這樣撒潑嗎?”
“不是。”
他搖了搖頭,這樣的事情,他從未想過,更何況,他只覺得這樣的她讓他心疼。
“那你為什么笑我!”
“唔……”蘇一南皺著眉,似乎很認(rèn)真的回答,“不知道?!?br/>
或許是,真的如她所說,她的反應(yīng)都被他猜中了。但是,這樣的話,現(xiàn)在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說出口的。
就為了現(xiàn)在她的惱怒,“不知道你還笑!你根本就是取笑我?!?br/>
白安淺不依不饒的說,“你都知道了,那為什么還要對我這么好?”
明明她是那樣的不堪,那樣的袖手旁觀……
蘇一南斂下眉,敲了一把她的腦袋,“這個問題,所以你是打算問一輩子嗎?”
她抬頭,只見他繼續(xù)說,“我說過,我對你好是不需要理由的,你只要知道,我要的就是你這個人就可以了?!?br/>
“可是……”
“沒有可是?!彼坏卮驍嗔怂莫q豫,“對于你,從來都沒有可是,我對你好,不過是我愛你,你的好,你的壞,我都愛?!?br/>
“蘇一南?!?br/>
白安淺咬著唇瓣,眼眶略微濕潤,只是重復(fù)著他的名字,“一南……”
蘇一南反應(yīng)到了她此時的情緒,“嗯,我在?!?br/>
“我怕?!?br/>
“你不需要害怕。”他將她抱得更緊,“你并沒有做錯,當(dāng)年的事,根本與你無關(guān),你又何必要自己一個人扛起來?”
白安淺的貝齒越陷越深,咬牙不語。
蘇一南看著她的模樣,便知道她此時是在鉆牛角尖了,無法了,只得哄著說,“就算你要扛,那你也要知道,你不是一個人,我陪著你扛起來,知道嗎?”
“嗯?!?br/>
白安淺小聲的應(yīng)了一聲,將自己的鼻涕眼淚全都任性的蹭在他的身上,“我好累?!?br/>
她嘀咕的抱怨著,差點讓蘇一南有些忍俊不禁,“知道累你還跑那么快?那么遠(yuǎn)?”
“我……”
白安淺氣急,想要說話,才知道,自己根本無力反駁,最后無奈的松懈了下來。
索性耍賴了,“我不管!我就是累了,剛才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就跑這么遠(yuǎn)了?”
“那夫人現(xiàn)在是想要怎么樣?”蘇一南雙手一攤,無奈的說。
“我累了,你要怎么做呢?”
白安淺故意不說,等著他的舉止,蘇一南搖了搖頭,在她的面前蹲下。
“上來吧?!?br/>
“嘻嘻。”
白安淺笑了笑,一把擦干凈了眼淚,隨即一下子跳上了他的后背,結(jié)結(jié)實實的耍著無賴。
“駕!”
“我們要回去咯!快點快點。”
白安淺得了便宜還賣乖,雙腿夾著他精壯的腰間,蹬了幾下。
“你少點折騰,待會兒摔了可賴不得我。”
蘇一南提醒著,有過前車之鑒的白安淺立刻就老老實實的安靜下來了,小腦袋貼在他的背上。
安心的感覺襲來,讓她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蘇一南,我愛你?!?br/>
她小聲的在他的后背說道,蘇一南聽得不真切,“嗯?怎么了?”
白安淺立刻搖了搖頭,“沒什么,我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說?!?br/>
說著時,雙手還捂著唇,一雙眼睛咕嚕咕嚕的轉(zhuǎn)著,顯得格外的晶亮。
“嗯。”
索性蘇一南也不追問,只是應(yīng)了一聲就不再言語了。寂靜的下午,寥寥無幾的下班族路過。
都下意識的給兩人投去艷羨的目光,蘇一南一一無視了,而向來臉皮子薄的那人,早就已經(jīng)呼呼大睡了。
一段不長的路,卻讓他們足足走了半個小時才重新回到。
***
翌日清晨,一場轟動了豐城的‘艷門照’流傳在各個大街小巷里。
占據(jù)了各個商業(yè)報,娛樂報的板塊,“成瑞蘇一宇竟有特殊癖好!小地窖曝光!??!”
覆上的照片是蘇一宇和一個打著馬賽克的女子赤裸躺在一起的照片,還有一個小屋子里面擺滿了形形色色的器具。
一清早,讓豐城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鏡,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那個平日里翩翩有禮的公子哥。
背地里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是以,成瑞的股市也因此大跌,幾乎跌到了歷史最低的一個點!
許晴是最為不淡定的那個人了,在剛看到消息的那一瞬間就迅速的聯(lián)系了雜志社和報社想要封了這一則新聞。
不想,卻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拒絕,慌亂之時,聯(lián)系蘇一宇的電話更是無法接通。
不安和狀況接踵而來,蘇一宇一大早,還在睡夢之時,就發(fā)現(xiàn)樓下一直在吵吵嚷嚷的。
氣的他幾乎要暴躁了起來,探出頭去,竟然發(fā)現(xiàn)是各家的大媒體!
還不等他縮回頭,就立刻有人眼尖的捕捉到他了,“出來了出來了!他就在家?。?!”
一瞬間,閃光燈,全都對著他拍個不停,蘇一宇按捺著怒意,回去翻看手機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剛剛開啟的那一瞬間,差點沒讓手機給卡死了,緩了一陣子,不等他查看未接電話和信息。
一個偌大的新聞頁面就蹦了出來,那上面無疑就是現(xiàn)在最為火爆的新聞“這是什么鬼東西!”
蘇一宇暴怒的吼了一聲,一手將手機砸在地面上,手機應(yīng)聲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地上碎開。
“該死的?。?!”
咬牙低咒了一聲,“這究竟是哪里傳來來的消息!”況且,還全都是偽造的!
若是他有特殊癖好,倒不如說是Masma才對!
Masms???
蘇一宇神情突地就愣住了,像是在那一瞬間明白了什么,上一次,Masma明明說好了要和他一起玩幾個新鮮的。
到了最后,醒來時竟然是白安諾?!
蘇一宇快速的打開電腦上去瀏覽著網(wǎng)頁,將照片無限的擴大,最后才清晰的認(rèn)定,那就是白安諾的身體。
盡管臉被馬賽克掉了,但是,畢竟也是跟了他那么久的女人,若是連這個都認(rèn)不出來。
那他這么多年就白過了,還有那個被搜刮出來的地窖根本就與他無關(guān)!
只是,這樣的兩張照片合在一起,自然就成了讓所有人遐想聯(lián)翩的東西了。
而能夠得到這張照片的,也就只有當(dāng)時和他在一起的Masma了……
該死的!他早該知道的,Masma如何會那么輕松就放過他?甚至還放過白安諾?!
他竟然蠢到相信了他的話?。?!
“嘟嘟嘟!”
屋子里的內(nèi)線突然響了起來,那是許晴執(zhí)意裝上去的,所以能夠知道這個號碼的,也就只有許晴了。
收回臉上所有的情緒,這才去將電話接起來,“媽……”
“小宇!你終于接電話了,你告訴媽媽!今天的新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負(fù)面新聞,讓成瑞今天的股市下跌了多少?!”
蘇一宇心頭咯噔了一下,“多少?”
“百分之四十了!現(xiàn)在還在持續(xù)下跌,你說說,這……”
“百分之四十?!”蘇一宇眼底透著凌厲的色彩,雙手握著電話的手幾乎沒有給捏碎了。
既然如此,那今天到底是造成了怎么樣的局面?
“Masma,難道,這就是他要的效果嗎?”
他小聲的低語著,許晴聽的不清楚,“你在說什么?你倒是說說,現(xiàn)在這個情況,到底要怎么辦才好???”
“媽,你跟我著急也沒用啊!”
蘇一宇被追問的煩了朝著她吼了一句,許晴被吼的愣住了,果真沉默了。
深吸了一口氣,“媽,你先別著急,我現(xiàn)在被媒體堵在家里,根本出不去,所以,你先去公司穩(wěn)定下局面,還有,讓胡平給我去徹底的查一下Masma這幾天的任何動作!”
“這……這……”
許晴沒料到擔(dān)子一下子壓在她的身上,磕磕絆絆的不知道如何接話,“我……”
蘇一宇頭疼的揉著眉心,“罷了!你先去公司吧,讓股東先鎮(zhèn)定下來,我一定會還我自己一個清白的。”
“好,好,我這就去?!?br/>
許晴連連點著頭應(yīng)了下來,蘇一宇掛斷電話后,一張臉陰沉的可怕,沉默了半響,撥通了胡平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