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傳來了黃毛轉(zhuǎn)學的消息,這個一心當“老大”的小混子,終于把自己玩死了,我沒有很出氣的感覺,只是希望他以后能成熟點,別總做這些沒有營養(yǎng)的夢了。
至于那個被黃毛攛掇出頭的羅非,韓飛說了,隨我們怎么處理,就是個小角色,翻不起什么天來。一天,宿舍的六個人破天荒地聚齊了,閑了一會兒之后,常山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兄弟們,挺無聊的,活動一下筋骨吧。”
我們很有默契地相視笑了起來,我掏出電話,撥通了司琪給我的那個號碼。
“喂,羅非么,你有個快遞在我這,你在學校么?”
“快遞?我最近沒買東西啊??????”
“我怎么知道,你到底在沒在,不在我就走了,過兩天再來!”快遞員的牛逼我見識多了,學他們的態(tài)度也是輕車熟路。
“我在我在,你等等啊,你在哪呢?”
“圖書館門口?!?br/>
我們慢慢往圖書館晃去,到了地方,遠遠看見那傻逼在那東張西望,手里拿著手機,不一會兒,我的手機響了。
“你在哪???我到圖書館門口了?!?br/>
“呵呵,那你回頭吧,非哥?!?br/>
羅非回頭,就看到我們六個面無表情地向他走去。
幾分鐘后,羅非就痛哭流涕地坐在了圖書館樓后的草地上,“大哥們,真的不關我的事啊,都是李克讓我這么干的,他還給了我錢,又威脅我,我也是沒辦法啊,你們饒了我吧,錢全給你們,不要打了,啊??!”
常山笑瞇瞇地拍著羅非的臉:“你是他孫子么?他讓你干你就敢干啊,非哥,我傷現(xiàn)在還沒好呢,在醫(yī)院躺了好幾天你知道么?”
“山哥,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真的。”羅非嚇破了膽,一個勁地道著歉。
這孫子這么慫,我們也感覺沒什么意思了,常山呸了一口又問道:“聽說你以前追過司琪???以后還追嗎?”
“不追了不追了,以后看見她我就繞道走,你相信我山哥,她是你的女人?!?br/>
我低下頭看著他的臉,“這才乖呢,非哥,今天有人打你了么?怎么身上這么臟???”
“沒有沒有,我自己摔的,摔的??????”
“行了,就這樣吧,走了走了,小子,以后給我長點記性。”常山用力戳了羅非的頭兩下,我們慢慢往宿舍晃去。
“陽哥,好大的陣勢??!”熟悉的聲音傳來,我背上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那個,你們先回去吧?!蔽也弊咏┯?,慢慢轉(zhuǎn)過頭,看到沈薇一臉嘲弄地看著我。
“學姐,這么巧啊,你??????來讀書?”
“不是哦,我來看戲的,看看傳說中的陽哥怎么教育別人的?!?br/>
一瞬間我羞愧得要死,剛才打羅非的時候,我想我的動作一定是很野蠻的,表情一定是很賤的,而這一切,都被眼前這個可愛的娃娃臉收入眼底。
“學姐,他先打了我的舍友,我們只是報仇,你別誤會?!蔽冶M量做出一臉的一本正經(jīng)。
“行了,別解釋了,跟我又沒關系,以后收斂點吧,你是大學生!”沈薇連生氣訓人的樣子都這么可愛??????
我像個三孫子一樣點頭哈腰,“對對對,學姐教訓得對,下不為例?!?br/>
沈薇也被我的太監(jiān)樣逗得“撲哧”笑了出來,“范陽,你真是太討厭了,作為你的領導我得罰你,我現(xiàn)在餓了,你說怎么辦呢?”
??????
黃毛賠的錢被常山平均分成了六份,給了我們每人八千多,我們要給他拿大頭,他死活不同意,我們只好作罷。
于是我們宿舍一夜暴富,這是我第一次擁有這么多可支配的巨款。我買了個鉆石吊墜,花了1300多,肉疼得要死。本想送給宋靖菲,走到了郵寄點,突然想到了她對我的隱瞞,越想越氣,又原路往回走著。
這件事一直讓我如鯁在喉,考慮了一路,我還是決定捅破這層窗戶紙,來個痛快的。
回到宿舍,我做了幾次深呼吸,來到陽臺,把電話撥了過去?!拔??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宋靖菲的聲音挺意外,但是,更多的是公事公辦的平靜。
“我想問問你,你前段時間??????是不是,回家了?”不知道為什么,明知道自己對她已經(jīng)沒那么在乎了,心里卻還是很忐忑,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問出了這句話。
宋靖菲沉默了一會兒,“你都知道了?”
“不知道,我想聽你說。”
在電話里聽到宋靖菲長出了一口氣,“是的?!?br/>
“為什么瞞著我?”
“我家里??????出了一些事,我必須回去。”
我沒有理會她為什么回家,只是固執(zhí)地重復著:“我是問你,為什么,瞞著我?”
“這很重要么?你能幫我做什么?”她的語氣慢慢變得輕松起來,還帶著些戲謔。
事到如今我也放開了,“呵呵,我是幫不了你,跟你一起那個男的能幫你是吧?”
“范陽,這個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我只知道我的女朋友背著我回了老家,還跟一個男的公然在街上拉拉扯扯,我特么還被蒙在鼓里,讓目擊者拿我當王八看,真他媽精彩??!”一口氣發(fā)泄完,我心里爽了很多,又一腳踢翻了陽臺上的垃圾桶。
“呵呵,你被蒙在鼓里?那我問你,沈薇是誰?范陽,你的女朋友好像還是我吧,但你在那邊有一天閑過么?你把我當什么了!”
聽了她的話,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隨后無數(shù)念頭涌了上來,“她怎么知道的?”、“我和沈薇沒什么吧??????”、“我操,有內(nèi)鬼!”。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種事是死也不能承認的,何況我對沈薇只是有點好感,確實談不上發(fā)生了什么?!拔也还苣阍趺粗赖纳蜣保憧隙ㄒ膊粫嬖V我,我只想說我跟她什么事都沒有,你提這個有點無理取鬧了吧?!?br/>
“范陽,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你一點都不男人,敢做不敢當,行了,我們先冷靜一下吧,你好好想想,就這樣。”
我只覺得心中飄來無數(shù)句****我確實愛看沈薇那張娃娃臉,也愛聽她板起臉來教訓我,但我們真的沒有很多交集。打羅非那天,我后來在請她吃了頓飯,僅此而已!
隨著思維慢慢延伸,我終于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天吃完飯,我和沈薇便各自散去,我剛出食堂門,卻聽到韓飛在后面叫我。他和文莎在一起,文莎照例沒理我。韓飛說看到我跟一個女生一起吃飯,我就開了句玩笑,說那是我新媳婦。
估計就壞在這句話上了,上次宋靖菲來津城,文莎和她已經(jīng)相見恨晚了,這小內(nèi)鬼沒跑兒,必是文莎無疑。
不過我不打算去找文莎興師問罪,經(jīng)過上次她和韓飛鬧別扭的事后,我已經(jīng)對她敬而遠之,這女的真是有點不可理喻,而且我也不想和韓飛的關系因為文莎而有所危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