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花樓二樓一處靜雅的房間內(nèi)。陸辰正恭敬的站在一個男人身邊。
這個男人濃眉大眼,粗狂的面貌,不羈的氣質(zhì),一頭長發(fā)密而粗,身高達八尺,身軀健壯。
男人輕微皺眉,額頭上就形成一個川字,此時他的眼睛正閃爍,證明正在思考著事情。
陸辰對于自己面前的男人很佩服,僅僅以一己之力就擁有了現(xiàn)在這南區(qū)的江山,還是南區(qū)最強盛之一的幫會。
樓蘭晨,一個厲害的男人。
陸辰發(fā)聲:“會主,今天棒子會來人搗亂了?!?br/>
樓蘭晨表情沒有變化,只是淡淡的點頭:“我知道,不然今天來的就不只是那十個人了,其他的人都已經(jīng)被我擋在了半路?!?br/>
陸辰心中了然,難怪今天一開始那十人有恃無恐,原來還有人來。
樓蘭晨發(fā)出冷笑:“元大力這個家伙,看來是把我們當做軟柿子來捏了?!?br/>
陸辰不懂,他們幫會在南區(qū)算的上三強之一,為什么棒子會會選擇對付他們。
樓蘭晨看著陸辰樣,知道他不明白怎么回事,解釋道:“我們紅花樓只是單一的幫會,并沒有與三巨幫有任何的交往,所以他們選擇動我們?!?br/>
“可是會主,那個星葉會是最近起來的勢力,為什么他們不選擇吞并這個幫會?而是選擇我們?!?br/>
陸辰經(jīng)過樓蘭晨的解釋,也明白過來,其他小幫會與大幫派都有聯(lián)系,唯獨他們幫會沒有。
樓蘭晨聽到星葉會,眼神變得凝重:“星葉會太猛,而且來歷不明,所以以后我們不要去招惹他們,元大力這個老家伙之所以不動他們,是因為他們早就已經(jīng)在星葉會吃了虧,而且是全軍覆沒,星葉會,不確定因素太多?!?br/>
陸辰有過一瞬間驚愕,棒子會全軍覆沒,這件事還沒有聽到誰談起過。
樓蘭晨擺擺手:“別想太多了,最近宜城混亂的很,加上縣太爺又要來,所以混亂只會增加,叫南環(huán)區(qū)的兄弟們小心一點,棒子會野心很大,如果能避就避,不能避的話……?!?br/>
說道這里,樓蘭晨眼中變得兇狠:“也要讓棒子會脫層皮!否他還真以為,南區(qū)是他們棒子會的?!?br/>
陸辰鄭重的點頭,似乎想起什么,說道:“會主,今天有著兩個帶著面具的奇怪人,我對他們說不出什么,但是卻是感覺神秘?!?br/>
樓蘭晨再次皺眉,川字形成:“多注意一下,宜城神秘人很多,如果對我們有好處,就盡力的結(jié)交,實在不行,也不要交惡?!?br/>
“是……”
千小機戴著面具心情愉快的往著官府的位置而去。
剛剛在酒樓里面,連踢帶打的把老三老四教訓了一頓,本著不虧本的精神,也叫上了李得意,最后打的那叫一個爽。
最后兩人都打累了,才收手,看著其他人震驚的目光,千小機與李得意若無其事的告別一聲然后離開了酒樓,沒有人攔他們。
李得意帶著這個白色的面具,感覺自己酷斃了,特別騷包的走在大街上,不過看著街上的人都頻頻回頭看他們兩個,這讓的李得意心中都有些發(fā)虛:“大哥,為什么那么多人都看著我們?”
千小機呵呵一笑:“為什么看,因為都被我的魅力給折服了,都死心塌地的愛上了我?!?br/>
李得意左右張望,然后說出了令人吐血的事實:“可是大哥,他們都是男的?!?br/>
千小機:“……?!?br/>
也不怪兩人回頭率高,兩人戴著的面具不僅前所未見,而且?guī)厦婢咧螅瑑扇瞬恢Φ?,身上的氣息變得和原來截然相反?br/>
不管走到哪里,都有種冰涼的氣息出現(xiàn),而這種冰涼感,通俗點來說,就是煞氣。
如果兩人再戴個斗篷笠,再手持一把破劍,活脫脫的就是一個游歷了老江湖的殺客。
十步殺一人,千里取人頭!深藏著功與名!
可惜兩人不知道,只是突然怎么感覺對方好像成熟了。
千小機之所以現(xiàn)在還戴著面具就是不想引起關(guān)注,秉著低調(diào)的想法走到官府,可惜千小機不知道,他們這樣,反而引起了更多的關(guān)注。
最少有著十多人看到千小機兩人,就跑了,不是慌張的跑,而是從容不迫,這些人都是所謂的眼線。
以為自己很低調(diào)的千小機,此時正默默的走在街上,看著自己周圍,怎么突然出現(xiàn)了這么多拿刀拿劍之人。而且都還在對自己指指點點?
碰了碰李得意:“小李子,這些都是你仇人?怎么越走這些人看起來江湖之人越多?”
李得意面具下的眼睛四處掃射一下,對于千小機的話真的不好說啥:“大哥,我一個生意人,哪里來這么多的江湖仇家。”
李得意這一掃不要緊,那些周邊的江湖人個個如臨大敵,因為他們居然感覺到一股威脅之意。
要是李得意知道,不知道會不會冤枉死。
千小機眼睛也是四處瞄視,讓的這些江湖人冷汗都出來了,這一次,他們居然感覺到威脅之意更濃。而且壓迫之意不言而喻。
千小機與李得意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兩人成為了別人眼中的高手,任自往前走。
身邊的那些江湖之人,一直跟隨在兩人身邊,終于,其中一人忍不住踏步前行擋在了千小機兩人經(jīng)過的大路上面。
這些江湖之人,剛剛聽聞有著兩個神秘高手在城里,所以都過來看看,江湖人灑脫崇拜強者,本想看看就沒事,可是剛剛千小機兩人卻挑釁了他們的尊嚴,威脅他們,所以一個帶著大刀之人就站了出去,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是還是決定捍衛(wèi)自己的尊嚴。
他的意思就是,大不然就是被毒打一頓,可是尊嚴保住了,以后還是能夠在江湖中混的。
有了第一個漢子,那些一個個江湖之人也都站了出去,形成了一群,這讓的這些人信心大增,一會要是全部上,他就不相信千小機兩人還能打贏。
少說這里都有著三十位,過往的行人紛紛駐足眺望,行人們早就躲在兩邊,整個街道上除了有些風聲外,什么聲音都沒有了。
三十多個彪形大漢,兩個瘦弱的男人,就這樣形成兩派。
千小機郁悶,今天這是怎么的了?怎么麻煩這么多?難道又是要錢的?
我擦!破規(guī)矩真多!
往前塌一步,千小機居然給了眾人一股高山不可仰望的氣息,這一下,李得意感受到了,又奇怪,今天大哥太不尋常了,跑的又快,一會笨一會聰明,現(xiàn)在怎么氣質(zhì)變得這么高大上?
三十多個大漢心一凜:“好強大的氣場!”
千小機顯得自己平靜一點,看來肯定又是要錢的,這一下千小機不敢說不給了,光是這里的三十多人,就比今天那棒子會幾人猛多了。
千小機心中肉痛,這又得要花多少錢?他身上錢也不多,就一千多兩。
長嘆一口氣,既然不能反抗,就只能默默的承受,這么一想,語氣也平淡了下來:“多少錢,你們說吧?!?br/>
千小機的話,讓的他對面所有江湖之人一愣。
多少錢?這是那種為錢財而活的亡命之徒,因為他們每次做一件事,都首先開口問多少錢。他們眼中只有錢,為錢而活,恰恰,這種人最可怕,殺人不眨眼,出刀必見血。
光是千小機說的一句,就讓的這里的三十多位江湖之人鼻息都粗重了起來。
他們認為千小機這么說,是想要讓他出手的代價。
難怪他們沒有把武器帶在身上,原來是不想憑空多添性命。
一時間頭皮發(fā)麻,三十多人就相互交談在一起,他們這么明目張膽的走出來,要是沒有一個交代的話,怕是拂了人家面子,到時別說能不能離開,就算是性命都有虞。
他們只是一群江湖人,身上錢不多,三十人互相商量了一會,最后知道一個結(jié)論,他們總共加起來都沒有一百兩。
剛剛最先站出來的那個江湖人,硬著頭皮站了出來:“在下朱修,想要討教高手一二,不知高手能否不吝賜教?不收錢?”
能不這么說嗎?錢都沒有。
千小機回頭尋望李得意,自己何時成高手,李得意眼神也同樣告訴他,他不知。
不過千小機到是明白了一件事,這群人不是來收保護費的,還好還好虛驚一場。
這一下是徹底平靜下來了,不是收錢要命的,啥都好說,語氣中都有些波動,這是高興的:“我不是高手,我只是一個過路的。”
這里的人是什么人?一聽千小機語氣有波動,他們就察覺了,還不是高手,被我們拆穿了吧。
朱修其實現(xiàn)在到是想要走了畢竟搞不好命都搭進去,不過千小機他們沒有說走,他們不敢走。
天氣陰沉,如心。
朱修說道:“高手謙虛了,難道是高手不愿意賜教?”
朱修這么問,也是有原因,看千小機那樣子,好像還真的不想,要是千小機說句不愿意,他們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告辭離開。
千小機沉思下來,空中滲人氣息更重,就如千小機那黑色面具一樣,令人壓抑。
千小機想說不愿意,他會什么武藝,看這群人,小腿都快趕上自己大腿粗了,還賜教,沒被刺就是謝謝了。
但是他不敢,要是真的說句不愿意,這群人怒了來搞自己怎么辦?
這甚是難辦??!
微微一思考,千小機就知道決定怎么辦了。
首先,得先安撫一下這群人的心。
其次,得給他們面子。
最后,還是得花錢消災(zāi)。
TM的,這才進城第一天,遇到的事真多。還好老子夠聰明,天生神腦啊
想著想著,千小機直視所有人,語氣詢問,還有些忐忑,說出了讓人驚亥的話:“不知,各位殺過人沒有?”
不怪他這么問,因為他覺得要是這群人沒殺過人,起碼自己性命有著保障,而且沒殺過人他也就覺得安撫容易的多。
不過對面的三十個江湖人就不這么想,這個問題,很嚇人也很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