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在易涵的陪同下,許妙又選了一身飄逸優(yōu)雅的拖地白色長禮服。
“念晨哥說的沒錯,我果然還是最喜歡白色的裙子?!睂χ囈麻g大鏡子中一身雪白的自己,許妙滿意的露出一個舒適的笑臉。
“但愿我就是他印象中那個善良可愛的女人,而不是其他人所說的狠毒惡女。”
時間匆匆過去,中午,易涵竟主動帶著她去了云都市頗為知名的一家西餐廳用餐,說是總督吩咐,今天要盡量好好招待許妙。
“誒?商天佑真的這么說?!”許妙大吃一驚,回想昨天還想方設(shè)法的整她、讓她難堪的大魔王,今天竟然良心發(fā)現(xiàn)請她吃飯?心理突然又不踏實(shí)起來。
……
下午,許妙一不小心在總督府的休息室里沉沉的睡著了。
昨天晚上她真的太累了,前天也是刷溫泉池刷到半夜,兩天沒睡好覺,勞累的身體終于讓她有些吃不消了。
半夢半醒間,她隱約感覺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正邁著極輕的步子靠近她身邊,在她身上蓋了一層溫暖的毛毯。
啊……我一定是在做夢。不然,這么善良的好心人,怎么會長著與商天佑那個大魔王如此相似的一張臉?許妙迷迷糊糊的想。
一覺醒來,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diǎn)。許妙一起身,毛毯從她身上無聲的滑落下去,她這才意識到,原來剛才恍惚間感受到的那一幕并非夢境,而是真的有人在她睡著的時候暖心的關(guān)照過她。
“嗯……那個人,應(yīng)該不會真的是商天佑吧?”她困惑的自語,然而下一秒,理智又一次占了上風(fēng),她忍不住自嘲道:“怎么可能?!他不來扒我的衣服已經(jīng)很不錯了。怎么可能這么好心,來給我蓋被子?”
……
晚上七點(diǎn),總督專用加長林肯已經(jīng)停在了總督府正門前。
商天佑早已等在車子旁邊,裝模作樣的幫許妙打開車門,將一身雪白禮服的總督夫人迎上了車。
“所以你又買了一件白色的?”
他說話的時候并沒有看她,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態(tài)度漠然。
“嗯?!痹S妙也不怎么看他,平淡的回答,“當(dāng)然沒有上次那件裙子漂亮,不過,這件好歹也比家里那些妖艷的晚裝好看太多了?!?br/>
他聽她這么說,眼角忽又染上一層淡淡的憂傷,不再說話,望著窗外迅速向后褪去的城市夜景,發(fā)出一聲深深的嘆息。
車子如水中魚,緩緩的在藍(lán)黑色的夜色中穿行。
沒過多久,恒宇智庫集團(tuán)位于云都市的總部便已近在咫尺。
“所以今晚宴會的主辦方,真的是念晨哥嗎?”
一想到又要與念晨見面,許妙突然來了興致,兩只眼睛閃閃發(fā)亮??吹盟磉叺纳烫煊油蝗徊凰陌櫫税櫭碱^。
“怎么?你就那么想見到那個虛偽男?”他挑著眉毛諷刺的說。
許妙不想搭理他,不滿的撇撇嘴,將臉扭向一旁。
“別忘了,你是我云都市總督商天佑的妻子。這種公開場合,還是少跟別的男人過分親密為好。”他不咸不淡的對她說。
“你也好意思說?!”許妙突然怒了,“上次還不是你?!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南相齊對我無理,卻根本沒有來救我的意思。要不是念晨哥救了我,我,我……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她的話突然讓商天佑一時語塞。陰沉的臉龐,又平添了幾許令人難以捉摸的愁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